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永遠沒忘
這時候舒婉兒看了看張小凡,又向秦鎮長開口說道:
“秦鎮長,我老公想包辦農場的事情,我也和你說過了,把整個九龍山脈承包下來,你看如何?”
秦鎮長臉色大喜,九龍山脈之大,他可是最清楚,如此大一個牧場,一旦弄起來,絕對能帶動本地的經濟。
“可以可以,不過我們也有規定,那畢竟是原始大森林,不許砍伐裡面的樹木,不許破壞生態環境的前提下,可以放牧。
地是不可以賣的,只可以租,我們也開會商量過了,租地每年三億。
而且我們時時刻刻都會派人,去觀察,大自然有沒有被破壞,一旦你們違反規定,我們就立刻把地收回來。
我們也就是想保護裡面的生態環境,國家政策為了鼓勵創業,可免三年稅收。
對了,還有裡面有一些珍稀動物,也不能屠殺,也在保護當中。”
條件非常的苛刻,這種條件根本不能當作牧場,舒婉兒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張小凡,張小凡還是點了點頭:
“行,我不會破壞規矩,我還會幫你們保護好生態大自然。”
幾人開始聊一些相關問題,秦鎮長說著說著,忽然臉色有些悲傷起來,開始詢問:
“婉兒村長,你在九龍村也這麼長時間了,請問一下,在這一段時間裡,張家有沒有年輕人回來過?”
“秦鎮長,你問這些幹嘛?”
“呵呵,我就是隨便問問。”
舒婉兒回憶了一下,九龍村姓張的,也就張小凡,還有張良家,張良家幾乎已經死絕,其他兩家張家,也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人,有一個小男孩,還有一個小女孩,都還很小,似乎沒什麼年輕人回家。
“沒有。”
聽到舒婉兒的回答,秦鎮長那期待帶點激動的臉色,立刻顯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點了點頭喃喃自語:
“哦……”
既然協議沒有什麼問題,還麻煩兩位把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的祕書去辦相關檔案,婉兒村長出面,一個星期就好,檔案就會下來。
張小凡兩人點了點頭,把準備好的身份證拿出來,交給祕書,去列印。
緊接著就是付租金,張小凡卻在合同上,要求了一條條款,如果自己願意,可以無限延期租地,政府無條件收回,當然在自己守規矩的情況下,也同意了。
畢竟身上沒有錢,張小凡先租三年,連律師也來了,還有各種手續費,還有各種部門的費用,一併交齊,張小凡和財務部,直接付出了將近十個億,這讓張小凡心痛無比。
十個億呀!那是一個天文數字,一下子都沒了,普通人只能仰望的數字。
簽好合同又回到辦公室,祕書把張小凡簽字的合同拿給鎮長過目。
鎮長在看著合同,看見下面簽字,突然寫了三個大字:“張小凡!”
秦鎮長在看著合同,臉色越來越紅,表情似乎有些激動,又有些不敢自信,不停抬頭打量著張小凡,又打量著張小凡所簽下的字。
“月芳,你過來來來!把張先生的身份證給我看一下。”
秦鎮長叫得非常的急,女祕書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呢!趕忙去把張小凡身份證影印件拿過來給秦鎮長看。
張小凡居然是本地人,身份證出生地,居然就是九龍村的,就是九龍村的張小凡!
秦鎮長看得臉色通紅,一臉的激動,拿著身份證影印件的紙,手都在顫抖,抬頭看著張小凡,居然流下了老淚,頓時老淚縱橫。
“小凡,是你,居然真的是你!我是你舅舅秦江山,你還記得嗎?”
秦鎮長一臉激動,身子都在顫抖,張小凡離去這十年,他們秦家也在尋找,可是沒有半點音訊,卻突然出現在了面前,感覺心都在加速跳動。
“記得,我怎能不記得?我母親就是你們害死的,我父親瘸了一條腿,聽說我爺爺奶奶也是因此氣死,我怎能不記得你們!”
張小凡終於開口和這秦鎮長說話了,說話的聲音顫抖,眼圈有些紅,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卻強行忍著不讓流出來。
舒婉兒,也是第一次看見張小凡這副模樣,這才像這個年紀的男孩,看著也心痛無比,同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怪張小凡剛才死都不願意進來,卻又不得不進來,而且看秦鎮長和張小凡長得相似,剛才一眼看見兩人就發現了,似乎張小凡和秦鎮長,有些說不清楚的關係。
“小凡,你可知道你消失這些年,我們也很想你的,我們還到處尋找你,可是沒有你半點的音訊。
當年你母親和你父親的事情,那也是你外公外婆固執,才造成這樣的事情。
老輩的事情過去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好嗎?而且你外公外婆,事情之後也非常後悔這件事情,鬱鬱而終也去世了,我們也非常難過。”
秦鎮長說著,就過來牽著張小凡的手,卻被張小凡給甩開了,還推了秦鎮長一把,秦鎮長整個人摔倒在地,一個大男人坐在地上居然嗚嗚的哭了起來,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張小凡的母親,就是秦江山最親愛的姐姐親姐姐。
秦江山的父母是老革命,甚至殺過土匪打過鬼子,可是思想非常的固執。
他的姐姐,愛上了一個從山村裡跑出來玩的農村小子,兩人經常相會,後來被發現,父母不同意,還悄悄的跟著那農村小子跑上了山,跑進了九龍山脈躲了起來,私奔了。
傳統思想的父母,哪裡又忍受得住?自然不同意,而且那小子太窮,又沒有本事,還是九龍大山脈裡面的,自然叫人去把自己的女兒抓回來。
姐姐懷孕了,跟著那男人,躲進九龍山脈裡,懷著孕在深山裡面,經受風吹雨打,不敢回家,因此身子也落下了疾病。
有一天兩個人在山洞裡被抓住,那男人為了保護女人逃跑,腳骨頭被打成三節,甚至後面一身殘疾,腳瘸了,差點沒死,甚至被打成內傷。
就算後來,平日裡也時不時吐血,五臟六腑受傷不能痊癒,加上家裡面太窮根本沒錢治療,兒子出生那一天,抱著自己的兒子,看到了自己的兒子。
本來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同時那一天也是喪事,苦苦堅持,終於倒了下去。
至今張小凡長這麼大,最害怕的日子,就是自己的生日,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過過生日,也不敢。
因此兩家積恨成仇,母親懷孕的時候,經常躲在山裡面,也落下了疾病,生下孩子,沒有半年,也隨之離去。
張小凡跟著爺爺奶奶,在那窮苦的大山裡,小時候受盡別人的白眼以及嘲笑,一直到了十歲,爺爺奶奶實在是太老了,連走路都困難。
有一天,奶奶睡著睡著就不動了。
緊接著過了幾年,爺爺抱著自己的旱菸杆,在門口的石墩上靠著,坐著坐著也再沒有睜開眼睛。
十歲的張小凡,當時的心情,當時的恐懼以及無助,沒人能懂。
還好村民心好,將爺爺埋葬,就憑這一點,所以張小凡,願意改變九龍村。
之後的張小凡只能在村子裡偷雞摸狗,還好這時候自己的師傅出現,將自己給帶走。
此生的經歷,又怎能讓張小凡忘了青陽鎮秦家呢!恐怕一輩子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