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絲兒再次對豔麗姐產生了忌憚心理,怎麼說,女孩的心機,都比不得豔麗姐有城府,又不象豔麗姐那般會察言觀色。
“隨便你好了。”
女孩順口說出而已,不甘心放棄,也自認豔麗姐嚇唬自己而已,心理上尚存一絲僥倖心理。
誰知道誰先誰後,誰知道,一起順從了男人的願望,歐陽海天會不會得寸進尺,會不會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如果,女人表現得比自己**,嫵媚的多,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會不會一落千丈,再也得不到男人的寵幸,那豈不是很糟糕?現在雪絲兒的心理想法,很有點古代,女人當小妾的滋味,既想得到歐陽海天的榮寵,又害怕有朝一日風光不再。心底坎坷不安,眼神恍惚的望著豔麗姐,望著歐陽海天,眼看著女人妖嬈了身體,撥動了靚指,玉手撥蔥般,解開了歐陽海天下身的短褲,纖纖素手很順當的伸了進去。
心忽然跳得不是自己的了,雪絲兒的目光完全呆滯了。
畫堂雅宴,一抹朱弦初入遍,慢捻輕籠,玉指纖纖嫩剝蔥。
豔麗姐的那一隻剝蔥嫩手,就在雪絲兒精彩的目光注視下,輕靈躍動,靈巧的宛如彈鋼琴的手指,搓摩拉扯,輕柔跳舞,紋理細膩的白皙手腕,有著令人驚豔的色澤,那般清涼如水的肌膚,有著知性感性的成熟魅力。
溫潤如玉,棉如柳絮,恐怕小手兒被男人體味到了,都是手感極佳的存在。額頭上輕微的汗粒,從歐陽海天的身體裡湧出,男人也沒想到,大家還僵持在原地的時候,女人對自己的那裡下手了。
實在太舒服了,歐陽海天躲避不了的,任由女人的小手兒,捏著,揣著,玩著,甚至輕拉硬拽著,潮水般的快感,溢蕩在胸口處,男人的呼吸都滯重了,眼神更是神情飄忽的,不知道應該落在哪裡?
女孩的那一雙剪水明眸,濃郁得要化不開了;女孩的那一雙嫩手,柔滑的內心難以把持了;女孩的心境,早已翻騰成江河湖海,心中驚駭如同巨浪打來,時而怒拍山岩,時而又是百里碧波,輕漾湖面,那一張俏佳人的芙蓉秀臉,此時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中既有著纏綿情動,又有了羞澀的光景,當日裡和男人悱惻纏綿床頭的一幕,又是出現在女孩的眼前。
心漾動了,眼神不由了自己,目光更是不敢看的,拋移到別處。不小心和男人遊離的眼神撞合在一起,那一刻,女孩的喉嚨裡,卡到了什麼似的,想說說不出來,想做更做不到,想要向男人表達自己的愛慕之心,什麼都找不到似的,失去了心靈彼岸。
“歐陽海天,我……。”
話說出了一半,雪絲兒再也找不到了底兒,嬌軀猛烈的顫慄了一下,在歐陽海天驚疑的目光中,女孩錯身從男人身體旁邊跑了出去。
那一刻,房間裡忽然感覺空空蕩蕩的,忽地吐了一口氣,豔麗姐手上的動作停止了。
一種被壓抑的快感,咔然而止,男人的氣息,喧噪不安。
眼看著豔麗姐再沒有了動作,歐陽海天心急如焚了,情緒被挑逗到極致的時候,女人忽然的放棄,就象煮沸了的油鍋裡被澆上了一瓢冷水,其實還不如那樣呢,歐陽海天的身體,慾火欲焚的。
男人控制不住自己慾望的,反手探入了女人睡裙下襬處。
隨著手指接觸到女人光滑如水的腿部嫩肉,男人躁動的心理,終於緩和了許多。
女人秀眉微蹙,綿綿道:“歐陽海天,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樣的心思?”
難道我不應該有嗎,男人根本沒理會女人的眼神,貪婪若渴的在女人的大腿上蹭拭著,“豔麗姐,別管丫頭了,我們繼續好了。”
“好你個頭啊,”豔麗姐苦笑不得了,剛才,那般的表演,實在是演給雪絲兒看的,要不然,丫頭以後還不知道會囂張成什麼樣子,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此時看到,男人被挑逗的興趣高昂,女人反倒是沒了半點興趣,男人的那雙手掌,在自己的嬌軀上蹭拭,女人心底裡有了厭惡的情緒。
不是針對歐陽海天本人的,只是挑逗男人的心思,給雪絲兒刺激得涓滴不剩了。
“歐陽海天,姐,今天實在沒了心情,不行你自己一個人玩好了,我得回房睡覺去了。”
“啊”了一聲,歐陽海天昏頭黑地的,險些一頭栽到地上,“豔麗姐,你說什麼?”
“姐有點不舒服,嗯,可能……大姨媽來了吧,心裡面到處都是不自在,哎呀,歐陽海天,姐不能陪你了,得趕緊到房間裡處理一下。”
說完了,女人脣角抹過一絲嫵媚的笑意,俏生生的眼神在歐陽海天身上一掃而過,轉身翹著腳丫子跑掉了。看到豔麗姐躲避瘟神一樣的逃離了自己,歐陽海天傻眼了。
―――豔麗姐,你不地道啊!玩我。
本來是想玩雙飛的,現在單飛都玩不成了,心情鬱悶的歐陽海天,整個人失去了精神,心頭燥熱的又是難以把持,總不能自己一個人玩自摸吧?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臥室的燈被男人關掉了,剛才的情景依然在心中浮蕩,最要命的,歐陽海天的情緒十分的不好,悲啊!被豔麗姐挑逗的,被雪絲兒刺激的,恐怕今晚要長夜漫漫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男人一點睡意都沒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
這時候,歐陽海天的手機,突兀的響了,男人很不耐的探出手,撥通了電話。
“喂,什麼……,你打錯了。”男人噼啪一聲,把手機關掉,扔到了床頭,平躺著身子,又是一陣陣的發呆。
很奇怪的手機鈴聲又響了,歐陽海天惱怒的又是接通了電話。
“呃,對,你又打錯了……,你是女人,他媽的,我還是男人呢!”歐陽海天十分氣惱的關掉了手機,騷擾我,我是那麼容易被勾引得男人嗎?
根本不是嗎。
不對,歐陽海天錯愕的愣住了,自己的慾望還沒有解決呢,這豈不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男人的心境漂浮不定了,下意識的,歐陽海天期待著那個陌生的女人能再打錯電話了。時間滴答滴答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管歐陽海天怎麼期待,女人的電話……。
女人的電話沒來,歐陽海天的心境更加煩躁了,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反覆敲擊著,歐陽海天心情極端的不平靜。
兩分鐘的時間,就像是一個小時那般的難熬,終於手機鈴聲又一次響了。
“哎,我是男人……,你又打錯電話了,不過,你有什麼話想說,儘管說好了,我願意做一個傾聽者。”
女人的聲音絮絮綿綿,歐陽海天覺得在這樣的聲音撫慰下,自己躁動的情緒,能緩解一大截。
“你沒有老公了,那好啊,……好我個頭。呵呵,貌似我說錯話了。那個你是幹什麼的?……打聽別人的事情不道德,算了,我聽你說好了。”
“你開了一家很大的店鋪,多大?……上千萬了,很大哦,趕得上我一年的收入了。”
“嘿嘿,我打……,不不,我也是做生意的,毛皮生意。”
“女人身上穿的,對對,和女人有點關係。”可不和女人有關係嗎,現在自己這般的狀況全都是女人害的,歐陽海天摸了摸自己的鼻頭,這個女人貌似說話挺風趣的,正好排解自己心頭煩躁不安的情緒,那人由不得說話帶了調侃的味道。
“我說話挺幽默風趣的,你以為我是誰?我見過趙本山,很牛氣的,……對,人家不知道我是誰,我就打醬油的。”
“什麼,你問我睡覺穿什麼了?我為什麼要穿,我憑什麼穿,我不喜歡玩穿越,我喜歡光著身子,……對,自摸。”歐陽海天不好意思的把手從自己大腿上移了下來,這個女人說話,挺逗人樂的,聽聲音,和自己應該差不多的年齡。她竟然猜到自己想玩自摸,蠻奇怪的感覺,從心底裡湧出來,歐陽海天情不自禁地用心了。
老公沒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沒的,反正挺好,合適了自己。說話,挺有點細雨綿綿的味道,柔柔軟軟的,有著江南噥語的味道,當然了女人完全說的是普通話。
“你隨便打了一個電話,沒想到碰到了我,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剛才歐陽海天也注意到了,對方的手機號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而歐陽海天的這個手機,並不是他日常用的手機,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何止是寥寥無幾,手機的電話號碼,連豔麗姐和雪絲兒都不知道。這個手機是歐陽海天新到省城後買的,還沒有正式用過,只有上一次,歐陽海天拿它和燕輕柔透過一次話,就是燕輕柔扮櫥窗模特的那一次,以後就再也沒有用過。
手機是燕輕柔督促歐陽海天買的,因為女人提醒歐陽海天,男人現在也算名人了,身上必須帶兩個手機,一個用作聯絡身邊的人,另一個手機則是公開的,這樣的話,能夠讓男人的生活涇渭分明,不至於弄得一團糟。
不過,歐陽海天自從買到手機後,雖然一直隨身攜帶著,還沒有正常的用過。
聽到女人的聲音並不是燕輕柔的,歐陽海天才敢有持無恐的和對方大談曖昧。
和陌生女人說話聊天的滋味還是不錯的,男人有些意猶未盡了。
“我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沒有睡覺?您說話真幽默,實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和你通著電話呢,我怎麼睡,夢遊啊?”
“哪裡會,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呵呵,你說得對,我對女人挺關心的,包括自己的女人。”
“難得你的誇獎,其實這沒什麼,女人嗎,男人是應該體貼入微的。”
“你以前的老公不像我熱情,……別這麼說,搞得我和少女殺手一樣,……你不是少女,是少婦,天啊!我聽你的聲音很年輕的。對,十八九歲算是大的。”吹吧,捧吧,十八九歲的少婦,您老見過,我沒見過。
“不會吧,你的女兒老來大了。那豈不是,你風韻猶存,魅力不減當年了,……對對,女人大了好啊,成熟嫵媚,還愛玩點小曖昧。”
“你想包了我,開玩笑,我剛才沒跟你說,我一年掙一千萬呢,你包得起嗎?包一夜……,奶奶的,你見過,有百萬富翁包養億萬富翁的嗎?那樣的話,我不虧大發了。”歐陽海天吹破牛皮道。這個女人真有趣,她的女兒老大不小的了,還是小孩心性,第一次通電話,就要包養男人,那得多大的飢渴難耐啊!
都熱情的象冬天裡的一把火了。
“呵呵,我沒有鄙視你的意思,女人的需求嗎,和人餓了吃飯,渴了喝水,累了躺到**睡覺一個道理,很正常的。”
“對,我也有那樣的心思,……你瞎說什麼呢,我沒那樣的心思,我有女人,不需要動那樣的念頭。”
“有女人,為什麼還敢和你聊天,奇怪了,難道我的女人能一直待在我身邊嗎?……對,她們也有著自己的工作,”
“我的女人不止一個,你怎麼知道的?”歐陽海天震驚了,女人怎麼推測出來的?
“我說什麼了,‘她們’……。”乖乖的,歐陽海天差點暈過去,自己漏嘴了,萬一一會兒把名字再抖摟出去,或者對方從話裡套出自己的身份來,就完了。
“那個,我要睡覺了,就不打擾你了。”
“要我親你一口,……我們不認識,又互相看不到,……不親的話,你就要一直的給我打電話。”
啪唧一聲,歐陽海天的手掌輕敲了手機螢幕一下,男人忍住笑意,道:“親了,早點睡吧,拜拜,謝謝我的手輕柔的撫摸,……這你都能聽出來,我服了你了。再見,再也不見。”
歐陽海天終於把手機關掉了,意外的手機豔遇,讓男人浮躁的心理,安靜了。不過,心情好了,歐陽海天還是睡不著的想來想去,這個女人怪有趣的,什麼時候,自己身邊的女人,能夠像這個女人一樣的有趣就好了。
燕輕柔蘭花玉指,手機螢幕上輕輕一點,把魔音功能消除掉,然後,關掉了手機,換上了自己常用的那張卡,臉上的笑意,情不自禁地盪漾而開,水波紋般的圈圈擴散。屋子裡,燈光曖昧,粉紅色的光澤,潑灑在女人成熟嫵媚的嬌軀上,黑色性感的內褲,黑色性感的鏤空絲襪,黑色性感的吊帶真絲裙,女人美豔的身體,不遮不掩的躺在**。粉腮桃紅,玉膝微卷,明眸輕啟,勾勒出一副曼妙驚心的動人畫卷。
纖細白皙的長腿,和女人一身黑色性感的裝束,交相輝映,女人沉思的樣子,似回味,似享受,似心事重重,更是意猶未盡的,在手中玩耍著自己那個精緻小巧的手機,團上握下,輕捻轉動,那般靈巧的動作,恐怕歐陽海天看到了,都會欣賞的如痴如醉。
豔豔的眼神又是細細的品味了一番,女人關掉了手邊的檯燈,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從一開始的雜亂無序,到後來,有節奏的手指敲動,到最後,有了手掌接觸女人細膩肌膚,輕柔滑過的滯重感,隨著女人柔媚喘息的呼吸聲傳出,夜,忽然間變得纏綿悱惻了,屋子裡透出了奢靡**的氣息。
清晨大好,歐陽海天在前院小花園裡震拳練功,呵呵聲不斷,忽然看到明姨從別墅地下室走出來,連忙停下來,打招呼道:“明姨,你早。”
“歐陽海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早嗎,呵呵,不早了,我要練拳的,”歐陽海天笑呵呵的道。
“謝謝你,歐陽海天,豔麗姐昨天給我漲工資了,每個月多加一百多塊呢,”明姨喜滋滋的對男人感激道。
“一百塊,豔麗姐也忒小氣了點了吧,我還以為她能給你加三五百呢。”
明姨被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足夠了,足夠了,比起以前的收入,我要滿足的多了。”
“呵呵,那就好,”歐陽海天眼睛一抬,望到了樓上,女人嫵媚的身影站在了別墅的陽臺上,背對著歐陽海天。歐陽海天不打拳了,邁著方字步走回了別墅裡。
哪裡知道,到了二樓客廳,豔麗姐、燕輕柔、雪絲兒俱是在二樓客廳裡待著,看到歐陽海天上來,一個個橫著從歐陽海天面前走來走去,螃蟹似的,根本不搭理男人。
“歐陽海天,躲開。”
“歐陽海天,讓開。”
“歐陽海天,起開。”
男人不解了,自己怎麼得罪這三個女人了,三個女人什麼也不幹,就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專門刺激自己的大腦,歐陽海天有些糊塗了。
自己今天的日子不會不好過吧?
(中秋節快樂,祝大家萬事如意,恭喜發財。連續十天萬字了,還算不錯,從一開始的頭疼腦熱,到現在,總算是輕鬆一點了。沒有了推薦成績雖然不算好,但看著自動訂閱的讀者一點點增加,心情真的還好,也有了寫作下去的動力。非常感激,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