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莫的幫助下,大家開始設計行動的方案,特警隊長找來了普通的行李箱,巴莫設計了上下浮層,當隊長看到赤紅月小巧的身體,捲曲到箱子裡,只佔據了箱子大半的空間,巴莫把浮層放到了女人的身上,再把一摞一摞的錢整齊劃一擺放到上面。他的目光驚呆了,女人好靈巧的身體能夠捲縮得那麼小。巴莫又進行了簡單的固定,鈔票不會隨便地移動了。
把準備工作做好了,巴莫回過頭來慎重地對男人道:“歐陽海天,待會兒就看你的了,千萬不敢過於緊張。”
“嗯,我記下了,”歐陽海天應了一聲,身邊的冷霓裳著急了,焦急道:“我做什麼啊?歐陽海天,你不能讓我眼巴巴地看著吧?”
“你能做什麼?一邊歇菜好了,”男人不屑道,他的話,把屋子裡的警察弄得樂呵了,大家又發現場合不對,連忙噤聲了。冷霓裳白了一眼男人,心裡極度地不滿,沒有敢當場的反駁出來。
與隊長又交流了一遍,歐陽海天換了合適的警服,把心頭的緊張壓制了下去,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拎著皮箱走到前面。有人大聲的對歹徒喊話了。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需要你們確保人質的安全,你們的要求我們給予滿足,現在派人把錢送進去,汽車停在外面,你們隨時能帶人走,不過我們要求你們在進入安全地帶時,把人質放掉。”
“好吧,讓人先把錢給我們送進來。”
聽到警察答應了自己的條件,領頭的大漢自然心頭有了擺脫困境的想法,眼睛死死的盯著穿著警服,拎著皮箱朝著小廳走過來的歐陽海天。
男人步伐緩慢,眼神絲毫不散,走路的樣子稍有些輕浮,看起來似乎心情緊張。其實裡面的歹徒心境更加慌亂,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最終躲過一劫。
“等等,站著別動,”一進入小廳,領頭者阻止歐陽海天再進入裡面,吩咐手下道:“過去搜他的身。”
有兩個歹徒一左一右的走過去,在歐陽海天的身上,隔著衣服摸索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武器之類的東西。歹徒衝著領頭者點點頭,表示沒問題。歐陽海天眼角的餘光示意到燕輕柔那裡,讓女人隨時準備動手。
燕輕柔眸光輕輕地瞟了一眼通風管道出口處,連線著中央空調。
歐陽海天心頭嘆息了一聲,看起來燕輕柔以為赤紅月在那裡,哪裡知道小女人藏在箱子裡啊!
“原地站著別動,把箱子開啟讓我看一眼,”領頭者吩咐歐陽海天道。
歐陽海天單手把行李箱平行端起,右手放在了上面,“啪”的一聲把箱子蓋打開了,一摞一摞的百元大鈔出現在歹徒們的眼中,這些傢伙們,眼睛裡閃爍出興奮的餘光。
用槍指著歐陽海天頭顱的領頭者,槍口稍稍的下移了一點。忽地一聲,燕輕柔的身形如同彈跳而起的母豹子,單拳攻擊到領頭者的軟肋上,砰的一聲,他手裡的槍掉到石質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看到女人動手,歐陽海天飛快地把皮箱朝著櫃檯後面扔了過去,那裡隱藏著別的歹徒,小女人的身體在皮箱震開後,凌空躍出,空中連續的擊出猛拳,“砰砰”兩聲,櫃檯後面的歹徒,包括櫃檯旁邊的歹徒,同時被赤紅月擊倒了。
歐陽海天把女人扔出去後,身體快速地移形換位,在一名歹徒扣響扳機之前,一拳砸在了對方的面門上,徹底地將人打暈,沒等男人騰出手來對付身邊的另外一名歹徒,中央空調爆裂而開,暗夜的小身體,猶如鬼魅穿刺而出,她的速度,達到令人感覺詭異的程度,“砰砰”兩聲,暗夜一腳把歐陽海天身邊的另一個人踢翻在地。
這時候,小門後面的人,猛地探出頭來,暗夜迅猛地身體靈巧一躍,朝著對方撲了上去。
“砰砰”兩聲槍響,一槍是歹徒擊中了暗夜的胸口,一槍是赤紅月用黃金小手槍擊中了對方的額頭,啊的一聲慘叫,那人撲通砸到地面上,暈死過去了。這樣的小子彈打不死人,但足矣讓歹徒當場昏迷不醒了。
幾個對手被迅速地解決掉,暗夜的身形從後門處一閃而出,逃之夭夭了。知道暗夜的衣服有著避彈衣的效果,歐陽海天也沒有擔心女人的安危。
燕輕柔一個暴拳,再次砸到了剛想站起來的領頭者身上,當場把對方砸得吐血在地。外面的警察蜂擁而入,將所有的歹徒全部擒獲了。
十幾分鍾之後,特警隊長拉住歐陽海天的手,再三的感激不盡,“歐陽先生,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事情還真的不好解決啊!我叫灤滄海,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不是違法違紀的事情,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歐陽海天聽到對方熱情的語言,剛想隨意地敷衍幾句,燕輕柔笑盈盈的走過來,道:“灤先生,你好,我是歐陽海天的合作伙伴,海天集團的總經理,很高興見到你,以後我們算朋友了。”
被燕輕柔突兀地握住了手,灤滄海半晌沒有反應過神來,目光怔怔的望到了女人身上,被燕輕柔飄逸出塵的容貌驚豔了,女人的樣子太漂亮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彩,九天玄女下凡塵的把灤滄海吸引得眼神迷離。
“你的名字是……?”灤滄海追問了一句,手臂不停的顫抖著,手掌從歐陽海天的手上移到了燕輕柔手上,溫溫玉手在握,心情無比的悸動。
“燕輕柔,燕子的燕,輕柔飄動的輕柔,見到您非常的高興,非常的開心,”女人的話,讓灤滄海聽得百般激動,太讓人興奮了。燕輕柔的樣子太完美了,能和這樣的女人說話,讓灤滄海感動得無可無不可的,歐陽海天看得也無可奈何了,女人在做什麼?難道她想結交這樣的人物?
說起來,灤滄海是檳城的特警隊長,也算得上有權有勢的實力派,女人有著這樣的心思一點也不奇怪。
直到看著灤滄海帶著人收隊離開,歐陽海天才湊到了女人的耳邊,低聲的詢問了一句道:“燕輕柔,你這是在幹什麼?想巴結灤滄海嗎?”
“歐陽海天,你真聰明,我當然是這樣的心思了。你想想,我們剛到檳城,人生地不熟的,當然要尋找靠山了,尤其灤滄海掌握的是特警,這對於我們來說,是能依靠得上的一股力量。”
“有那麼重要嗎?”歐陽海天看著女人,神色微微地遲疑,這時候,冷霓裳走了過來,衝著男人瞪視了一眼,厭惡道:“該死的歐陽海天,我竟然連一下也沒動。”
不遠處和巴莫站在一起的赤紅月,宛如一笑道:“動什麼動,你不知道,只有男人動,你才能舒服嗎?男人不願意動,你憑什麼享受啊?”
草,這小女人說話真是肆無忌憚啊!還好周圍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否則的話,歐陽海天該沒臉見人了。
“赤紅月,臭女人,你為什麼要老是和我作對啊!你喜歡的男人又不是歐陽海天,”冷霓裳忿忿不平道。
“我喜歡的男人不是歐陽海天,你怎麼知道的,誰說我不喜歡歐陽海天了,你見了,還是你……,”赤紅月說著,小巧的身體轉到了歐陽海天身後,她趁著男人不留神,蹺著腳尖,一口親在了歐陽海天脖頸上,突然的動作讓男人傻眼了,冷霓裳看得咬緊牙關,氣惱不已,巴莫的心咯噔一聲,掉到深淵裡了,赤紅月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這事情相當得窩火啊!巴莫恨不得衝上去給赤紅月一個耳光,哎,自己的女人為什麼也是歐陽海天的盤中美餐啊?
巴莫的心情極其的鬱悶,又不是特別的傷心,說實在的親一口而已,以前女人又不是沒有當著自己的面親吻過歐陽海天,只不過沒有這一次表現得更加猖狂而已。
面對這般尷尬的場景,燕輕柔苦笑不迭了,連忙道:“歐陽海天,我們中午飯還沒吃呢,你看這裡待不下去了,我們到對面的飯店吃東西好了。”
“好啊,”歐陽海天苦惱的答應了一聲,又是回頭瞪視了一眼赤紅月,小女人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風情盪漾的嬌豔面龐,讓歐陽海天看得微微詫愕。赤紅月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態度?說她對自己有意思吧?可能性不大,因為女人的動作是當著巴莫做出來的,實打實的開玩笑性質,說赤紅月對自己不感興趣吧?完全的自欺欺人,都作出這樣的舉動了,再說沒關係,誰信啊!面對這樣做事不著邊際的赤紅月,男人頭疼得很。
幾個人離開“羅馬皇宮”去了對面的三星級酒店,在裡面吃了一頓飯。
天色徹底陰暗了下來,依然住在二樓的歐陽海天,睡得極其的不踏實,想起白天冷霓裳對自己說過的話,男人擔心冷霓裳會不會真的半夜闖進自己臥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窗臺的一側啪的一聲輕響,眼看著女人小巧的身體跳躍了過來,暗夜嬉笑的面龐,嬌豔可愛的展現在歐陽海天的面前。
“歐陽海天,今天你們玩得真過癮!我看得才心動呢,”見到男人之後,小女人一臉興奮迫不及待的道。
“心動什麼,燕輕柔都被人綁架了,你心動,這話讓她聽到了還不跟你急啊,”歐陽海天苦笑著道。
“燕輕柔才是那樣的人呢,她對我挺好,”小巧的身子,貓咪一樣的團縮在歐陽海天身子前,女人眷戀的目光注視著男人臉龐,臉上充滿了期翼的目光。
看到暗夜那般的神色望著自己,歐陽海天心情一緊,道:“暗夜,你今晚能在其它的房間睡嗎?我想……一個人單獨的睡。”
“呃,這個……,”暗夜遲疑了,怔怔地眸光望著男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讓男人想要疏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