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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醫對上冷麵王-----第一六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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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去歲恬馨成婚後,就遇上了京城賑災,倒把小兩口兒的蜜月旅行攪黃了。現在正值陽春三月,恰是出遊的好機會。等捲毛兒皇帝在園子裡為她辦過生日宴後,我們便商量著讓他們離京,出去好好地遊歷一番。

直到三月二十,日子才定下來。捲毛兒同志也是從年輕人過來的,所以他自然知道孩子們此去必要很長時間,隨即就大發慈悲,讓我特意出園送他們走。

平日我和馨兒見的勤,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但一坐上馬車,想著又要和孩子分離,我就又忍不住絮絮叨叨起來。等到了郊外見著明媚春光,我才回轉心思笑著對她說:“馨兒,你們這次就儘管出去遊玩兒吧,只要記著每半月給我們來封平安信就好了。”

她一聽,這就倚進了我的懷裡,也很是依依不捨地說:“額娘,請您放心吧。皇阿瑪要我們一路回稟當地民情,以後每到一處兒,自然都會給你們去信的。”

捲毛兒同志就這德性,他這一生還真是要工作狂到底了。我一聽這話,立時就摸著她的頭髮笑:“你們是專意出去玩兒的,只要心裡高興就好,不用急著回。你皇阿瑪指派的事,咱就把它排成二位,千萬不要影響了你們的心情……”

正說著,馬車外卻忽地傳來了一陣兒低低的吹壎聲。起先還有些遠,待那聲音越來越近,我才將那重複的旋律完全聽了個清楚。這段兒壎曲雖和其他的一樣顯得婉轉清怨,但從其內在的神韻來說,倒能感受到吹奏人那種寬厚豁達的品性來。

待這曲完畢,恬馨這才從我懷裡直起身子,面帶猜想地對我說:“額娘,這首曲子真是耳熟,以前好像聽五叔吹過的,這……會不會就是他啊?”

她這一提,我隨即也忙想起淳親王允祐在這裡的那處兒莊園。我初來清朝向胤祺告知自己的來歷時,我們三個就是在這裡聚餐的。一想到這裡,我的身子不由隨著一僵,然後忙挑開了車簾子往外看去。

額附尚慶一直在外略略靠後的地方隨行,現在他見我挑簾,這就忙快馬趕上前來,甚是恭敬地問我:“額娘,您這是有什麼事嗎?”

我看著對面遠遠行來的馬車好一會兒,等完全確定了,這才溫聲開口:“額附,馨兒說那可能是恆親王的馬車。如果真是的話,麻煩你吩咐他們先去請安,咱們隨後就到。”

上次恬馨成親,捲毛兒只請了怡親王送親,別的親王都沒有在場。現在遇上了,我自該讓女兒和額附按禮一起拜見叔父。

馨兒似乎還不知道以前我和胤祺的那段往事,等聽尚慶說對面駛來的馬車確是胤祺的馬車後,她立時便笑著問我:“額娘,五叔這怕是過來探望七叔的吧?”

我心裡答著是,面上卻故意訝異著問:“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啊?”

她怔了怔,隨後便挑起嘴角笑道:“這裡有七叔的莊園,以前元壽學字畫時,馨兒和他一起來過,所以才做如此猜想的。”

“原來是這樣。”我裝作剛知情的樣子點點頭,“馨兒,你五叔是長輩,一會兒見了,你和額附記得要像回門那天一樣地行禮問安,知道了嗎?”

這理兒馨兒懂得,一聽我如此吩咐,立馬就應聲著:“額娘,我們是晚輩,對五叔自然要這樣。您放心吧,我們不會失了禮數的。”

原以為胤祺和尚慶是一次見,誰想他們一見面,就像是故人一般說起話來。見兩人熟絡地在外面寒暄,我稍稍猶豫了一下,這才和馨兒一起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

從上次勸胤祺好好治病後,這三年多來我們兩個都沒再見過。所以一碰面,我就覺得他又清瘦了許多,我在他眼裡,想是也變了不少。

記得以前我和他還曾說過壎曲來著,誰知今兒個才很是意外地聽到了這個聲音。往事不可追,想想那些甜蜜溫馨的場景,我心裡的酸澀就一個勁兒地往上湧來……

恬馨見我在原地不說話,這就忙不動聲色地扶著我的胳臂笑說:“額娘,五叔等著我們兩個行回門兒禮呢,咱們還是快上馬車來吧!”

因為是在郊外,不比在家裡有分明的位置方向,今兒個我們只好湊合著以胤祺馬車為屋參拜行禮。

我是馨兒的額娘,他不好往正位座,隨即便開口讓我過去。我見他禮讓,隨即忙擺手笑道:“我還要送他們兩個到京津交界處,一會兒這拜別禮更是少不了的。您是他們的叔父,現在還是由您坐正位吧!”

胤祺聽我這麼說,這才過去坐了。等孩子們行過禮主動先下了馬車,他就又笑著對我說:“沐蓮,大明湖的事一下子就過去二十多年了,沒想到還真應了‘前人栽樹’那句話!”

他忽地提到了大明湖,我一下子就呆住了,一時間還真不明白這話裡是什麼意思,只當是他想起了過去的事,隨即便低下了頭輕聲說:“胤祺,你最近身體怎麼樣?腸胃方面的毛病,沒有再經常發作吧?”

胤祺的身體一向有些單薄,現在見了,我最關心的當然就是這個。現聽他說好,我才笑著對他指了指剛下車去的馨兒和尚慶:“怎麼樣,他們兩個看著還算般配吧?”

胤祺的臉先是微微一怔,接著便訝異著笑問:“沐蓮,大明湖旁救人的事,難道你已經忘記了嗎?尚慶他可是你診治的一個病人……”

說著,他還怕我想不起來,這就又抬手比劃著說:“豆漿,就是用豆漿解救水中毒的那個孩子!”

這件事我怎麼可能忘記呢?那是我一次在這裡為人瞧病,隨後才萌生了要依然做大夫的決心。可是……那個病人我記得只是一個小乞丐,他怎麼可能會是琉球國的皇室成員尚慶呢?

正在疑惑中,驀然間我便想起了馨兒說上前早就流落在大清國的事。是了,是了,這才全部連上了……

可是……大明湖旁被我救治的小孩子,現在竟然成了自己的女婿,老天也太……也太會戲弄人了吧?

哎,還是不對啊!若是這麼論起來,那尚慶今年豈不是快到三十了嗎?可是他看著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算了,男人本來就不是太顯年齡,看著年輕個幾歲也是正常的……

胤祺見我愣在那裡回不過神兒來,立馬就又笑道:“沐蓮,他們的姻緣看來還真是上天註定的。你就放心吧,尚慶一直都記掛著當年的救命之恩,我想他一定會加倍地待馨兒好的。”

照他這番話看來,之前他們確實已經相認過了。不知為何,聽了這個,我心裡的慨嘆卻大大地蓋過了那微微泛起的喜悅。

物是人非,這才是真真的物是人非!正默無一語地頓著話頭,我這就聽到馬車外面馨兒喊我的聲音,隨即便快聲對他道:“胤祺,今個兒要送孩子們走,我們這就不多說了。我現在一切都好,你和七爺一定也要多多保重。隨後你若遇上七爺,記得也替我向他問聲安……”

說完,我慌忙起身開啟車前的簾子,也不等他再說什麼,這就扶著恬馨伸過來的手到了地面。

尚慶和胤祺相熟,我心裡不由存了疑惑。等雙方的馬車相向駛開,我這才試探著開口問馨兒:“額附以前的事,你知道的多嗎?”

她聽我問,像是也明白些什麼似的,隨後便微微點頭:“哦!剛剛聽尚慶說,以前他到京城裡來時,五叔幫了不少忙。”

我記得尚慶是有仇家的,馨兒說胤祺幫忙,難道就是指入寺廟躲避仇敵的事?想到這裡,我還真是想把這個給弄清楚,可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胤祺也已對我說過尚慶就是大明湖畔的那個小孩子,捲毛兒也說尚慶的危機已經解除,問了也沒有什麼用,說不定還會讓恬馨擔心,那還不如不問呢!

很是自嘲地在心裡輕哼了一聲,我的心情才一點點地緩緩轉變,隨即便掏出特意準備的那瓶暈船藥:“馨兒,以前你從未坐過船,這個你就帶在身上吧。日後行水路若覺得有不適的地方,這就取上一粒含於口中,隨後便會好了。”

馨兒見我連這個就想到了,立馬就歡欣地接了過去,然後便又把頭鑽進了我懷裡來:“額娘,皇阿瑪最近為了弘時哥哥的事,心情一直都很不好。平日您的話他還是聽上幾分的,以後若是時機得當,您可要多勸解勸解。”

捲毛兒皇帝的心情不好哪是為了弘時啊?但聽她這麼說,我只好接了話笑道:“不要擔心。你皇阿瑪的脾氣平日雖說有些急,但每次氣一消就會又沒事兒了。”

和那人生活了這麼多年,他一向就是如此。哪知這回,捲毛兒整人的勁頭兒卻像那火山噴發一樣的厲害。

在革除八阿哥他們的黃帶子、把其圈禁高牆之後,他還親自給誠親王和胤祺下達任務說,這些人既然已被削除祖籍,當然不能再用原來的名字,讓他們兩個依照這些人多年的修養品行對其改名。

八阿哥允禩還好說,他聽到這個訊息,當即便自行改名為“阿其那”。那九阿哥可是胤祺的親弟弟,雖說他們兩個的關係早已不再親厚,但捲毛兒把這樣不討好的差事派給他來做,分明就是在為難人。

到五月的時候,我這才聽茹雙說他們把九阿哥改了一個叫“塞思黑”的滿族名稱。至於弘時,他現在又被轉到允祹那裡約束養贍著,被改為什麼名字我們都不得而知。

再後面的事,堪稱為“舊年集團治罪案”。不光有原來的允禩、允禟和允禵得到了懲戒,還有一些朝廷大臣和他們名下的隨從、太監。但凡有點兒關係的,基本上都沒有逃脫的機會。

捲毛兒皇帝為人定罪時,一般都會洋洋灑灑幾十條,以前的年羹堯是這樣,現在依舊如此。他這樣做,原意不過是想告訴天下黎民百姓這些人的罪過罄竹難書。但一下子搞這麼多出來,別人倒又覺得其中定有故意羅織之處。更何況八阿哥他們的罪行,有的康老爺子已經說過了,現在新君重提,聽者難免也會生出別的想法來。

還有允禟、允禩相繼猝死的事,連我知道後都覺得有些蹊蹺,更別說是別人了。

即使存了這樣的心思,可我畢竟還是捲毛兒的枕邊人,自然不會傻傻地說出來,故意惹著他生氣。自這人當上手握生殺大權的皇帝之後,我每天盼著的,也不過是他的心情能好一些,不要再有前些年的低壓氛圍。

誰成誰敗,我早已知道了。事情越往後去,我愈發覺得這不過是一緩緩的印證過程。現見捲毛兒從童年開始慢慢形成的惡氣終於得到疏散,對他以後的身體也大有好處,我這才在心底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孝期已過,今年的萬壽節自然也該比往年稍稍地隆重些才是。可捲毛兒皇帝只把它當成是自己的休息日,等出外拜祭過祖宗、接受了眾臣朝賀之後,他就舒舒服服地歇起了晌。

我看這人睡著了,隨即忙輕手輕腳地出來,悄悄地在室內的書桌上留了一封書信,然後便命人在湖上擺舟起航,把我送到了去歲和寧馨住過一個多月的清靜處所。

那人倒也聽話的很,我在信裡說了讓他生辰晚宴結束後再來,沒想到等那裡的樂聲一停,果然就聽外面的人說遠處有一艘小船正駛往這裡。之前和捲毛兒乘船遊湖時,我們兩個愛用西洋望遠鏡輪流觀看周圍的風景。現在我所在的地方燈如白晝,所以也不倚欄相望,只等著他一刻鐘後上岸來尋。

說起羅曼蒂克來,我可是不怎麼會的。但若是山寨借鑑,那我倒還有兩把刷子。等捲毛兒的船駛出五分鐘,我便趕忙下令讓某處的人按著順序一一熄滅燈燭,三分鐘後則換成另一班,再下次又變成兩分鐘,兩個五分鐘來回地輪流交替著,剛好和捲毛兒皇帝棄舟登岸的時辰相應相合。

我透過窗格看到這人踏上了殿前的石階,這就滿臉帶笑地輕步出了殿閣,快速走向廊道上前去迎接。

捲毛兒同志似是已看到了燈燭拼成的吉祥話兒,他一路上也步如飛箭,不一會兒便走到了我的面前,倒把後面隨侍的太監宮人甩的老遠。

還不等我在眾人前給他祝壽問好,這人就又轉頭吩咐讓他們全部退下。我看那行人趁勢進了旁邊的樓閣消失不見,這才前行一步挽住他的胳臂仰頭笑問:“胤禛,我的祝福你收到了嗎?”

“這還用說嗎?”捲毛兒同志滿眼笑意地彎腰伸臂抱了我起來,“你祝我生辰快樂,萬方安和,我可是全收到了!”

我乖巧十足地窩在他懷裡笑:“那你就不嫌寒磣了嗎?”

“你這個已經很費心思了!”他低下頭對我呵呵一笑,“再說你遣使那麼多的宮人為我賀壽,哪裡還說得上‘寒磣’二字?”

一聽他提到宮人,我不由嗔笑著對上了他的視線:“怎麼著,你這是怪壽宴上服侍的人太少了嗎?”

“我是怪你突然就撇下我跑了!”捲毛兒說著話,便抬腳進了我們平日安歇的西殿。等繞過屏風把我橫放在了**,他這就欺身壓將過來,用手摩挲著我的臉頰怪聲笑道:“我才剛睡了一晌,你這小東西就突然不見了,偏還留信作怪要我這個時辰才能過來這裡。怎麼,和我一起就不好了?”

我見他笑中帶著怨聲,隨即忙側著傾起身子溫柔低語道:“胤禛,我哪是作怪了?以前你送了那麼多的螢火蟲給我,而且我也答應過讓它們為你舞上一曲,今兒個是你的好日子,所以我就到這裡忙這個來了……”

“冬日裡哪有什麼螢火蟲啊?”捲毛兒同志怔怔地頓了頓,等見著我很是肯定地點頭作答,他這才又笑問:“既然如此,那怎麼不見啊?”

我笑著指了指室內的燈光:“有它們在,咱們如何能瞧得見這螢火之光呢?胤禛,麻煩你到外間幫我把那些燭光熄了,等回來後,我一定保證讓你看得,你信不信?”

外面有六十盞宮燈,動作如果夠快的話,大約需要一分鐘的時間。等捲毛兒利落地答應著快步繞出了屏風,我趕忙速速地解開外面的那層衣衫,只留下下午剛剛試穿的那套薄紗舞裙。聽著他的腳步聲密集地往回轉來,我這才吹熄內室的最後一盞燈燭。等低下頭看過從袖口發出來的瑩瑩綠光,我終於緩緩伸手撥準了身旁的箏弦……

我這裡的樂聲一起,隔壁的絲竹、鼓樂便也依著曲調隨之驟然齊奏。最前面的短曲剛完,我就在衣衫淡淡的光線輻散中看到了捲毛兒同志的那道身影。見他呆站在門口未有動靜,我這就驀地轉過身子,依借歡快的旋律揮開了沾滿袖口的螢火之光……

說起舞蹈,我之前也只在小學六年級的元旦晚會上集團參演過一次,伴奏餓曲子就是此時的《快樂老家》。直到那次在避暑山莊親眼看過馬頭琴樂聲下的草原之舞,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那張身穿演出服的照片來,當即便暗暗自哼著樂曲重溫了一遍兒。見湊合著還能見人,所以我才敢在捲毛兒面前誇下海口,完全可以讓螢火蟲起舞。

現在一曲終了,我才又粲然一笑回頭望去。看這人依然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忙招手笑著叫他:“胤禛,來啊,你怎麼不過來?”

捲毛兒見我頻頻出聲喚他,這才完全回過神兒來。等挨著我的身,他便十分好奇地摸上了我的衣袖:“沐蓮,這螢火蟲……是怎麼鑲在衣衫上的啊?”

“這不是夏日的螢火蟲。”我倚靠在他懷裡,低下頭輕聲解釋說,“胤禛,我讓他們把絲線浸在熒光粉中,然後再按螢火蟲的樣子繡在這衣衫上。所以我剛剛一動,它們就像真的螢火在飛一般。怎麼樣,這算不算上是我的生辰禮物呢?”

見我嬌聲抬首問他,捲毛兒這就溫柔地對上我的眼睛笑說:“沐蓮,今兒個你如此用心,出了這麼多的點子,我心裡真的很高興。不過……”

看他忽地頓住了,我趕忙調笑著介面:“怎麼,難不成你還心疼這套薄紗的銀子錢啊?”

“就你會想的這麼古怪!”他笑著點了點我的鼻子,隨後這才滿是心疼地捏了捏我的膀子說道,“這麼冷的天兒,你倒穿了這個起舞,小心別再受了風寒,到時還得喝那些苦苦的藥汁兒……”

“你就會掃人家的興!”我嗔怪地伸手推推他,“這裡冬暖夏涼的,看我這薄衫都給汗溼了,哪裡就冷著了!”

這傢伙聽了,立馬就滿臉促狹地笑著將手伸了過來:“是嗎?既然天色這麼晚了,來,那就讓我仔細地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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