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必羅傳奇之墓攻-----十一、入墓三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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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入墓三分(6)

而我雖然一直在盯著他的動作,但一顆紛擾的內心卻像電影膠片般將整個事件的經過走馬燈似的放映了一遍。

自王國慶母親死亡之日拉開此事的帷幕到今天已經有半個多月了,在這半個多月中所發生的一切到現在像是終於走到了終點。但這座充滿謎題的墓葬是否真的是那位極具傳奇色彩的建文帝最後歸屬之地?這裡究竟有沒有可以傾國傾城的寶物,促使眾多的各色人等用盡手段欲得之而後快?還有一些問題卻變的更加撲朔迷離,譬如:王國慶的真實身份;曹建華的生死如何;他與曹劍中、曹建平到底有沒有關係?如果有,那應該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呢?“傑克”萬事通曉的祕密;他是如何得知我一直視為隱祕的身世?建文帝身邊那位神祕的管姓人物到底是何方神聖?憑什麼“神仙手”就認定曹老三一定會知道這個人的底細呢?曹老三的祕密。

是的,在我看來這個曹老三本身就是個未知的祕密。我忽然又想到了和蕭曼在杭州所遇的那次“謀殺”,是“貓眼”的兄弟張三所說的那個答案嗎?還有盒子,在青松崗墓地裡的離奇遭遇,橡皮人的來歷。我感到一陣的恍惚。

“神仙手”將石壁靠左下角的部位鑿開了一個缺口。

我們先前一進入到享殿裡,曹老三就將一隻煤礦專用的氨氣燈給擰亮了。當“神仙手”開啟石牆上的缺口時,氨氣燈加兩支強光手電筒的光束就齊齊的聚集在那個缺口上。

“神仙手”抹了一把額樑上的汗,喘口氣說道:“這地方果然真有人進來過,要不,光鑿這堵石牆就最少得耗去一整天的時光。”

缺口裡有兩扇巨石砌成的矮門。

當“神仙手”說出這扇門的名字,我便想到了我國上古三經之首的《易經》,看來這座所謂帝王的墓葬也脫不開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八理的範疇。

這扇門喚作鼎門。

鼎卦位易經眾卦第五十處,直意為:元吉、亨。

其總義為:《彖》曰:鼎,象也。以木巽火,亨飪也。聖人亨,以享上帝,而大亨以養聖賢,巽而耳目聰明,柔而上行,得中而應乎剛,是以元亨。

《象》曰:木上有火,鼎;君子以正位凝命。

我想,如果這裡真是建文帝龍馭殯天后的埋骨之處,那此門的稱謂就足以說明這位被篡了皇位的少年天子,在隱姓埋名的大半生時光當中,從來也沒有服膺過他那個睥睨四海的永樂叔叔。鼎卦所講,只有聖者才可享帝王福祉,正位天生,聖者居之。而打著“清君側”旗號的叔叔朱棣根本就不配做大明朝的皇帝。

我雖然心下亂生這樣或那樣的念頭,但一雙眼睛卻從未離開過“神仙手”半步。

他開始用一根扁形的鐵條順石門中間狹窄的縫隙上下**,似乎在挑撥著什麼。我剛想湊前一點打算看個清楚,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十分輕微的“撲、撲”之聲,心中頓覺情形不妙,也來不及轉身去看,左腳已迅速的向前邁出一步,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右腳的腳尖點上了前方的石壁,一剎那之中,整個身體業已隨前蹬的力量霍然倒地,在倒地的瞬間,聽到了曹老三一聲痛苦至極的呼喊。

我俯臥在享殿裡的青石地面上,心中出現的第一個的想法就是:曹老三恐怕中招了。那“神仙手”呢?

地面上光影重疊。是剛才躲閃的時候,他們都不慎將手裡的照明工具丟在了地上。而只有我的強光手電筒此刻還依然握在我的手裡。

“神仙手”的聲音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響起。

“你們怎麼樣?”

我把手電的光影投向了他,他的臉有些變色,似乎帶著驚懼、恐慌、還有一絲值得深思的意味。

“我原來以為這裡曾經進去過別人咱們就不會再有觸發暗弩的機會了,可剛才……,這個到達過此地的人一定是個深知十六破字訣①的高手,要不然,怎麼會將所有的機關在啟動以後,又重新復歸於原來的位置了呢?”

“曹老三,曹老三!你到底如何?”

曹老三就躺在距缺口不遠處的石牆腳下,左肋下三分處插著一支只露出尾部的黑色箭簇,另一支箭擦過他的右耳釘在了石壁當中,箭尾尤在微微擺動。

我震驚於這種弩箭的威力,即使埋沒在地下寂寞了幾百年的光陰,可一但發威,仍有破金裂石的勁道。

曹老三還算命大,若不是躲的及時,他就再也不會有機**沉著那張臉了。

他的衣服上流滿了血,在交錯陸離的光影中,這些血的顏色變的猙獰、可怖。

“神仙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也像是受了傷。走近一些時,我看見他的右小腿部有一片連帶褲腳的都被削去的地方鮮血淋漓,看來他也是傷的不輕。

“修先生,你看起來好端端的,一點也不像受了傷的樣子,‘傑克’的眼光真是不錯。”

“神仙手”說話的語氣裡帶著挪揄的味道。

當他聽見曹老三再次撥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時,便改變了說話的態度,對我用懇求的語調急促的說道:“麻煩修先生快去看看曹三哥,他可能不行了。”

我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他的傷勢已經不允許自己隨意行動了,這是要我去幫幫曹老三的忙。

剛才我已經從曹老三的呻吟裡聽出來他受的傷實在不輕,甚至可以說是比較嚴重,但就憑我對人體外部被攻擊後各種傷勢的瞭解程度,他左邊肋下受傷的部位應該是離脾臟不遠,如果脾臟已經破裂,那他早就人事不省了,而現在,他還可以用眼睛看著我呻吟,那就是說他的脾臟不會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存在。只是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他的呻吟愈來愈弱,要不抓緊救治的話,就說不定沒什麼戲可唱了。

現在的局勢是,只有我是完好無損的。也就是說,我在此刻,可以左右未來。

可我這種自以為是的感覺剛剛露出一點端倪,就突然發現這裡的氣氛攙雜了一點特殊的詭異。

有人說狼是可以用鼻子嗅出危險的。

在那一刻,我的直覺似乎已接近於狼!

我嗅到一種非常奇怪的又十分稀薄的氣味出現在這座享殿之中,但是這種味道究竟是從那個地方飄過來的,一時間我根無法判斷清楚。很快,我的意識就開始變的模糊起來,不到一分鐘的光景,全身竟然像吸食了“可卡因”毒品一般酥軟起來,就連手指都不能動得一根。,

這些日子裡來,他每天都要來這裡等一個人。都是在下午以後,這間咖啡館生意最清淡的時候。

他一直認為自己成不了一位好作家的原因之一就是所經歷的事情太少,雖然是老牌的中文大學出身,而且所學的專業就是寫作,可一帆風順的生活不能讓一顆渴望新奇的心靈得到那怕只有一丁點的慰藉。他從前所寫所發表的,都是一些太過於世俗化的文章,即便文采蜚然,讓出版社的老編輯可以拍案叫絕,但在他自己看來,這些屢被各種文學作品選拔賽的評委們推祟致至的東西,僅僅比垃圾能強上那麼一點,僅此而已。就這樣,他一直沉湎於說不出的苦悶裡,一天到另一天的,鬱鬱寡歡。

直到他遇見了他。

他們的相逢是個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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