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離婚後
得到這樣的回答,錢老的內心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恬丫頭,不要打老頭子打啞謎了,今天我們倆的來意,你們早就心知肚明吧?”
對於對方的直接挑破,季恬早有心裡準備,微微一笑道:“錢老這是何意啊?難不成之前的好處,都還只是開胃菜?”
“哎,丫頭啊。”錢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朝龔老點點頭,閉目養神了。
龔老喝了杯茶,享受性地品味一番,才慢悠悠地開口道:“之前有不少國家都派了代表前來接洽,想引渡你到他們國家生活,不錯吧?”
“是有這回事。”季恬也不打官腔,點頭承認道。
“果然。”龔老嘆了口氣道:“丫頭啊,你也知道,華國如今,雖然表面看上去花團錦簇,一派欣欣向榮。但是底子終究遠遠比不上歐美等國啊。”
季恬捧著茶杯,靜靜地傾聽。
“對於頂尖人才,主席特批,一定給予最豐厚的福利待遇。儘管這樣,與經濟強國比起來,肯定還存在不少的差距。”
龔老厚厚鏡片後的深邃目光,掃射在季恬臉上,想從中看出一絲端倪,但終究還是失望了,入目的僅是一派寧靜。
關係到切身利益的情況下,還能這麼冷靜,老頭子他是徹底服了。
其實季恬哪有他們想得那麼妖孽啊,只不過應了那句無欲則剛而已。
美妙的誤會,就是這樣產生的。
“華國養育了你們,是你們的根基所在。希望能看在這份情面上,留在華國,造福十幾億的同胞。”龔老終於道出了終極來意。
“當然了,為了讓你安心的工作、生活,免受打擾,政府將派遣,特別行動組二組的部分人員駐紮原縣,替你解決一切後顧之憂。”
季恬聽後,眉毛一挑,看來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啊。
還好,她也根本從沒想過離鄉背井,去他國討生活,駐紮就駐紮吧,正好,可以對一些宵小分子威懾一二。
“堅決服從安排。”季恬表態道。
龔老、錢老彼此相視一眼,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總算不辜負主席所託,圓滿完成任務。
“好啊,恬丫頭果然深明大義。”錢老撫掌讚道。
季恬撇撇嘴,就會帶高帽子,還是來點實際的,比較好。
隨即,有人拎著個箱子送進來。
錢老將箱子推到季恬面前:“裡面是馬蹄山的使用權文書,後面那片就歸你了。”
“馬蹄山,全部?”
“哈哈,沒錯,以後方圓十里,將不對外招標,歸你全權使用,換句話說,馬蹄山從此往後改姓季了。怎麼樣?丫頭,滿意這份大禮吧?”
“你應該問,主席沒虧待她吧?”龔老也跟著打趣。
“多謝,多謝。”
蔡元好笑地看著媳婦露出一雙星星眼。
他可是清楚得很媳婦的土地婆情結的,可想而知,現在的她該有多歡喜。
“主席真是個大方人啊,錢老,龔老,都留下來吃飯。“季恬熱情地招呼道。
這變臉可真夠快的,兩老頭頗有點哭笑不得之感。
“好,那就蹭頓飯再回去。”
“元子,你親自去請孫老過來用飯,好好的喝一頓。”
錢老微不可見地,讚賞地點點頭,拿得起放得下,是個成事的大人物啊。
“媽媽,我要帶三毛去基地玩。”大增‘咚’‘咚’地跑過來說道。
這孩子走路跑步下腳都特別重,隔得老遠,都能聽到聲音,做賊是不行了。
“你小子,就曉得玩,也不知道做個好榜樣。”蔡元隨手在兒子腦門上來了個毛栗子。
“他們做我的榜樣還差不多。”大增不滿地嘀咕道。
不是他不努力啊,實在是弟弟妹妹太優秀出色了,讓他這個做哥哥的有力不從心之感。
半年前,三孩子就正式隨著季恬出診。
為了鍛鍊他們,季仁堂也大開方便之門,每日的名額由五位增加到十位。
還有一些慕名而來求醫的,只要是小病,也一般不會拒之門外,在徵得患者的同意下,讓三胞胎練手。
對於病患來說,季仁堂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儘管大夫是五歲的毛孩子,他們也不會有太多的擔憂,還能治壞了咋的?再不濟背後還有一尊大佛呢。
她是誰?全國公認醫術第一位的大夫。在這能排上號,就算運氣不錯了。
“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季恬寵溺地笑道。
大增在好多方面的確比不上弟弟妹妹,但僅一項,就足以彌補這個不足了,那就是他的戰鬥天賦。
當初請來的退伍特種兵,包括對方陸陸續續介紹來的戰友,幾人合圍之下,都困不住這小子,可見他的靈活多變。
五位特種兵除了教導孩子各種野外生存技能外,還負責保護季仁堂的安全,說白了,就是得看顧爺爺,季父季母,他們的人生安全。
要按季恬的想法,買幾條出色的幼狗回來,細心培養一下,也很不錯的,可惜一直沒尋到什麼好苗子。
像外面以凶狠著稱的黑背,藏獒,杜賓啥的,她壓根瞧不上,都是徒有虛名,真動起真格來,還比不上一些土狗呢。
記得小時候,季家村有一條守山犬,別看灰不溜秋、毛髮稀疏的不起眼,但一入深山,可是能隻身搏鬥成年野豬的。
可惜後來老死了,也沒留下點血脈,否則她現在也不要這麼發愁了。
那才是季恬眼裡的,合格的看家護院,好犬也跟千里馬似的,可遇不可求啊。
“本來就是嘛,別當我們是小孩就隨便糊弄。”大增嘴巴翹得都能掛油瓶了。
“我記得清清楚楚。三歲時,你們說等到五歲,就教我們修煉的。現在呢,全忘到腦後去了。我們過年就五歲了。”
真別說,夫妻兩個還真忘記這茬,也難怪孩子的怨氣這麼大。
一年以來,季恬一直忙著處理手頭各種零碎的事情,好安排時間,專心地築基,一來二去的,一個頭兩個大,哪還想得起其它。
蔡元呢,則是夫唱婦隨,在他的心目中,就是心頭肉孩子們,也要排在季恬後面的。
“好了,別抱怨了。是爸媽的錯,今晚就指導你們,這總行了吧?”季恬摸著大兒子光滑的腦門說道。
“真的,沒騙人?”大增忽閃著閃亮的大眼睛問道。
“比珍珠還真。”
“哦也。”熊孩子手舞足蹈,連蹦帶跳地跑進後院,和弟弟妹妹分享這個好訊息去了。
沒一會,室內就是一陣歡欣鼓舞,三胞胎連唱帶跳的,差點沒把屋頂掀翻。
四五歲的孩子,貓狗都嫌,可見鬧騰到什麼程度。
“你又招惹他們幹嘛?”季母不滿地嘀咕,脾氣一點捨不得發到孫子身上,閨女就成了出氣筒了。
“沒有啊,可能碰到什麼好玩的事吧。”打死她也不會承認的。
“來,把湯喝了。”季母手裡穩穩地端著一碗補湯。
“又喝啊,你看看我這渾身的肉。”
“誰讓你的肚皮不爭氣。”季母恨鐵不成鋼地掃過閨女平坦的肚子說道。
想著三胞胎稍微大點,閨女能再生一胎的話,他們也有點事做。
哪料到幾年下來,硬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按理說,閨女這樣子珠圓玉潤的,簡直是好生養的典型。要放過去,上門提親的媒婆,保準能把門檻給踏破。
可是自從生了三胞胎後,就再也沒中過獎,真是邪門了。
在季母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季恬哪敢頂風作案啊,只好苦著臉向元子求救。
可惜這死人,愣是膽大包天地避過媳婦的視線。一會專心致志地抬著頭,好像第一次發現藍天的波瀾壯闊;一會目不轉睛地盯著地面,連螞蟻的幾隻腳,都數了一遍又一遍。
蔡元也是暗自叫苦,丈母孃什麼脾性,幾年下來,他可是有切身體會的,再心疼媳婦,也不敢跟她頂牛啊。
只能保佑媳婦自求多福了。
就一碗補湯而已,也沒什麼,捏住鼻子,咬咬牙也就吞下去了。
好吧,他承認,湯也確實有一點苦,一點澀。
季恬狠狠地瞪了瞪那個臨陣脫逃的傢伙,苦兮兮地端起湯碗,以壯士斷腕之勢,豪邁地一飲而盡。
看看空空如也的碗,季母眼裡閃過一絲滿意,閨女的乖巧,顯然甚慰她心。
還真不信了,一天一碗補湯,堅持個一年兩年的,還懷不上。
季母的身影剛消失在眼前,蔡元就跟哈巴狗似的,又是點頭哈腰,捏肩捶背;又是作揖,賠禮道歉的,極盡奉承之能事。
可惜啊,事後再怎麼彌補都無濟於事了。近來幾天,想上季恬那香噴噴、舒適柔軟的床,基本沒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