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謝皇上的不罰之恩,奴婢會恪守本份做好下人該做的事情的。”
“那就最好,對了,凌莫的傷勢如何?”万俟承恩問道。
“回皇上的話,奴婢也不清楚,奴婢說要去請大夫,凌公子說是不用,想著應該不要緊吧。”綠意回答道。
“嗯,你好好的照顧他就是了。”万俟承恩說完轉身就走。
“奴婢恭送皇上。”
“允兒怎麼樣了。”鄭雲焦急的問著博煜。
“她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了,幸好有凌莫將她的脈護住了,要不然她早就撐不到現在。”博煜站起來說道。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
“我不知道,她的身體本來就虛弱,並且自從出了山谷之後,她就一直大傷小傷不斷,並且她每次受傷之後都沒有一次能好好的調理過,如今又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且她現在也沒有活下來的意志,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博煜握著姬允兒的手擔心的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她這樣嗎?”鄭雲焦急的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記得我以前聽別人說過一種方法可以讓允兒能有活下的意思。”鄭雲突然說道。
“什麼?”博煜問道。
“允兒現在之所以不想活下去,就是因為經受不起這樣三番五次的打擊,而現在唯一能讓她活下來的就是我與你,也就是醫仙子與鄭雲,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讓醫仙子跟鄭雲與她多說說話,或許能喚起她活下來的信念。”鄭雲說道。
“嗯,這樣或許可以。”博煜贊同的說道。
“那好,今天晚上我們就這樣試試吧,晚上我先來,你去看看凌莫跟桃紅。”鄭雲說道。
“嗯,對了凌莫怎麼樣了。”博煜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問問凌莫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呢。
“她現在可能不好,剛才我看到他的臉色不好,綠意已經陪他去休息了,綠意現在沒有來叫你,我想他暫時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不過你還是去看看他吧。”鄭雲說道。
“那好,我先去看看凌莫,不過你現在先別跟允兒說話,先讓她休息一下,她確實也累了。”
“我知道,你趕緊去看看凌莫吧。”
博煜走了之後,鄭雲就坐在床邊,看摸著姬允兒的臉說道:“允兒,為什麼你的命運如此多桀呢,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走出這悲傷的境地。”
李哲安他們一行人來到陸臨淵的府上,一進府李沐霖帶來的人就開始到處搜查。
“李大人。”李哲安叫道。
“王爺有什麼吩咐。”李沐霖走過去問道。
“今天我們是來賞荷花的,隨便也來證明一下陸大人的清白,但是證明歸證明,告訴屬下讓他們不要亂動陸大人府裡的物什,一則是為了不破壞陸大人府上的景緻,二則是萬一觸動了什麼不該觸動的機關訊息,帶來不必要的傷亡。”
“是,下官這就去吩咐。”
“安王與李大人放心就是了,我這府上沒有什麼機關訊息的。”陸臨淵說道。
“本王想想在陸大人府上也應該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本王也是提醒一下罷了,畢竟這種在府上佈設機關訊息的本王倒也是見過,小心駛得萬年船,況且李大人他們都是奉旨來還陸大人的清白的,如若他們都在陸大人的府上出了什麼事情的話,第一個
難逃責罰的恐怕也是陸大人了,所以還是少造成些麻煩為好。”李哲安說道。
“王爺說的是。”陸臨淵說道。
“那好了,李大人你們就辛苦一下,仔細檢查,切不可露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下官會仔細檢查的。”
“那好,武大人我們就去看看陸大人的荷花池如何?”李哲安看向武相松。
“好啊,今天來不就是欣賞欣賞陸大人的荷花池的嗎?”武相松說道。
只是陸臨淵已經冷汗沁沁了,看向武相松,武相松卻沒有給任何暗示,他便也只好硬著頭皮隨著李哲安他們朝荷花池走去。
到了荷花池,李哲安卻沒有直接去看荷花池中的荷花,卻走到附近的涼亭坐下。
陸臨淵示意下人去準備茶水。
“安王爺這是準備休息一下?”武相松問道。
“休息?本王不累又不困的休息什麼?”李哲安說道。
“王爺不是來賞荷花的嗎?怎麼坐在這裡呢?”武相松說道。
“武大人別急,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先有計劃,如若沒有一個好的計劃做什麼事情都不可能成功,就像天垠的大好江山,如若不是眾位先祖與當今天子的治國計劃的話,這天垠江山恐怕早就已成他人囊中之物了你說是不是武大人。”李哲安喝了口下人端上來的熱茶說道。
“王爺說的是,只是這跟今天來賞荷花有什麼關係嗎?”武相松雖然笑著問道,他的心裡早就狠不得將李哲安千刀萬剮了。
“有沒有關係本王也不知道,只是由感而發罷了,這荷花不賞也罷。”李哲安說道。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陸臨淵說道。
“倒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冬日的荷花雖然與眾不同,但卻人為的將其的真正盛開的季節打亂了,讓其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時候該開花,什麼時候該結果實,這樣做就會造成與其他的荷花不能共同供人賞玩,像這種少數的異己其他荷花不能接受,就連賞玩的人也不能接受,或許會因一時之新奇,可時間久了,這些荷花中的異己也就是滅亡的時候了,陸大人覺得本王說的如何?”李哲安說道。
“王爺說的是,但是這荷花也是別人教於我的種植方法,我也只是圖一時新奇而已,今天聽安王的一番話,我也覺得有道理,只是這荷花已種,如若將這荷花清除的話,這荷花池也就白造了。”陸臨淵說道。
“看來陸大人倒也是懷舊之人,竟然為了這些不可能溶入大眾眼裡的荷花,而廢了這一大片土地,如若陸大人捨不得這一時的快樂,所以說嘛,這荷花不賞也罷。”李哲安說道。
“王爺此話倒也差矣,我想著陸大人之所以選擇讓這些少數難溶入大眾的荷花生長於此,就是覺得或許會因為這些少數的荷花也會繁殖出更多的這樣可以在冬季盛開的荷花,這樣如此反覆,或許會改變所有的荷花盛開的季節呢。”武相松說道。
“如若是這樣的話,武大人的府上是不是出種了相同的荷花呢?”李哲安問道。
“我也曾跟陸大人打聽過如何種植這種冬季盛開的荷花,所以想要種這種荷花,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王爺也喜歡的話,或許可以讓陸大人告知王爺如何種植呢。”武相松說道。
“本王就不用了,本王堅信還是追隨最本質的東西比較好,這些與眾不同的東西靠不住,誰知道此時看它開的枝
繁葉茂的,下一刻就全部死了呢,畢竟有些本質的東西想要改變不是那麼容易的。”
“王爺說的倒也是,我曾經種植的時候就想過這些因素,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活過了兩個冬季了,這說明他們的生命力很旺盛,不會就那麼輕易的死去的。”陸臨淵說道。
“哦,只要陸大人堅信就是了,本王倒是希望他們能好好的活下去,等著他們這些少數的來改變大多數的,但是本王確實是不看好這些能成大器候。”李哲安說道。
“呵呵,那我一定會努力培養這些少數的荷花的,王爺您就拭目以待吧。”陸臨淵說道。
“嗯,坐也坐這麼久了,不知道李大人他們查到什麼沒有?”李哲安說道。
“如果李大人查到什麼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安然的坐在這裡是不是?”武相松小人得志的樣子說道。
“武大人說的也是,只是武大人不知道,本王早就跟李大人說過了,如若半個時辰之內查不到什麼東西,就立馬撤人,如若查到什麼了,就在前院等著本王的,想著現在也有半個時辰了吧,李大人沒有來,想必是查到什麼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這荷花下次了再來賞。”李哲安站起來說道。
“王爺你說什麼?”陸臨淵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他以為這麼久李沐霖沒有來,是沒有查到什麼呢,所以剛才才會說出那一番話,如今竟然會是這個樣子,難道今天真是自己的死期嗎?
“陸大人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本王讓人去請大夫或者是御醫啊。”李哲安假裝安心道。
“謝王爺關心。”陸臨淵說道。
“請大夫那也是等會的事情了,我們先去前院看看李大人到底查出什麼了,之後再說請大夫的事情吧,本王剛才看陸大人說話也是中氣實足的,不可能連這一時半會也撐不住吧,你說呢武大人。”李哲安說道,他心裡在說:“看你們能猖狂到什麼時候。”
“如今這天寒地凍的陸大人一時身體不適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武相松聽李哲安那麼說心裡也是一驚,難道李沐霖真的查出什麼了嗎?可是不應該啊,那些人不是已經在密道之中了嗎?李沐霖是怎麼查到的?
“突然身體不適是在情理之中的,只是今日如若沒有陸大人在場,這清白是證給誰的?難道是證給武大人的?”李哲安說道。
“王爺說笑了,在陸大人府上證我的清白這是何道理?”武相松說道。
“這就對了,既然不是證武大人的清白的,那陸大人是必須出現了,難道陸大人不能為了自己的清白而堅持一下嗎?”
“那陸大人我們就跟王爺去看一看究竟吧。”武相松說道。
“本王先去看看李大人查出些什麼了,武大人麻煩你陪著陸大人一起來前院吧。”李哲安說完轉身就走。
“是。”
等李哲安走遠之後,陸臨淵源一下子就跌坐在凳子上說道:“武大人,你說如今這該怎麼辦。”
“陸大人,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一朝宰相,就算是查出什麼,他李哲安拿你也沒有辦法,等到上報給皇上時候,我會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的。”
“可是如果那些人真的被李哲安他們找到的話,那我就是百口莫辨了。”陸臨淵害怕的說道。
“我讓你別擔心你就別擔心,你越急就讓他們越懷疑。”武相松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