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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醫對上冷麵王-----第一一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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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我對捲毛兒說自己不是鈕祜祿?沐蓮,如此勁爆的訊息,四大爺卻只是微微地睜了眼,處之泰然地看著我道:“你不是鈕祜祿?沐蓮,還能是誰啊?”

胤祺建議我換個說法,可是該怎麼說呢?我低下頭,很是犯難地咬了咬嘴脣:“胤禛,我姓餘,真名叫餘沐蓮,我的故鄉……是在一個離大清國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這樣子編故事,也不知妥不妥。可是一對上四大爺凌厲而又期待的眼神,就只好又硬著頭皮說下去:“我在客棧裡遇到了災難,剛好遇上五阿哥他出手相救,後來……就隨他到了德州……”

為了怎麼給他說,我已經死了N多個腦細胞。可人家四大爺聽了,卻只是淡淡地笑說:“是嗎?那你的樣貌,還有身上的蓮花胎記,怎麼和她都一樣,難道這只是巧合罵?”

這人提出一疑點,我這便趕忙出口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一醒來,五阿哥他就認定我是那個鈕祜祿?沐蓮。其實……我只是長的和她相似,剛巧名字也一樣罷了,我根本就不是她!”

捲毛兒同志聽了,緊接著就冷哼著對我笑說:“沐蓮,你看爺今兒心情不好,所以想給我講笑話聽,是吧?你外公姓餘,你說自己叫餘沐蓮也算不得什麼。可是,你想逗人開心,這方法還真是用錯了!”

四大爺說著,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就連上面的杯盤碗碟也跟著震了震。

眼看他又要惱了,我趕忙急急地說:“胤禛,我不是在說笑,真的!”

我清了清嗓子,隨後又欠了欠身子,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說:“胤禛,我不是在說笑。你不是也知道我忘了以前的事嗎?其實,並不是我忘了,而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這些人,包括外公在內,對我都是陌生人……”

他聽了這個,臉色忽然一變,接著就慌忙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知道捲毛兒同志是懷疑我在發燒說胡話,我只好無奈地微微嘆息著說:“胤禛,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是鈕祜祿?沐蓮,只是一個頂著她名字和身份的外鄉人罷了!”

這人還以為我在騙他,一聽完這個就霍地站了起來:“好了,你少在這兒拿這個岔開我的問話!別的我都不要理會,這會兒就只想聽聽你和五弟的事,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說,別再這樣拐來拐去的!”

人們都是怎麼了?好好的實話不聽,非要置之不信,聽一些假的話!

我見他這樣,趕忙又爭取了一次:“胤禛,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不是她!”

這人還是不信:“你當爺只有三歲大啊!那醫術呢,天下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越往下說,我越是覺得無奈,只好微嘟著嘴點點頭:“是啊,偏偏我也會醫術,所以五阿哥……就當我是失憶了……”

“我看也是!”

說完,他就冷哼著看了我一眼:“爺不是笨人,你以為這樣子胡亂說說,我就不會追究今兒個的事兒了?”

四大爺自以為是的很,我……還真是沒法說了!好吧,是他不信的,那我就不說了,就單給他說胤祺的事。

我端起桌子上的酸梅湯喝了一口,涼涼的,還真是舒服。可是,我的初戀將給他聽,好像也有點兒怪啊!

低著頭想了又想,我這才弄了一個開頭出來:“五阿哥以為我失了憶,所以就帶我回到了京城。”

他見我忽然頓住不說了,這就趕忙催促:“繼續說,爺可要好好地聽著,有一句假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可惡的捲毛兒四!他既然知道,還在這兒逼我說,天底下怎麼有這種不通人情的人啊?

我很是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只好慢慢往下說:“他一直以為我失憶,所以就把我當成鈕祜祿?沐蓮看待。他幫我重新認識家裡的人,醫學考試過後,還幫我準備了三悅草堂。再後來,我就……”

“你就喜歡上他了,今兒個還在陸家約他見面,是不是?”四大爺怒氣衝衝地接上話,還伸出他的魔爪狠狠地捏住我的肩膀,“你以為爺是個大傻瓜,就這麼好騙啊?”

我說了實話,還被捲毛兒當成耳旁風,現在的膀子又被捲毛兒弄得直生疼,我心裡的那個氣啊!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怒氣衝衝地站起身子,緊跟著就衝著他頂了回去,“你若是介意的話,那我這就走!”

看我真邁開步子朝外走,捲毛兒趕忙在後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將我扯進他懷裡:“你往哪兒走啊?”

“哼!”我狠狠地迎著他道,“去哪兒都行,反正你也看我不順眼兒,老在這兒找茬兒!”

他見我來回地掙扎,隨即就緊緊地鉗住我的身子:“爺不讓你走!”

捲毛兒四大爺忽地蹦出一句孩子氣的話,我心裡不由一陣兒樂。但想想剛剛他實施家庭暴力的模樣,就又氣不打一處來:“四爺,你怎麼這樣呢?我和五阿哥的事,剛剛都已經對你說了。現在……我再說一遍兒,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果我和他真有什麼的話,當初我會冒死給你生孩子嗎?你還真以為我瘋了啊?”

說著,我忙又使勁兒地往外掙:“我知道你不肯信我。既然這樣,那今兒個咱們就各寫一封休書,以後各奔東西,互不來往……”

話未說完,這人就急急地低頭,很是用力地用嘴堵住了我的話……

如此甜蜜美好的事,但我在他的熱烈中只感受到委屈和壓迫,不一會兒就很是用力地推開他:“你太霸道了,又自以為是,我討厭你這樣!”

捲毛兒聽了這個,先是怔了一怔,然後忙又上前緊緊地抱住我:“沐蓮,我信你,我信你還不成嗎?”

見他的態度忽然來了個大轉彎兒,我的心忽然一片空白,隨後就忍不住淚如雨下,握著拳頭在他胸前輕輕地捶著:“你是個壞人,整日你就會這樣子折磨人。我現在心裡明明只有你,你還老是不相信……”

“我信,我信……”

眼淚攻勢就是強。他一看我流起了眼淚,隨即就慌忙用手抹抹我的臉,很是溫柔地對我說,“沐蓮,都是我不好,你別哭了。”

我很是委屈地仰起臉:“胤禛,我今兒個是和五阿哥遇見了。我們就只隨便地聊聊,你若是老這麼疑來疑去的,以後……我真的沒法再和你相處了……”

“好了,好了!”四大爺被我的眼淚弄得軟了心腸,“沐蓮,不要再說這個了。我相信你,以後咱再也不提了,好不好?”

捲毛兒同志好容易準備偃旗息鼓不再搞戰事,我這個最最希望和平的人自然就立馬住了淚,隨後就柔聲細語地對他說:“胤禛,我現在心裡只有你,就想把咱們的孩子平平安安養大,和和順順地過個小日子……”

聽我再次表明心跡,他也忙湊到我額頭上輕輕一吻:“沐蓮,我相信你,以後我再也不提你們的事了。”

四大爺這麼說著,卻又把那手帕在我眼前晃了晃:“這個暫時就放我那兒了,省得到時又起事端。”

我無奈地努努嘴,最後卻不得不點點頭:“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四大爺一臉微笑地揉揉我的頭髮:“你說吧!”

我看看他,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又囁嚅著說:“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在他面前,你能不能……裝作不知道啊?”

“你——”

見他聽後為之氣結,我隨即就低聲說:“當年我們兩個可是好好的,最後攪局的人是你。這個我現在都不埋怨了,你答應我,應該也算不得什麼難事吧?”

四大爺被我揭了短,臉上的那個表情,還真是難看的很。

我看捲毛兒同志又想發怒,這就忙親熱地緊貼著他蹭了蹭:“胤禛,你是男子漢的胸襟,這點兒小事……你就答應了吧,啊?”

“爺看你是得寸進尺!”這人說著,就氣狠狠地捏了捏我的臉頰,“看來,我真是把你給慣壞了!”

我知道他允了,這才不作介意地朝他嘻嘻一笑:“胤禛,知道疼女人的男人才是大丈夫。你現在做個好榜樣,以後咱們恬馨長大了,夫婿……就照你這樣的找,多好啊!”

這麼用力地拍馬屁,四大爺才慢慢地軟化下來。可餘沐蓮的事,捲毛兒同志他就是不肯相信,心裡非認定是我失了憶。

我想了又想,隨和忙又在他懷裡抬抬頭:“胤禛,你既然相信我,那……我說自己不是鈕祜祿?沐蓮,你也該相信才是。真的,我真是沒有騙你!”

如此真誠的話語,這人卻依然當成是玩笑話:“沐蓮,我知道你記不得以前的事,所以才老是心生懊惱。可那都已經過去了,你又何必為了這個傷腦筋呢?”

知道捲毛兒相信神鬼之說,所以我才不敢說靈魂穿越的事。現在好容易編了一個能讓人接受的故事,這人怎麼還不把它當回事兒啊!

想到這兒,我就惱羞著從他懷裡掙出來,很是用力地跺跺腳:“胤禛,我真不是鈕祜祿?沐蓮,你為什麼非要把它當成笑話來聽呢?”

好吧,我實話實說他不信,那我就來點兒猛的!伸手摸出他身上的西洋懷錶後,我就開始了言辭大轟炸:“胤禛,這個懷錶,在我的故鄉並不是什麼稀罕物。喏,現在是午正三刻,但在我們那兒被稱為12點45分。還有那個巧克力,以前我在故鄉時常吃來著,所以才會比你習慣它的味道,並不是從什麼傳教士那裡聽來的。對了,京城裡不是還有傳教士嗎?你現在就可以找一個過來,我絕對可以熟練地用英吉利語和他對對話,還有,我還知道一些西洋樂器……”

話未說完,捲毛兒四大爺的臉就由開始的微笑轉成了訝異,隨後是大大的驚愕。

等我不自主地停了下來,他這才定定地看著我,很是遲疑地問:“沐蓮,你……這會兒沒有不舒服吧?”

我的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四大爺他仍是不肯承認,一時間我心裡既好氣又好笑:“胤禛,之前我一直沒提這個,只是覺得沒這個必要。可現在不一樣,你每次一猜疑,我的心就煎熬的厲害。與其這樣,還不如坦坦蕩蕩地說出來,讓你聽個明白。”

又說了這麼一大段兒話,捲毛兒同志這才稍稍冷靜下來:“沐蓮,你說自己不是她。那她呢?她現在哪裡啊?”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五阿哥見到我時,就把我認成了她。那個沐蓮,我從來沒見到過……”

正說著,他的眼睛裡閃出了凌厲審視的目光來。

我怔了怔,隨即就怯怯地往後退了幾步:“你不要誤會啊,我可沒有對她怎麼樣,更沒有動過什麼手腳……”

捲毛兒四大爺聽了,就那麼沉鬱著臉慢慢靠近。一看這人抬起了手,我還以為他要施暴,這就下意識地慌忙抱住了自己的頭。誰想還來不及閃躲,他卻忽地攬我入懷,把人抱得死緊死緊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時,他又湊到我的耳邊,嘆息著低聲說:“沐蓮,你真是受苦了。”

耶?這人知道真相後,不但沒有產生什麼心理落差,反還在這兒安慰我。這是不是搞錯了啊?難道……他並沒有嫌棄我的意思?

我傻傻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隨後才囁嚅著說:“我……我不是你們滿人……”

“傻瓜,這個不重要。”他說完,就很是溫柔地將我的碎髮撥到耳後,“沐蓮,你只要……是你就好了!”

這是他說過最為動人的情話,我一聽,幸福的眼淚就驀地從眼眶裡奔湧而出:“胤禛,我……”

我感激得說不出話來,他卻依然對我滿臉柔情:“沐蓮,我早就知道你和她不一樣,起初也只當你是失憶,但從來沒想到……會是這樣。”

“嗯,”我輕輕地點點頭,“我也從沒想過會到你們這裡,還經歷了這麼多事兒。”

他聽了,輕輕一聲笑,接著便對我刨根問底起來:“沐蓮,你的故鄉在哪裡,你為什麼要到我們大清國來?”

這個問題,我早已經想過,也準備了很嚴密的答案。可是不知為什麼,現在他一提,我心裡忽然悽惶一片,立馬就想起自己的家人,懷念我在三百年後那快樂自由的美好生活……

見我依著他久久不語,捲毛兒同志這就趕忙又伸手撫撫我的臉頰:“你怎麼了?”

我滿是悵然地抬眼看他:“胤禛,我已經決定留在這兒,我的故鄉……今兒就先不提了,好不好?最近,我每日……都在想家,也老在夢裡見到……”

“好,我不提了。”他輕柔地拍著我的後背,隨後就緊湊到我的耳邊低語,“沐蓮,這兒也是你的家,有我,還有孩子……”

自說出自己的經歷後,我的心輕鬆了很多。也許是因為對他的信賴使然,捲毛兒同志對我也更是體貼,再也不像以前老是端個大爺的架勢,有時還有點兒家居男人的樣子。

就在我們為恬馨娃娃學會了翻身而欣喜時,康熙老爺子卻忽然下了手諭,說十八阿哥腮腫甚大,一直高燒不退,讓三阿哥和我的捲毛兒丈夫選送大夫去塞外。

他一回來就趕忙問我:“沐蓮,這個病好治嗎?”

我怔了怔,隨即就開口問他:“怎麼,萬歲爺有讓我去的意思嗎?”

捲毛兒同志聽了,也微微愣了愣,隨即就對我解釋道:“沒有。皇阿瑪已在手諭上寫了派遣的人名,上面並沒有提及你。就是提及,我也不太想讓去。”

“為什麼啊?”

他緩緩地說:“你已經好久沒有行醫了,孩子又離不開你。再說了,我也捨不得你忍受這一路馬車顛簸。這個病……真的不好治嗎?”

我點點頭:“這個是季節性易發病,好不好治還得看個人。若是在普通老百姓的孩子身上,或許我還會有一點點的把握。但十八皇子一直體弱多病,我即使去了,怕是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到時說不定還會給你惹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週末偶要上滿天的課,暫時不能更新,週一再見了,

望親們諒解,多多支援,到時偶會爭取多更一些~~~~~~~~~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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