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必羅傳奇之墓攻-----一、奇怪的玩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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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奇怪的玩偶(2)

清晨我晨練的時候看見兩輛警車呼嘯而來。第一輛車上下來的人我和他非常熟識、甚至可以說是臭味相投的朋友,就是本市刑警大隊專管刑偵工作的副隊長劉強同志。

劉強的表情十分嚴肅,他看見我便走過來對我說:“王國慶和你是鄰居吧,他昨天晚上死了!”

王國慶死了?!他怎麼會突然死掉?是他殺?還是自殺?我的腦海裡一瞬間出現了大片的空白,好一會兒都處於發怔的狀態中。

還是劉隊長一語驚醒夢中人,他低聲說道:“根據我們的初步調查和推斷,他是因自殺死亡的,死亡時間是昨夜七時——九時之間,在和平醫院二樓左側的公用衛生間裡,一根懸在衛生間窗欄上直徑2釐米的尼龍繩子使他窒息而死,繩子打結處只留下他本人的指紋。”

“可唯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在死亡現場的地板上扔著一隻手工拼做的麻布玩偶。”劉隊長繼續說,“是一隻沒有臉的玩偶!”

一隻沒有臉的布制玩偶?

是誰的?

~~~~~~~~~~~~~~~~~~~~~~~~~~~~~~~~~~~劉強隊長只和我簡單的聊了幾句,就帶著他的隊員上了樓,他們用特殊方法開啟王國慶家的大門,魚貫而入。

我的腦海中有關這隻玩偶的形象千變萬化,但始終無法定格成形。我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應該到王國慶死亡的現場去看一看。

我邊想邊上著樓,走到王老太的家門口時,我忽然聽到劉強隊長和他手下一名隊員的交談聲,他們是在談論一隻手機。“這隻手機上只有王國慶的指紋,在通話記錄中只有一個拔出電話號碼是120,本市急救中心。”

“是什麼時間打的,昨天上午7時41分。”

王國慶有手機?!我的腦海裡閃現出他昨天臨晨來我家的情景,他的褲後兜裡的東西。

他為什麼不用自己的電話而專門來我家中打出那個電話呢?這個電話的號碼分明是屬於本市的,但是本市怎樣的一處所在呢?

正自想著,劉強隊長看見我站到了門口,就出來對我說:“王國慶和你是鄰居,你清楚他們家的情況嗎?”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大概的講述了一下我們作為鄰里交往的情況,但昨天臨晨的事我一句也沒有說,說實話,我是存了私心的。

劉隊長最後問我,“你知不知道王老太是怎麼死的?”我只能回答,“聽說是生急病去世的。”

劉隊長認真仔細的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想看出我藏在心裡的祕密。

祕密之所以稱之為祕密,是因為它在很多的時候隱藏的幾乎沒有什麼破綻,因此劉隊長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我去了醫院。

是在劉強隊長走後的第二天下午。

吃午飯的時候下起了雪,這北方冬天固有的風景,讓人蒼涼之感油然而生。

我沒有打傘,頂著雪在街上走,剛才吃過的食物迅速轉化為熱量在我體內進行分解運動,片刻就消散殆盡。

這所醫院座落在本市偏北處的一片開闊地上,共有四層高,佔地大約二十餘畝的樣子。一家被授權履行120急救工作的醫療機構,所以,很明顯,它們這裡的“生意”就比其它幾處要好的多。

我趕到這裡的時候,正是他們下午上班時間,病人和陪病人看病的人來來往往,穿流不息。

我上了二樓,很快就找到了王國慶自殺之地——二樓的那間衛生間。

衛生間是普通的結構,有些髒,卻沒有任何死亡的氣息。到醫院來的人也許根本就不在意這裡有沒有死過人,他們方便時表情正常,來去匆匆。

我知道劉強隊長所說的那隻玩偶已封存於他們刑警隊的證據鑑定室了,有關這隻玩偶的具體情況我稍後再去探詢。現在,我想知道王國慶在自殺前究竟見到過什麼人?

我問了一些醫生和護士甚至義工,他們對死掉的王國慶印象極其模糊,至於王國慶的母親王老太的遺體更是無從說起。我來到太平間,問了照看太平間的師傅,他只是說了些王老太被送進來的情景,對王國慶留在他的腦海裡的模糊印象也只是一閃而過,“一個看上去不苟言語、老實巴交的人。”師傅說。“驗屍的醫生我記不清楚是誰了,但他是和那個叫王國慶什麼的一起進來的,聽他講,這位老太太是死於心肌梗死。”

“她的遺體呢?”我問。

“昨天下午就送到殯儀館了。”

“哪一家?”

“山城殯儀館。”

~~~~~~~~~~~~~~~~~~~~~~~~~~~~~~~~~~~我不知道這家殯儀館的具體所在,也沒打算去。無論王國慶是怎麼死的,這和他先行一步的母親早已沒有任何關係了。古人講入土為安。現代人也講,只不過是棺材變成了骨灰盒。我只是嘆息這老太太的身後事太過寂寥,到最後連個領取骨灰盒的人也沒有,不能不說是令人一種無奈的淒涼。

我正想離開醫院時腦海中忽然出現了那天晚上來找王老太太一家的那兩個人。一老一少。我當時是對他們說過這家醫院的地址,也不知道他們來沒來過,我想到他們對話所持的極為奇特的語言,心中已有了決定,我該問問有沒有誰見到過這兩個人。

我失望了,幾乎問遍了醫院所有的工作者和大部分住院病人,都在搖頭。他們竟然沒有來。這是為什麼?但我的這個疑問簡直就行不通,他們到底是王家的什麼人我根本就不清楚。他們來不來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又怎麼能知道。我只有選擇離開,正要走出醫院大門的一刻有個人在背後喊住了我,我回頭一看,是位年紀大約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戴著黑框眼鏡,很普通的樣子。

“您是找王老太太家的那兩位親戚吧,我見過他們。”

他氣喘吁吁的說。

“你是誰?”

我問。

“哦,我是這所醫院的一名義工,那天王老太太的兒子送王老太太來的時候是我幫忙送到太平間門口的。王老太太的兒子,唉,他兒子自殺前的那天上午我在醫院的側門口遇見了他。他向我打了個招呼,說是要見兩個親戚。這兩天他們在本市的親朋來的雖說不多,但我也沒並在意他的回答,只是隔了半個多小時,當我再次走出側門時就看見王老太太的兒子和你剛才所描述的那兩個人站在門口後花園裡低聲交談,說什麼我離的遠聽不清楚,但我看到王老太太的兒子從其中的一個年紀大的人手裡接過一個包袱,那兩個人隨後就離開了。而王老太太的兒子又回到了醫院。”

這位醫院的義工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的話,我認為這些話很有價值。

我連忙感謝了他並從身上取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

他卻謝絕了,並說:“就是向您提供了一些情況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噢,對了,您是公安局的吧?”

“嗯,算是吧,我們今天的談話你一定要保密,無論誰問起都不能說。知道嗎?”

他笑著說:“這個當然。”隨後又問:“王老太太的兒子難道不是自殺?”

我表情嚴肅,低聲說:“不要瞎猜。”

告別了那位姓馮的義工,我離開了醫院往來路上走,腦海裡雜念紛呈,撲朔迷離。

中途給公司打了個電話,向老闆請了兩天假。說實話,王國慶在我心中已成為一個目標,滿足我好奇心的目標,但是要解開王國慶的自殺之謎,究竟要從哪裡開始著手呢?是那兩個人交到他手中的包裹?還是那隻奇怪的玩偶,仰或是電話號碼!王國慶在我家中拔出的那個電話號碼!我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對,就從這個電話號碼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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