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傳-----第96章 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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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推測

第九十六章 推測

自卓謙之使用禁神符以來,任仲其實已然昏睡了十數天。在這十數天之內,卓謙之自然沒有虛度。

任仲早知卓謙之天資極高,如今與其真正交手才知其不僅靈根尚佳,就是對於煅體術的領悟也是極快。況且卓謙之本就是金丹期修士,肉身強度不亞於自己,如今經脈又已經恢復,看來在自己昏睡期間便將鍛體術修習了大半。

不過,體修注重的乃是實戰,單是修習拳法遠遠不夠,還需得在實戰中取得經驗,卓謙之欠缺的便是經驗。任仲神念雖不能外放,又失了視覺,若是卓謙之屏氣不動,他自然無法確定其位置,相反,若是卓謙之先行出手再給予反擊,卻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卓謙之不急不慌,並未盲目追求力度,而是力求不漏破綻,任仲即使是失去了視覺也可以輕鬆躲閃開來。倆人倒是恢復了以往的默契,若說卓謙之在出拳中獲得感悟,那任仲便是在閃避間適應周遭的黑暗。

任仲自然瞭解卓謙之的用意,他在狹窄的礦道內摸索,靈巧地側身躲開卓謙之的拳頭,也不反擊。兩人一來一回,任仲不僅大概適應了喪失神念之感,也感受到了卓謙之肉身的潛力。

他腳下一動,大幅度的側身使卓謙之有些措手不及,隨即一把攥住了對方襲來的右手手腕,眯著眼狡黠一笑,“前輩,如此也太過無趣,不如我們加些賭注可好?”

卓謙之趁著任仲放鬆,被攥住的右手一個發力,將任仲逼退一步,隨後一轉手腕將右手抽出,迅速撤了兩步,才站住不動。

“想不到你竟是好賭之徒。”他喘息了幾聲,看來剛才的動作並不輕鬆,口氣雖說冰冷,任仲聽來卻更像是不滿。

任仲微微活動了一下左手,倒也沒曾想竟被卓謙之掙脫開來,他抬起晦暗的雙眼看向卓謙之,“都不使用靈力,單憑肉身力量,若我輸了,但憑前輩吩咐。”

任仲故意只說自己輸了但憑卓謙之吩咐,卻不說卓謙之若是輸了應該如何,本以為卓謙之必會相問,到時也好趁機揩些好處。卻沒想卓謙之沉默了片刻,一聲好字便從其口中發出。任仲一愣,便感到面上微風掠過,肉身已然向後仰倒,堪堪避開了卓謙之的拳頭。

卓謙之窮追不捨,出拳力度和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幾分,任仲偷偷笑了一聲,口中調侃道,“怎麼我的條件還沒提出,前輩便如此迫不及待?”

“哼!”卓謙之差一絲便扣住任仲脖頸,卻被對方急退閃開,卓謙之喘息之聲大了幾分,動作卻沒有停下,“你自己不早些提出,如今自然怪不得旁人。”

任仲收了笑意,對著卓謙之的空檔回擊一拳,虛實難辨之間,他捉住了卓謙之瞬間的猶豫,左腿向前一插,勁腰一扭,便將卓謙之砰的一聲直接別倒在地!

任仲蹲下身,雖說如今仍看不見面前之人,卻對著那人準確無誤的伸出了左手,隨後便覺手中一重,正是卓謙之的右手。任仲將人拉起,輕聲問,“再來?”

隨後他感到左手一緊,然後便是一鬆,卓謙之低沉的聲音傳來,“自然。”

時間過的極快,礦洞中更是難以計算時間,任仲雖不在意,卓謙之卻是計算的清清楚楚,已然過了整整二十天。

任仲神念不能外放,周身靈力已然飽和,除了與卓謙之時不時切磋一番外,便一直在參悟當時卓謙之所說的妖族祕法。不出卓謙之所料,任仲果對於妖族功法理解的極快,不過二十天的功夫,他已經可以改變周身的骨骼,從而細微的改變自己的身材。

妖族功法多半是練體,與鍛體術並不排斥,任仲將兩者共同使用,毫不意外的感覺到了力量的增幅,也算多了一種保命手法。

相對於任仲的清閒,卓謙之卻一點也未休息,他在礦道中尋了一略微寬敞之處,將礦道又擴大了幾分,才在地面之上佈下了一種古怪的陣法,隨後盤腿坐在其中,摸出幾顆中階靈石,激發了陣法。

卓謙之所佈陣法乃是聚靈陣的一種演化,卻並非如同聚靈陣一般強取豪奪,只是將所需的靈氣匯聚而來,也好加快吸收。後來,他又將任仲摘取的靈桃全部服食,二十天之內,已然達到了練氣七層!任仲在心裡暗歎一聲,如今才真正瞭解到靈根資質的差距。

除此之外,卓謙之的鍛體術進步也是極快,一開始任仲還能輕鬆取勝,後來卻也不得不認真起來,兩人在窄小的礦道內互不相讓,結果一般都是任仲將卓謙之放倒,然後自發的與其頭對頭躺在一處。

不得不說,如此一來,任仲也覺得自己的觸覺聽覺確實得到了不小的鍛鍊。

這天兩人練完拳法,任仲依舊躺在卓謙之頭側,此時他皺著眉頭,語氣擔憂,“前輩,九兒沉睡如此之久,會不會除了什麼問題?”

卓謙之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他消耗了不少體力,口氣也有些疲憊,“無妨,我只是將之前取得的木結晶交給他吸收罷了。”

任仲自然還記得當時吞食獸體內的粗大結晶,又想起之前九兒噴出的那口精純至極的木靈氣,總覺得卓謙之恢復修為所需之物有些奇怪,卻是毫無頭緒。他心知那木結晶不凡,若是九兒將那木結晶完全吸收,靈力或許可以完全穩定下來。究竟如何,也只好等九兒醒來才能得知。

任仲只覺得近幾天自己腦內的脹痛之感倒是消失了大半,再過幾日,自己便應該可以完全適應腦內的神念之力。他坐起身來,摸索著按上了卓謙之的左肩,卓謙之本疲累萬分,卻在任仲按上之時劇烈的震動,口中嘶的一聲,隨後右手便扣住了任仲的手腕。

任仲不為所動,手上施力,又將靈力匯聚在手心之中,緩緩將傷處淤血一點一點揉開,“前輩進步神速,此次倒是我下手太重了。”

卓謙之咬了咬牙,像是忍耐著左肩傳來的疼痛與溫熱,任仲感受到了他緊繃的肌肉,一時有些走了神,“前輩之後有何打算?”

“怎麼?你不想盡快煉製出築基丹離開此地?”卓謙之左肩疼痛,對任仲如此問法隱隱有些不滿。

任仲手上雖未曾停頓,卻意外的沉默下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不捨與不安,卻不能表現出來,卓謙之如今經脈復原,只要靈力足夠,恢復修為之事乃是順理成章,自然不會有築基期瓶頸,就連金丹期的瓶頸也不會存在。而自己……

卓謙之冷哼一聲,接著道,“烏蘭諾將魂魄寄存於你體內,時間越長,與你神魂的關係便越是接近,若是你不能早日築基,心魔試煉之時或許會引來更為恐怖的魔頭,到時必然會極度危險。你築基之事,不宜再拖。”

任仲皺起了眉頭,他並不懷疑卓謙之所言,“若是成功築基,便會被小靈界排斥,到時我們必會重回雲鶴大陸……雲鶴大陸之事,前輩可否與我明說?”

不知過了多久,卓謙之輕咳一聲,“也罷。”他口氣淡然,倒似前所未有的平靜,說的是正事,卻從未用過這種口氣。

卓謙之聲音很低,十分耐聽,“你可還記得此物?”卓謙之將那得自林澤天的玉簡再次擺在了任仲面前,卻想起任仲已然失去了視覺,乾脆又收近了儲物袋中。

“這玉簡背後的青面鬼頭像其實暗藏銷燬符文,若是強行破開,便會自燃,其中內容自然不會被人竊取,他們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卻被我用陣法控制,將其中內容看了個遍。玉簡之中其實並沒有寫些什麼隱祕之事,連傳訊之人也沒有署名,只說此界將要大亂,尚魂峰要封山百年,叫林澤天速速收集好招魂幡中的魂魄,然後速回宗門。”卓謙之皺著眉頭,將之前之事全盤托出。

“速回宗門,封山百年麼…尚魂峰竟作此決定?莫非尚魂峰與此事也脫不了干係”任仲沉吟一聲,他心知此事隱祕至極,林澤天卻被催促速速回宗門,尚魂峰內必然已經知道了什麼訊息。

“其中提到此界大亂之事,我之前便有猜測,那時隱隱有些不安,我身負重傷,若是大亂,保命的可能性也是極小,不若假扮林澤天,以求自保。”卓謙之不答,只是將當時的想法隨口一說,倒是沒有瞞著任仲。

“後來發覺那鬼老道行事詭異,有些蹊蹺之處。之後我又聽說獸潮被控制,但此界人族損失不小,便隱隱有了些推測。”卓謙之剛剛按住眉心,便覺得任仲換了個位置。任仲將卓謙之帶入懷中,伸手按在其太陽穴上按壓了起來。

倆人姿勢曖昧,任仲心中隱隱有些滿足之感,而卓謙之身體疲累,倒也不在乎許多,任由任仲幫自己緩解。

卓謙之只覺任仲力度適中,十分舒適,身子微微放鬆,靠在其胸膛之上,“自然之道在於平衡,陰陽、五行之間相互平衡,才能相互轉化,互根互用,消長平衡之下,才有萬物的生長,否則,勢必因平衡紊亂而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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