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面對著齊寶林的殷勤,陶定仙的態度卻是好了許多
。心中更是存了,只誅首惡,放過南蕩派的念頭。
因為陶定仙實在是不願意,曾經令人敬仰的那一代,傳承會斷絕在自己的手中。
迎客廳離山莊大門不過一里左右的距離,一路交談之間,很快的就到了。
進了迎客廳,只見整個迎客廳已經收拾的妥妥當當,一張大桌上擺滿了天南地北各式各樣的精緻早餐。剛剛一路走來,速度不快,但也不慢,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能夠準備好各地風味的食物,足以看的出來,南蕩派對陶定仙的巴結之意了。
陶定仙何曾見過這麼多的小吃,挑選了一些隨便吃了一下,味道精美,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快的,木振河長老壓著俞建雄進了迎客廳,陶定仙抬頭看去,只見俞建雄年紀在三十到四十之間,雖然雙手被縛身後,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擔憂神色,反而滿是桀驁不遜。眼中更是偶爾流露出一股陰鷙的目光,讓人看著,就知道不是什麼老實人。
“師叔,前輩,俞建雄已經帶來了。”木振河進了迎客廳堂下,便對著齊寶林和陶定仙恭敬的說道。
“爹?秦師叔?你們怎麼了?難道有人想造反不成!”
俞建雄雖然是被縛著一路推進迎客廳,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只是在進了迎客廳,看到俞博威和秦雄兩人也是和自己一樣,雙手被縛在身後時,才臉色微微的一變,心中頓覺不妙。
“畜生,還不快給我跪下來!”齊寶林看著堂下的俞建雄,大聲喝道。
“你是?師叔祖?”俞建雄上次齊寶林的時候,還是在弱冠之年,他甚至都以為齊寶林早就已經死了,所以一開始並沒有認出齊寶林來。這時仔細觀看,才想起這個師叔祖,雙眼一咪,想起南蕩派的長老多為父親的心腹,卻也沒有多放在心上,“師叔祖,我究竟犯了什麼事情,勞您老人家出面?還有,我爹和秦師叔又犯了什麼事情?”
“畜生,你犯了什麼事情,你自己清楚的很,還不快給我跪下認罪,向前輩認錯,還有,把人給我交出來!”齊寶林見俞建雄一副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心中大怒。
俞建雄頓時一怔,本來以為是齊寶林想奪權,聽他言語,卻是不像
。眼睛瞥過坐在一旁的陶定仙,問道:“前輩?什麼前輩?交什麼人?師叔祖,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難道是這個黃口小兒不成?”
俞建雄沒見過陶定仙出手,不知道陶定仙的厲害之處,其他人聽到俞建雄居然敢說陶定仙是黃口小兒,頓時背後冷汗直冒,擔心陶定仙會藉此發飆。
“呵呵,果然是南蕩派掌門的兒子,遇事不驚,目中無人。”陶定仙卻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也不和你做口舌之爭。徐茵曦是誰,你該知道吧?你究竟把她綁架到哪裡去了?快點交出來,或許我還可以饒你一條性命。”
“徐茵曦?”俞建雄終於臉色大變,“是你!你就是那個在茅山三番兩次阻我好事的人!”
“終於知道我是誰了?不錯,俞建雄,你從商不良,還想暗殺徐茵曦,本來就是該死。念你的祖輩為國拼死奮鬥,只要你交出徐茵曦,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右手凌空一抓,堂下的俞建雄一下子就被吸到了手中,狠狠的捏住了俞建雄的脖子。
只是這一下,俞建雄終於明白,為什麼齊寶林會出關,以齊寶林和其他長老的地位和實力,會對陶定仙如此的恭敬了。只是這一瞬間,自己的性命便被對方掌控,這裡的人雖然武功高強,可是又有誰能夠擋得住這招?俞建雄終於害怕了。
脖子被捏,呼吸變得困難,俞建雄艱難的說道:“什麼綁到哪裡去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肯說?敬酒不吃吃罰酒。”陶定仙雙眼一冷,手中加勁。
一時間,俞建雄無法呼吸,本來憋的通紅的一張臉,慢慢的變得慘白慘白。
眼見俞建雄馬上就要失去意識,陶定仙才鬆開了手,冷冷的說道:“現在你總該知道人在哪裡了吧?”
俞建雄身為南蕩派掌門俞博威的兒子,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事?這時體驗了一回從生到死,再從死到生,看著陶定仙的時候,已經是有如看到魔鬼一般。大口的呼吸著,邊咳邊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自從秦師叔的人在茅山暗殺失敗,我就逃到了這邊,真的沒有對徐茵曦下手過!”
陶定仙一怔,他知道,以俞建雄現在的狀態,應該不會再有所隱瞞
。難道真的不是他?
放開了俞建雄,俞建雄頓時癱倒在了地上,伸手又是一抓,秦雄也和俞建雄一樣,被凌空抓在了手中。
“是不是你暗中下的手?”
秦雄在南蕩派的所有長老之中,一直是屬於最末的地位,一直就是靠著巴結俞博威獲得權力。這時知道大勢已去,別說是自己,就算是俞博威恐怕都自身難保,哪裡還會隱瞞,“前輩,去天南市走黑道是掌門的命令,暗殺徐茵曦是俞建雄的注意,我只是他們的工具而已,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啊。我更是不知道徐茵曦在哪裡啊,沒有他們的命令,我怎麼敢對徐茵曦下手?”
陶定仙點了點頭,知道量秦雄也不敢騙自己,看向了俞博威,“俞博威,你呢,你又有什麼話說。”說著,凌空一指,解開了俞博威的禁制。
“哈哈,成王敗寇。”俞博威得到了自由,卻不做任何的困獸之鬥,大笑一聲,“自古以來皆是如此,今天你武功高強,我不如你,這一輪我輸的心服口服。既然如此,你想冤枉我們綁架了徐茵曦,就直接冤枉了好了,我又有什麼好說的。”
陶定仙眉頭一皺,看這三人的模樣,好像徐茵曦的失蹤,真的和這三人無關,那又會是誰呢?
“只是想不到,我堂堂南蕩派,在天南市說一不二,如今卻是威嚴盡喪。”俞博威笑著,嚴重不屑的瞥過齊寶林和其他的長老,“被人欺上門,不思反抗不說,更幫助敵人對付自己人,真是可笑之極,可笑之極,哈哈。”
各個長老們臉上一陣彆扭,知道俞博威說的不錯,無論怎麼樣,這一次,南蕩派的確是威嚴盡失。
笑了許久,俞博威才靜了下來,看著陶定仙,冷冷說道:“閣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功,恐怕背景不凡,應該是八大門派中人吧。想必是你們八大門派看我南蕩派威脅到了你們的地位,所以才以這個莫須有的罪名,要滅我南蕩派吧。呵呵,雖然我南蕩派在你們眼裡,不過只是一隻螞蟻,可是就算如此,我也絕對不會像一些牆頭草一樣,輕易就範的!你們出來!”
話音剛落,迎客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十個身穿勁裝,手中端著槍支的年輕人,衝了進來,一下子就包圍了整個迎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