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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醫對上冷麵王-----第一一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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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捲毛兒四大爺應允我可以去京郊,可是他夜裡的熱情卻被我直接拒絕了。我的心氣兒真的很不順,這時候若是還能歡喜地和他親密,那腦子還真是被驢子踢了。

這人心裡似乎還有點兒愧疚之意,見我毫無心思地背對著他睡,竟也沒有計較這違禮之舉,只在後面用手臂圈住我的腰身,很是體貼地溫聲說:“沐蓮,你好好休息吧。一去京郊,就又要受累了。”

我淡淡地“嗯”了一聲,原想再說點兒什麼,誰知躺著躺著就和周公見了面。捲毛兒一向早起,等到二天清晨想起要說的話,他已不再眼前……

就在我整理行李時,那拉氏卻忽地轉悠到我的院子裡來。她一見打好的包袱,隨即忙笑說:“沐蓮,聽爺說你要到京郊去給病患診病,準備什麼時候走啊?”

我笑著讓她入座,然後輕聲回答:“福晉,沐蓮明兒個一早就走。”

她聽了,這就一臉謹慎地說:“那可是傳染病,你在外面,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我點點頭:“多謝福晉關心,沐蓮會注意身體的。”

等茹雙送了茶果點心退下後,她這才又笑著問我:“怎麼樣,在這兒住的還都習慣吧?”

“挺好的。”我對著她輕笑,“不過有時記性太差,還會忍不住往以前的院子裡走。”

她先是怔了怔,接著便也笑道:“你在那個院子裡住了四年,不適應也是有的。其實這個院子也很不錯,還是咱們爺親自安排的呢!不過……以後真若不習慣的話,那就對我說一聲,到時咱們再做調整。”

“多謝福晉,這個就不用了。”我淡淡地笑,“沐蓮不是挑剔的人,住哪兒都是一樣的。”

那拉氏聽說這個,隨即就親熱地拉過了我的手腕兒:“沐蓮,聽說你要去十天,這都是真的吧?”

“嗯,”我輕輕地點頭,然後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福晉,依現在的病況看,十天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住。如果沐蓮不能按時回府的話,還望您不要怪罪。”

“你這是積功德的事,我怎麼會怪罪呢?”她笑著拍拍我的手,“你就放心地去吧,有什麼事我都給你擔著。對了,馨兒你都安置好了吧?”

我笑著點頭:“沐蓮已經把她託付給耿姐姐了,這些天都由她幫著帶。”

“這就好,”那拉氏滿意地點頭笑,“你們兩人關係一向親近,由她幫忙確實好一些。”

說完,她就又笑道:“沐蓮,再過幾天,年氏就要進門兒了。她是新人,若論起年歲,比你們兩個要小。以後若是有什麼事,你們可要多幫幫忙,別讓她覺得在府裡落了單。”

領導發話,我豈有不從的道路。略略一頓後,我這便也微笑著說:“福晉說的是,以前沐蓮進府時,各位姐姐一直都很照顧。現在府裡又有新人,我們都會盡力而為的。”

那拉氏聽過,很是滿意地點頭笑,緊跟著便安慰似的捏捏我的手背:“沐蓮,你為四爺府做了不少事,我心裡也都一直記著的。可是咱們爺不止有這個家,他在外面也有許多要操心的事。咱們在府裡,求的就是他能平安順心,你說是不是?”

看我笑著迴應,她這就又道:“沐蓮,你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嫁過來這幾年,爺一直也很寵愛你。這次年氏進府,我希望你能放寬心,凡事都要多為爺想一想,別讓他為了一點兒小事為難……”

那拉氏說來說去,為的就是告誡我不要犯嫉妒之過。停了一小會兒,我緩緩地抬起頭,然後看著她笑說:“福晉,請您放心吧。沐蓮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只要別人不故意為難人,沐蓮也決不會為了一點兒小事斤斤計較的。”

她聽了,先是微微一怔,接著便忙笑道:“好,你肯這樣想,那我就放心了。”

四福晉對我做完思想工作後便離開了。可是她一走,我的心卻越發地難受,抱著恬馨呆坐了半日。等千轉百思地想了一通,最後卻只剩下黯然神傷。哎,算了,反正明天就要走了,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傍晚,天忽然下起了冷雨,不想捲毛兒四大爺卻趕在這個時候過來了。他一進屋,就低聲開口對我說:“沐蓮,現在天兒冷,明日很有可能還會下雪,京郊的義診,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我頓了頓,隨後卻淡淡地說:“胤禛,決定的事,怎麼能隨意改變呢?”

這人聽了,先是略略一愣,然後就柔聲道:“現在臘月天兒,小孩子最容易受涼生病,你不在家,咱們馨兒可怎麼辦?”

“放心吧,白日裡耿姐姐會幫忙照顧的。晚上我都在草堂,到時茹雙會帶馨兒過去的。”

四大爺一聽這個,立馬就皺起了眉頭:“這樣來來回回多麻煩啊!聽話,還是不要去了。”

我很是堅定地搖搖頭:“胤禛,我就是不想呆在府裡,我就是要去!”

他見我不肯妥協,這就長嘆了一口氣,伸臂攬著我的膀子低語:“沐蓮,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這話讓我更加痛苦心酸。這怎麼可能是最後一次呢?且不說我們的感情能持續多久,單說以後他做了皇帝,後宮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絕不可能沒有。如果這是最後一次,那還真是怪了!

我咬了咬嘴脣,倚在他的肩頭輕聲迴應:“胤禛,我也很想自己能像福晉那樣胸懷寬廣,可現在我真的無力承擔。要不你讓我出京遊歷吧,咱們先分開一段兒時間……”

“越說越不像話了!”四大爺微微嗔怒地打斷我的話,頓了頓後,卻又滿眼懇切地望著我說,“沐蓮,以前你說什麼我都相信。這次……你也信我一回,好不好?”

我聽過,心裡先是一顫,隨後便慌亂地躲過他的視線。剛低下頭,這人就又輕輕地托住我的下巴,滿眼含情地繼續柔聲低語:“沐蓮,今後不會再有了,你就信我這一回。”

明知道這些以後都會成為假話,但一對上他的眼睛,我的心還是一寸寸地軟了下來。停了好一會兒,我這才低聲說:“胤禛,你不用再說了。我可以理解你的處境,也願意接受。可是我還需要一點兒時間,再仔細地想一想……”

我這樣說,他立馬就用手臂把我環得緊緊的:“沐蓮,你不會是想要走吧?”

我怔了怔,接著便沒好氣地道:“我說要走,你就會放手嗎?”

“我不會讓你走!”他很是急切地抵上我的額頭,“無論如何,我都不讓你和馨兒離開我!”

“哎——”我悵然地輕嘆一息,“我若真要走的話,也不會對你這麼說了。胤禛,這幾天到京郊,我會好好地想想,以後該怎麼做。”

他伸出手,輕柔地撫著我的臉頰,“沐蓮,你不用想這個,就像以前那樣就好了。”

我輕輕地哼了一聲,接著便淡笑著問他:“真的可以嗎?”

他低下頭吻我:“以前我怎樣對你,以後還會如此。如果做不到,我就太對不住你了……”

甜言蜜語雖然好聽,但還是難以撫平我內心的哀愁。在無盡的憂慮中,我像逃兵一樣離開了四爺府,奔往暫時可以有所作為的京郊……

這裡的日子很忙碌,我每天接觸的都是病患和他們的家畜。在那些病患中,有很多都是貧窮的老百姓,染病的家畜自然也成了我們重要的診治物件。

給牛羊治病,我以前可是一點兒也不懂。這次來到京郊,我跟著太醫院的人學了不少這方面的東西,尤其是錢默萱。

這人已經聽說了我為錢紫菡接生的事,所以一見面,他就很是感激地對我表達了謝意。

錢紫菡的雙胞胎只剩下一個,其實我心裡一直有些發鬧。現聽他說謝字,不由很是遺憾地說:“錢御醫,其實我挺無能的,當時……沒能保全他們母子三個。”

“不是的,”他一臉真誠地看著我說,“她的體質一直都不怎麼好,後來又遇上早產,您能保她一命,這已經算是幸中之幸,更何況您又救了孩子。”

說完,錢默萱忽又笑道:“格格,卑職心裡一直有個疑問,今兒個不知能否當面問上一問?”

我微微一笑:“錢御醫請說。”

他看我如此豁朗,倒是先猶豫了一下,隨後才試探著緩聲道:“格格自嘉興回到京城,中途……是不是又跟隨別的大夫學過醫術?”

錢默萱和我相處的次數並不多,可是他卻能覺察出我的醫術和嘉興的外公不一樣,難怪當年這人能考到醫學狀元。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點頭:“是,我的醫術在某些方面的確和外公有些不同。錢御醫,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見我供認不諱,先是略略一怔,接著便低聲笑說:“卑職是從用藥及分量上看出的。格格在醫術上勇於創新,卑職在這方面真是望塵莫及。”

我很是無奈地笑:“錢御醫,你真是太謙虛了。我這幾年一直都在家裡休息,與以前相比,醫術也沒有很大的進步。剛剛見你為病患診治,”

錢默萱是八阿哥的追隨者,而我是四爺府的人,但這個並沒有造成醫術上的阻隔。有時遇到帶有舊疾復發的傳染病患者,我們兩個還在一起輪流換診,共研處方。我以前對艾草過敏,艾灸方面只知道怎麼用,但卻從來沒試過。現在有錢默萱在,我在一旁也學了不少。

這樣的生活雖然充實,可一停下休息,我就開始盼著黃昏快快到來,好能在草堂裡看到恬馨娃娃。

因為診治的是傳染病,每次回去我都先用藥草沐浴,完後才敢給恬馨洗。這孩子還不夠三週歲,一次洗藥澡就學會了討價還價:“額娘,洗澡澡不香,不要洗,好不好?”

我笑著親親她:“馨兒,你要是不洗的話,明兒個就不能來這兒見額娘了。”

“我要見!我要見!”她一聽不能來了,就立馬在我懷裡來回地扭動。直到我連著說了幾聲好,她這才委屈地撅著嘴說:“額娘,不香。”

我趕忙笑:“馨兒,這個洗了,能夠治病。你若是生病的話,還要喝苦苦的藥,你是想生病呢,還是洗澡澡?”

這孩子上個月受過涼,那藥汁兒的已經成為她的大敵。現在聽我說這個,立馬就急急地大聲道:“馨兒要洗澡澡!”

我們母女過了三天“白天離別、晚上相聚”的日子,等到四天臨近中午的時候,我忽然在京郊的診室裡暈倒了。

等醒來時,錢默萱竟然在我身邊。一看我睜眼,他就輕聲道:“格格,卑職剛剛把到了喜脈。以後您還是留在府裡好好地休養吧,這裡就不要再來了。”

聽他說喜脈,我先是怔了怔,隨後心裡才泛起一陣兒歡喜。仔細地算了算日子,這才知道自己還真是疏忽了。但想著那個人後天就要迎娶新人,我的眼淚就一個勁兒地往外湧。

錢默萱見我背過身擦臉,這就趕忙避了避,望向了窗外。直到我開腔喚他,這人才又轉身輕聲問:“格格,要不要卑職派人去通知四爺一聲?”

“謝謝,不用了,我下午這就回去。”說完,我又看著他問,“錢御醫,我的脈象怎麼樣?”

他聽我問,先是頓了頓,隨後才緩聲道:“格格,您最近的情緒很是不穩,如果不注意的話,可能還會有點兒危險……”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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