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鍾離沫輕聲哭著,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南楓逸的眸光越來越暗,自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鍾離沫毫無意識的嬌喘已經讓自己精神緊繃,更何況還是自己最愛的女子。
“沫兒,堅持一下!”南楓逸的聲音低啞,鍾離沫卻並沒有意識道自己所處的境況,兀自扯了扯領口,露出精緻纖細的鎖骨,脖頸微微泛著誘人的粉紅,讓南楓逸呼吸一滯。
“傻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就這麼相信自己什麼都不會做麼,用力掐著鍾離沫的人中,讓她恢復一絲清明,看著那雙泫然欲泣的眸子,南楓逸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去褻瀆眼前這個驕傲的女子,即便是現在。
“忍一忍,乖,我帶你去找你師傅!”南楓逸甩了甩頭,一些旖旎的想法趕出腦海,狠了狠心,一記手刀將鍾離沫劈暈過去,命冷明快馬加鞭的趕向鬼谷。
“去請毒王,在我的寢院候著!”南楓逸輕聲吩咐道,冷明聞言聽命。
“馬上就好了,聽話!”輕輕為鍾離沫整理好領口,便迅速帶著人衝向自己的寢院。
“怎麼回事!”毒王看到昏迷的鐘離沫有些不解,面色紅潤,全然沒有中毒的樣子,訝異的看向南楓逸,等著那個男人的解釋。
“媚.藥!”冷靜的吐出了兩個字,南楓逸臉上浮上了可疑的紅暈,不自然的將鍾離沫放在寒玉床之上,雙手緊緊握,不耐煩的說:“快點!”
“這小子,真沒教養
!”毒王抖了抖自己的鬍子,面色抽搐道:“果真只有獨孤柏那老頭子能養的出來你這樣的臭小子!”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南楓逸冷冷的出聲,自己並不知道鍾離沫被下的媚,藥到底有多大的效力,會不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多耽誤一刻就多了一分危險,哪有那種功夫和毒王鬥嘴。
“混小子!”毒王不情願的撇撇嘴,將手指搭在鍾離沫的脈上,還不由自主的嘮叨著:“徒弟啊!你看看,在鬼谷養的水靈靈的,怎麼一出谷就成了這幅樣子,南楓逸這小子”
話鋒一頓,毒王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良久,說了一句:“你讓下人都出去!”不耐煩的一揮手,所有人都識趣的退了出去,南楓逸挑眉看向毒王,似是在等待最後的答案。
“這藥,恐怕無解!”毒王擰著眉:“沫兒體記憶體在的雪蟾,和這種毒的解藥相剋,若是強行解除的話,怕是”
“剋制不住體內的寒毒!”南楓逸凝眉問道,若是這樣,即便解了體內的媚.藥,卻會引來性命之憂,自己決計是不會讓和鍾離沫冒這樣大的風險的,可是
“你們出去!”寒玉**的鐘離沫已經悠悠轉醒,因為藥物的作用聲音愈加的魅惑動人,只是,那雙冷靜而刻意壓制體內流動的情愫的眸子卻冰冷如常,南楓逸張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怎麼做。
如今仔細想來,之所以給鍾離沫用這樣的藥,怕是算準了鍾離沫不會聽從他們的擺佈,想要用強的,南楓逸危險的眯起了眸子,毒王有些不寒而慄,乖乖的帶著南楓逸離開了寢院。
好難受,確認屋子裡只有自己一個人,鍾離沫微微放鬆了一口氣,費力的從袖中抽出了匕首,卻連劃破面板的力氣都沒有,南楓梓,我要你好看。
發狠一般的,鍾離沫將匕首刀刃向上卡在床沿的縫隙中,閉上了眼睛,用精全身的力氣將胳膊壓在那個刀刃之上,鮮血順著肌膚滴滴點點的落在了寒玉**,也不知那玉怎麼回事,竟然將鮮血都吸到了寒玉之中,妖嬈的紅色將原本若冰雪一般剔透的寒玉染成了魅惑嗜血的顏色,隨著血液的流失,鍾離沫慢慢覺得體內的燥熱已經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
“沫沫讓咱麼出來做什麼?”毒王有些不解的看向南楓逸寢院的方向,不明白鍾離沫在想什麼?而南楓逸也是一臉緊繃的靠在樹幹上,緊緊的抿著嘴脣,最終還是放心不下,指著一直在外面候著的侍女:“進去看看
!”
“是!”礙於南楓逸渾身上下散發著的無盡殺氣,侍女連忙認命的飛一般的跑進了那間屋子。
“啊---”
尖叫聲傳來,毒王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南楓逸已經衝進了房間,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而女子身下的寒玉床卻一緊成了血紅色,鍾離沫此時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手臂上的鮮血還在向外淌著,來不及染紅那襲白衣便被寒玉“喝”了進去。
“小子,你這,你這是血玉啊”聞聲趕來的毒王看到那詭異的寒玉床已經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倒是南楓逸卻似是恍然大悟一般探了探鍾離沫的鼻息,冷靜的吩咐道:“沫兒這是用放血來釋放體內的毒素,叫谷主準備好傷藥,快!”
鍾離沫幽幽轉醒之時,已經是第二日的傍晚,感覺到自己被擁在了一個溫暖的懷裡,緩緩睜開眼睛,卻對上南楓逸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不由得一驚,警惕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醒了!”南楓逸笑的邪魅風流,帶著隱隱的得逞感覺,手指輕輕撫上了那張精緻的面容:“傻瓜,你放血放的的太多了,又在寒玉床之上,自然身子弱些,我這是在給你取暖啊!”
猛然瞪大了眼睛,鍾離沫這才發現自己和南楓逸兩個人只著裡衣相擁而眠,不由得紅了臉,嗔怒道:“你幹什麼了!”
呵呵,南楓逸低聲一笑,銀色的頭髮被照進窗子的落日餘暉籠罩散發著柔美的光澤,輕輕的將人抱得更緊些,下巴抵在女孩的頭頂,寵溺道:“我倒是想幹點什麼?只是,捨不得碰你!”
“你說什麼呢?”鍾離沫只覺得臉燒得厲害,說話也說得結結巴巴的,南楓逸好笑的支起半邊身子,將兩人的髮絲握在手中,柔聲道:“鍾離沫,我要娶你為妻!”
鍾離沫愣了一下,點點頭:“這次的事情的確難辦,若是不成婚的話”
吻,輕柔的落下來,南楓逸無奈的將鍾離沫下面的話用脣封住,細細品嚐起來。
傻瓜,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