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慕容籬的聲音淡淡的,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是有多麼的不悅。
不悅,全都是因為擔心所致。
宮芷幽輕輕搖頭,“想來便來了。”
她說的隨意,也沒有提及過多,慕容驍冷眸眯起,看了眼宮芷幽,繼而對著眾人囑咐,“你們一路一定要小心,為了百姓,一定要活著回來。”
眾人對慕容驍一同行了禮,便上馬離開了。
一路上宮芷幽毫不隱藏自己的功夫,就這麼暴漏在外。
終於到了該歇息的時候,眾人紛紛坐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經躺下了,這才來的一共有十來號人,都是功夫不凡的,不過這裡面有一個是慕容驍的暗衛。
一共十六個人,十三個男子,三個女子,那個暗衛也是女子,就是為了照顧宮芷幽的。
得到了空閒,慕容籬和宮芷幽坐在了一起,畢竟她們二人是高位者,宮芷幽還需要人照顧。
慕容籬眉目皺了皺,輕聲問:“到底怎麼回事。”
宮芷幽微微勾脣,“他發現我臉上沒有紅疹,發現我會功夫,一怒之下便把我也派來了。”
慕容籬詫異的挑了挑眉,她那麼謹慎小心,怎麼連著發現了兩點。
那麼或許只有一個原因了!
慕容籬猜到了,但是卻不肯定,也並沒有多做過問,只是淡淡頷首。
“他這次真是一舉雙得,你立下軍令狀,我還要服從他一個命令,看來他是穩賺不虧了。”
宮芷幽輕描淡寫,彷彿也沒有多做深究似的,可是慕容籬那麼聰明豈會分析不到。
他們的聲音,極輕,慕容驍的暗衛本來是想聽的,但是卻無法聽清楚。
慕容籬淡然的眸子也是有些複雜,慕容驍竟然還要利用宮芷幽,“什麼命令。”
宮芷幽輕輕搖頭,“他只是讓我簽下,並沒有說是什麼命令,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和百里軒脫不了干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都沒有過多的情緒,彷彿看起來也不是特別熟悉的樣子。
看著馬吃的差不多了,慕容籬和宮芷幽紛紛站起了身子,再次上路了。
一路上都是疾馳,因為通關極其的驚險,不得不爭取時間,在通關上做些準備。
他們趕了一整天的路了,到了晚上的時候依然繼續著,差不多到了子時,眾人才算是休息了下來,不過依然是輪流值守,以免出現意外傷亡。
此時,值守的人正坐在外面,因為太過疲勞的緣故,他閉目養神,只是用耳朵四處聆聽。
此人是兵部尚書的兒子,名為方糖,對奇門遁甲之術頗有研究,功夫在年輕一輩,也算是佼佼者了。
這時,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身後,就在他毫無防備之下,那人直接將他給敲暈了!
整個過程方糖都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
後面的人直接將方糖給帶走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方糖又回來了。
只是他的目光,詭異極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又出來了好幾個人,紛紛拿著劍向著這裡小心翼翼的走來。
他們和方糖比了個手勢,方糖更是讓他們前來,於是幾人紛紛潛進眾人的帳篷!
“啊!”
突然有人的痛吼之聲,驚醒了本就睡得不紮實的人。
所有的人都立刻出來。
宮芷幽也是醒了過來,然而她剛剛睜開眼,便看見一個道銀色的劍光向自己襲來,宮芷幽猛地一個轉身,並且快速的站起了身子,沒有一點的停頓。
那人見一擊不中,再次襲來,冰冷無情的劍來回舞動著,直奔宮芷幽要害。
來人出手快狠準,宮芷幽必須集中精力才能制服,她身子再次閃了一下,更是得空拿出了自己的劍,和她對峙。
當然這把劍是慕容驍讓人給她準備的,有了劍,宮芷幽瞬間強勢了起來,來人竟然無法與宮芷幽對打。
而熟睡的人一個個的都起來了,慕容驍的那個女暗衛秦紫更是趕了過來,來人無法和她們兩個高手對決,立刻向後退著。
突然闖入的幾人,來的悄無聲息,走的也是讓人逮不到影子,徹底的消失了。
宮芷幽走了出來,慕容籬也是趕了過來,看著方糖躺在地上,宮芷幽眉目微皺。
只見一個女子走到方糖面前,不停的拍著他,“醒醒。”
這個女子名為瓊瑤,走到哪都會隨身攜帶她的武器,琵琶,聲音是她的武器。
方糖漸漸醒了過來,有些迷茫,不顧下一刻便清醒了過來。
更是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眉目輕皺,“發生了什麼。”
方糖邊說,邊揉著自己的後脖頸。
慕容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沒有多說話,清點的人出來了,他恭敬的看著慕容籬,“王爺,死了兩人,都是被劍插入心口。”
宮芷幽眸子閃了閃,這還沒等闖關,就已經死了兩個人,十六人轉瞬剩下十四人,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不過,宮芷幽相信,慕容籬的暗衛,一定都跟在附近。
方糖震驚的看著那彙報之人!
“你說什麼!死了兩人!”
此刻明明是他值班,可是竟然兩個人被害死了!
宮芷幽若有所思的看著方糖,開口問著,“還記得你暈倒之前的事情了麼?”
方糖漸漸收回了眼中的驚訝,繼而輕輕搖了搖頭,“臣正在值班,但突然又熱闖到臣身後,將臣給打昏。”
這個說法,倒是也算是個好的。
畢竟,若是殺死他,難免會出現什麼動靜,那麼若是來人一同闖入了窩棚,那殺的機率可救大了。
所以,打昏他,讓他不出聲,才是最好的表現。
此刻,天色已經有著矇矇亮了,如今已經死了兩個人,慕容籬只是讓人厚葬了他們,已經算做是仁至義盡了。
慕容籬淡淡看了一眼拴著的馬兒,他不放心的親自走了些許,見沒什麼問題,這才開口說道:“既然都清醒了,就繼續趕路吧。”
大概又走了大半日的時間,眾人才算是抵達了那座山。
僅僅是這麼望過去,都讓人難以置信,這山太大了!
怎麼就會有人住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