藍意沁痛苦的緊緊閉上了眼眸,貝齒緊咬。
凌漪兒滿意的看著藍意沁蒼白的臉一下迅速龐,‘嗖的’將匕首抽出。
“啊——”藍意沁身體猛地一聳。
血跡順著鐵鎖流落到了地面上,染的地面上鮮紅一片。
凌漪兒將匕首扔到角落一旁,說道:“不用擔心,力度我掌握的很好,不會讓你痛苦致死,只不過,你不能再用暗器,對我來說已經夠不成威脅了。”
“呵……”藍意沁硬是扯出了一個空靈的笑意,眼神冷冽直逼凌漪兒眼眸,冷道:“不殺我是嗎?今天……今天所受的痛,我必然百倍償還給你。”
凌漪兒冷笑點頭;“我現在不會殺你,但是你也不會有機會傷得到我,等誘出了北舞翎,你們三個一個也活不成!這就是她敢觸碰我底線的後果!”
“我早就該把你的身份……告訴……告訴凌錫焰,甚至更該……更該公佈於眾……”安冉冉硬撐著費力道。
凌漪兒聞言轉眸看向她;“我差點忘了還有你,讓我猜猜,擅長用毒,那麼……你是魅心……”
“呸,就憑你……就憑你也配……也配叫我的名字。”安冉冉不屑的說道。
凌漪兒冷笑;“還真是璃魅宮的人,死到臨頭都這麼傲,還面不改色麼,你也彆著急,等我見到北舞翎,我第一個先折磨你,現在,呵,我怕你承受不住死掉了,我還哪有棋子來威脅北舞翎!”
“想威脅……威脅舞翎,你做夢……”
“這次回中國收穫真是不小,璃魅宮的宮主……呵……真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啊……”
“滾!”藍意沁冷冷的吐出一個字,逞強著不讓自己叫出聲音,額頭早已經滿是冷汗,臉色蒼白陰沉。
“我還真沒有意思留在這裡陪你們,好好享受在這裡的時間吧。”凌漪兒說完,掃視了兩人一眼,轉身走上了通往外面的階梯。
將橫門開關按下,緩緩關上了門,外面本就微弱的管線一點點被阻隔在外面,漸漸變得黑暗,最後完全變得漆黑。
出去後,凌漪兒對跟隨她而來的手下說道:“放出話去,人在美國。”
“是。”
…………
密牢內,安冉冉緊張的問道:“意沁……意沁你怎麼樣了?”
“沒事……不用……擔心……”藍意沁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堅定,毫無波瀾。
“我這裡什麼藥都沒有,你一定要堅持住。”
“比起當初在釋魂,這點傷算不了什麼。”藍意沁回道。
安冉冉聲音低沉的說道:“都有傷在身……就算本可以出去……可現在還怎麼能……”
“我只希望舞翎不要受制於她,其他一切都無所謂!”藍意沁道。
“是……是啊……”
接個人同時收到人在美國的訊息,紛紛趕回分開之處。
就在走到一半的時候,手背上突如其來的刺痛感傳來,北舞翎吃痛的不禁出聲:“啊———”
北舞翎低頭,眼見一條綠蛇環繞在身旁竹子上,咬傷了她的手腕一側,北舞翎迅速開槍,將那條蛇打落在地。
開槍的聲音傳開,迴響在靜謐陰森的竹林中,周圍即將相聚的三個人聽到這一聲音,立刻加快了步子,迅速趕到了聲音來源——北舞翎所在的部位之處。
“舞翎,怎麼了?”冷塵黯問道,聽到周圍的聲音,知道是凌錫焰和夏夜瑾也趕了過來,於是再次喚道:“焰,瑾!”
“黯,舞翎!”夏夜瑾走到北舞翎和冷塵黯身邊,問道:舞翎,沒事吧?”
北舞翎低下頭,只見左手的手腕旁有兩點深深的牙痕,泛著血絲,卻漸漸轉變成暗黑色。
周圍依舊大霧蔓延,凌錫焰飛快的走向他們說話的方向,看向北舞翎手腕傷口,大驚喊道:“自己不知道小心點嗎?”
北舞翎抬眸,聲音毫無波瀾,“是毒蛇,劇毒。”
“該死的偏偏我們沒有帶藥物,快,我們回去。”夏夜瑾不禁蹙眉吼道。
“來不及了。”凌錫焰看著北舞翎受傷那漸漸變黑的傷口,說道:“毒性已經蔓延。”
北舞翎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可是她這次無能為力。
凌錫焰看向北舞翎的眼眸,只見她依舊淡漠,似乎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她為了救死黨可以不顧一切。
可他凌錫焰卻無法不去顧及她的安全。
連思考都沒有,就在眸子對上那一瞬間,凌錫焰猛的扯起北舞翎的左手,放到自己脣邊,試圖將毒血允吸出來,可他也知道,這樣是把自己置身危險。
“不要——”北舞翎大驚,頓時瞪大了冷眸,眼見凌錫焰的舉動,心裡霎時感覺到心痛,用力將自己的手腕抽離他的脣邊,然而無濟於事,因為,她被毒蛇咬傷後的手腕周圍已經漸漸失去了知覺,是中毒的跡象。
“放開我,放開啊———”北舞翎用力的想抽出自己被他牽扯的手。
凌錫焰完全不顧及她的大喊大叫,手腕周圍的毒血已經盡數被他吸允出了。
北舞翎不再掙扎,眼見他為自己以身犯險。他的脣有著淡淡的涼薄,不重,卻如同滲入骨髓的寒冷一般,令北舞翎心驚。
急促的呼吸撲灑在她的手背上,此時北舞翎的心裡其它什麼都不想,只求他,求他安好無事,若是因救她……
不……凌錫焰不能死……霎時間……所有他們的過往片段全部浮現在北舞翎腦海中……這個白痴……為了救她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凌錫焰……你不能有事……你千萬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