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颳著凜冽的寒風,低低哀嚎著,如泣如訴,南楓淮躺在自己狹小的一塊地方上,望著在帳內燒火取暖計程車兵發呆,出走了有半個月了吧,那個男人卻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初始還尋上一尋,可最近幾天,卻又沒了動靜。
北風呼嘯,將南楓淮的思緒扯回了半月之前的那個夜晚,那個足夠讓自己銘記一輩子的夜晚。那天晚上,沒有這般的寒風,也沒有這般的孤獨,南楓淮照舊安安靜靜的窩在殷若塵身邊的椅子上看著手中的書卷,一臉的滿足,即便是不喜歡自己,每天能這麼守著,也是一種幸福了吧?
那一夜,殷若塵似乎處理公文處理到了很晚很晚,晚到了南楓淮就那樣靠在椅子中縮成了一團,安穩的睡了過去,屋內的溫暖氣息包裹這熟睡中的南楓淮,讓少年的臉上多了幾分粉潤。
“若塵......”睡夢中,南楓淮低低的喚了一聲,殷若塵不由得楞了一下,就這般喜歡麼,即使在夢中也會喊出自己的名字?
“唔,若塵,不要討厭我......”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南楓淮巴掌大的小臉死死的皺著,像極了剛出籠的包子,殷若塵失笑,隨手取下了自己身上披著的棉衫給南楓淮披上,卻不想驚醒了那五官精緻如畫的少年。
殷若塵尷尬的收回手,正想解釋什麼,卻見南楓淮的眼睛中帶著尚未睡醒的迷惑,“誒?殷若塵?不對不對,肯定是幻覺...”南楓淮自顧自的說著,嘟著嘴,小臉上滿是委屈,手也大膽的捏上了殷若塵的臉頰,狠狠的一使勁,殷若塵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惡狠狠的盯著南楓淮,正想發脾氣。
“都不疼,肯定是做夢,嘿嘿......”少年笑的開心,原本捏著殷若塵臉頰的雙手下滑,勾住了男人的脖子,還未等殷若塵反應過來,那雙柔軟的粉脣便觸了上來,又彷彿害羞般的縮了回去。
僵硬在原地,殷若塵忘了動作,脣上還殘留著剛剛溫潤的觸感,而自己,險些在那青澀的碰觸之下沉淪......
“反正是做夢,親一親總是可以的吧?”眸子裡氤氳的水汽,讓少年顯得那般的誘人,白皙的肌膚下透著淡淡的粉紅色,殷若塵一時有些迷茫,難道自己......
“若塵,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嗚......”再次將脣貼到殷若塵的脣上,南楓淮闔上了眸子,臉頰上有晶瑩的**劃過,櫻脣開開合合,讓殷若塵無法抗拒
。
“我知道自己不夠好,可是,我可以改的......”撒嬌似的啄了殷若塵一下,南楓淮喃喃道,“所以,你也偶爾看我一眼,好不好?”
乞求的委屈語氣,讓殷若塵原本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土崩瓦解,“淮兒,你別這樣......”
“若塵......”閉著已經,纖細濃密的睫羽微微顫抖,如畫的五官上滿是緊張,可是脣卻毫不猶豫的再一次欺上了殷若塵的,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這一次卻小心翼翼的探進了殷若塵的口腔,小心翼翼的舔舐,而自始至終,殷若塵都忘了推開面前自顧自沉淪的人。()
那個吻持續了多久,殷若塵和南楓淮都不記得了,那晚南楓淮徹底沉淪,殷若塵傾情給予,待到兩人清醒過來時,面對屋子裡散落的衣服,南楓淮身上可疑的紅點,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若塵?”南楓淮緊張的用被子裹住自己,連聲音都有著一絲顫抖,他慌了,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如今這樣,殷若塵會不會討厭自己,看不起自己?
“嗯?”不耐煩的挑眉,殷若塵斜睨了南楓淮一眼,帶著尚未睡醒卻染上的戾氣。
“昨晚,你......我......”南楓淮尷尬的說不出來話,將頭埋的更低了,“對不起,我不是......對不起......”
“哦?”不知為何,聽到南楓淮小心翼翼的道歉,殷若塵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便躥了起來,“對不起?昨晚是誰擺出**人的樣子?是誰藉著做夢的緣由上了本太子的床?”
“我......”南楓淮驚呆了,果然被討厭了,殷若塵的話字字句句像是匕首一般,狠狠的插進南楓淮的心房,昨晚,是自己勾。引了若塵麼,若塵現在一定討厭死自己了,自己那麼的......
越想越慌亂,南楓淮的眼眶紅紅的,像一隻可憐的小兔子一般,連衣服都沒穿整齊,便赤腳跑了出去,殷若塵看著那料峭的寒風中踉踉蹌蹌的背影,有些心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追出去,他以為,這小孩子自己彆扭一會兒還會回來,自己安心等著便好,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人去樓空的訊息
。
“十三爺,十三爺?”
帶著厚厚的硬繭的大手在南楓淮眼前晃了晃,南楓淮這才回過神來,眼神中還有些迷茫。
“十三爺,將軍有請。”士兵看著南楓淮迷茫的樣子,將自己不知說了多少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哦......”慢吞吞的下床,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慢吞吞的跟著士兵走了出去,全然沒有注意到士兵把他帶到了哪個帳篷。
“十三爺,請!”
南楓淮耷拉著腦袋,只要一想起來殷若塵,自己的心情就變的異常消沉,“九嫂,你找我?”
“南楓淮!”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南楓淮抬頭,沒有看到鍾離沫,卻看到了本應在隱若國的,氣急敗壞的殷若塵。
“若塵?”就連南楓淮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語調中有多麼興奮和快樂,但是,眼前的男人,顯然也沒有聽出來。
“長本事了是吧?嗯?會逃走了是吧?”殷若塵俊朗的臉上滿是陰沉,一步步的逼近南楓淮。
“若塵......你,呵呵,冷靜一下。”南楓淮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殷若塵本來就沒什麼耐性,這次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給我過來!”殷若塵暴喝一聲,南楓淮打了個哆嗦,但還是一臉討好的蹭了過去。
“是不是得讓你長點記性,嗯?”殷若塵危險的聲音在南楓淮耳邊響起,專門花了五百兩黃金跟鍾離沫那個腹黑的傢伙借的地方,不做點什麼,未免太對不起自己的金子了。
“若塵,你,你,冷靜點!唔,,”
“公子,成了。”蝙蝠坐在帳篷頂上,一臉壞笑的向身邊的鐘離沫稟報,鍾離沫掩脣一笑,兜兜轉轉,兩人還是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