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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傳-----第186章 生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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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生離(一)

第一百八十六章 生離(一)

三爪磬螈在南宗邊境疾馳了一月有餘,任仲便使用靈魔之眼接連破開南北大陣,順利混入了北宗。以任仲如今修為,操控靈魔之眼已是遊刃有餘,破陣自是比之前要容易許多,即便是守衛發覺前來探查,一行人也早已離去,不見蹤影。

而後,一行人又沿著陣法外圍行了半月,才終於到達了正一神君遺留下的古老廢宅。

赫胥嵐一直散開神念之力監視四周,並未發現有人尾隨,九兒才將飛行法寶停在了宅前。任仲抱起昏睡的卓謙之,走下飛行法寶,與九兒一起推門而入,古宅仍是那副老樣子,想來並未有人發現此地,加以探查。

任仲摸出了當日隨心前輩贈予他的陣盤,遞給九兒,九兒順手接過,直接向陣盤內注入法力,古宅地面果然開始劇烈晃動,與任九手中陣盤遙相呼應起來。

九兒上前一步,拉住任仲的袖口,片刻之後,兩人面前的景色突然變換,正一神君洞府門前的小徑已然出現在眼前。

任仲抱著卓謙之的手緊了緊,看著深幽昏暗的小徑,心下突然閃過一絲不安,只覺面前的小徑就像是一張巨口,正耐心地等待自己自投羅網。

他看九兒神色如常,卻實在是疲憊異常,還是深深吐出一口氣,道,“走罷。”

任仲輕車熟路,順著小徑直直進入了修煉室內,隨後一揮袖袍,地面上的幾個明黃色蒲團便飛去了角落。

任仲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隻溫青竹編成的竹塌,九兒又取了些被褥將其鋪好,才褪下卓謙之的外袍,將人裹進被褥之中,竹榻發出嘎吱一聲輕響,卻並未因為卓謙之恐怖的右臂重量而被壓壞。

溫青竹只是一種普通的靈竹,看起來毫不顯眼,卻堅固異常,耐力十足,任仲之前在坊市店鋪之中發現了數根,只覺得卓謙之定然喜歡,便盡數買下,打了這麼一套桌椅床榻,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

九兒彷彿還想說什麼,任仲卻搖了搖頭,順手掖了掖被角,又隨手將吞天瓶丟給九兒。九兒抿嘴,只好依著任仲的意思退了出去,體貼的打開了陣法屏障。

任仲看著卓謙之,伸手扣住卓謙之的手掌,彷彿入定了一般靜靜的看著,一動不動,一言不發,他只覺得自己與卓謙之並未逃出昇天,這世間之事千變萬化,卻總被一隻無形的手暗中提拉拖拽,逃不脫,也看不透。

――――――――――

十日之後,任仲猛地站起身,腳步微快地向外走去,陣法屏障隨即消融,又在他離開之後重新出現。

“終於捨得出來了?”赫胥嵐堵在丹房門口,挑著眉毛調侃任仲。

任仲面無表情,平靜地看了赫胥一眼,赫胥便自討沒趣地撇了撇嘴,便不再說話了。

“怎麼了?”任九介面道。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在此處待的越久,這種感覺也就越強烈。”任仲沉著臉,輕聲說了一句。頓時,周圍氣氛有些壓抑,九兒眸中閃過一絲猶豫,想來也有相同的感受。

“若是真有人依著魔氣或者是其他什麼,發覺我們的行蹤,將洞府團團圍住,我們恐怕會成為甕中之鱉。”任九欲言又止,終是將看法說了出來。

“你們莫非覺得上古修士都是傻的不成?”站在一旁的赫胥突然開口,打破了一室靜默。他幾步蹭到九兒身邊,伸手捏了捏九兒的臉,輕笑一聲,“他們自然會為自己留上一條退路。”

“是麼?”任九鼓起臉頰,恨恨地看著捏自己臉的禍首。

禍首揚著眉張揚的笑著,對著任九拋了個媚眼,勾了勾手指,“來。”

說罷,她便往率先往雜物間而去。任九繃著臉甩了下袖口才快步跟上。

雜物間內散亂著不少靈草法寶,有用的無用的,珍奇的平常的,赫胥卻沒有分給它們一個一眼神,反而指著角落原先存放靈魔之眼的陣法,“這裡以前…可是放了什麼東西?”

“靈魔之眼。”任仲眉頭一皺,自然不會忘記當日自己正是從此處取得了機緣。

赫胥眯著眼得意一笑,“果然就是此處。”

“什麼?”任九比任仲性子更急一些,向前走了幾步,張口便問。

“靈魔之眼難得一見,正一對其也是十分重視,所以才會將其儲存在陣法內。”赫胥嵐賣了關子。

“這是自然。”任九翻了個白眼,他與赫胥向來不太對盤,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若你是正一,若是有人強行破壞陣法,靈魔之眼該如何處置為好?”赫胥向來不惱,根本不理任九的挑釁,直直看向任仲。

“毀掉,不為外人所得。”任仲眉毛也沒動一下,回答的斬釘截鐵。

“且不說能不能輕易毀掉靈魔之眼,如此好的東西,若真是毀了,豈不是太過可惜了。”

“你是說…”任仲眼睛一亮。

“此乃連環陣法,數千年前常見,而後便慢慢失了傳承,你不識得,也屬正常。”赫胥嵐蹲在地上,細細將陣法上的浮土撥拉了個乾淨,而後隨意拍了拍手,幾乎將臉貼在了陣法之上,一寸寸檢查陣法細節。

“若是有人意圖破壞陣法,外周防禦陣法啟用的同時,與其相連的傳送陣法也會被啟用,其中的寶物便會傳送到安全的地方,而後此陣自行毀滅,不留一絲痕跡。”赫胥嵐折騰了半天,終於站起身,繼續道,“另外,這陣法並未配有相應的空間法寶,另外的備用洞府距離此處應該不會太遠。”

“如今,防禦陣法已破,連環陣法仍在,倒是不失為一處極好的退路。”任仲眯著眼,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任九摸出陣盤,將靈力注入其中,單手掐訣,傳送法陣果真震動了起來,他眼前一亮,卻又突然又沉下臉,看向任仲,張了張口,卻終是沒有說出口。

任仲自然明白修煉魔功的害處,他無法使用陣盤,自然也無法使用傳送陣法,不過他倒是想的極開。若是不修煉魔功,他與卓謙之怕是早已隕落,即便是真有人追殺至此,他也不會因為自己不能逃脫而後悔,只是笑了笑,安慰九兒道,“我也只是未雨綢繆罷了,即便是柳眸清真的來此,你與謙之安然無恙,我也好放手一搏。”

“爹爹……”

“別說了……”

任九低下頭,狠狠地咬住嘴脣,轉頭便離開了雜物間,任仲看著他的背影,神情複雜,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赫胥嵐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額頭,輕哼一聲,便在雜物間內挑挑揀揀,像是根本不在乎日後之事一般。

任仲見此,也不再多說,直接往修煉室而去,九兒已然撤了門口的屏障,卓謙之躺在榻上,也已醒了,正抬著頭直愣愣地看向洞頂的螢石,面上的表情有些怔愣,平時冰冷的氣勢自然不復存在。

任仲站定,也不靠近,只是倚著牆壁看著卓謙之,莫名就笑出聲來,卓謙之聽到動靜,便偏了頭,與任仲眼神交匯,啞著嗓子皺了皺眉,“笑什麼…”

“不知道…大抵是有些高興。”任仲笑容未減,連眉梢都帶著笑意,只覺日後即便是不得善終,至少此刻,卓謙之還在自己身邊。

卓謙之費力的伸出右手,任仲往前走了幾步坐在床旁,兩人雙手交握,卓謙之便閉上了眼,一滴眼淚毫無徵兆地匆匆滑過他的眼角,他沒有動作,聲音也是平靜萬分。

他平靜地陳述,掩蓋了洶湧而過的情緒,“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對我笑,再也不能如此緊握你的手,再也不能…”

“對不起,我…”任仲下意識地伸手去擦那滴眼淚,張口便是道歉。

“我明白!”卓謙之突然伸手死死抓住任仲的手腕,任仲不能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滴眼淚滑入了卓謙之鬢間。卓謙之目光如炬,早不見剛才表露出的脆弱,“不過……你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許隱瞞於我。”

“…那你,可還有事隱瞞於我麼?”任仲沉默了一下,張口問道。

卓謙之一愣,像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任仲見他表情,不知怎得心中一涼,他面上毫無破綻,仍是微微笑著,伸手蓋住卓謙之的眼,另一隻手輕撫卓謙之的睡穴,低聲重複,“我自然不會瞞你,自然不會。”

卓謙之來不及回答,便輕易地睡了過去,想來也是精神緊繃,加之消耗過度之故,或許還有別的,只是…他,仍是不願意向任仲坦白。

卓謙之傷勢看起來不重,卻是纏綿反覆,數月之內半數時間都在沉睡,任仲隱隱猜到或許與殘缺靈根有關,卻並未主動提起此事。

這天,任仲正與卓謙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便聽嘭一聲巨響,洞府大陣劇烈的震盪了一下,連帶著洞府也有些晃動,搖落下不少細碎的沙石。

卓謙之微微抬了抬眼,鎮定地看向任仲。任仲勉強一笑,輕輕附上卓謙之的右手,隨後轉身離開修煉室,卓謙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他輕聲道,“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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