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傳-----第178章 天絕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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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天絕往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天絕往事

“什麼掌門?”任九接的極快,他丟擲一顆種子,種子落地便發芽生根,隨後葉片伸展開來,發出淡淡的綠光,倒給黑漆漆的洞內增添了那麼一絲亮度。

綠色的光源映在任九臉上,倒讓他看起來有那麼一絲瘮人,然後他又開口,“我爹爹怎就成為什麼勞什子掌門了。”

“天絕宗訓,唯有得到傳承之人才能開啟密室,繼任掌門,得到宗內不傳之祕。”董炎風仍是弓腰低頭,抱在一起的雙手卻是不停顫抖,周圍光線極差,任仲卻還是捕捉到了他的情緒波動。

任仲心知那弄水靈訣與冰片就是開啟密室的信物,本欲邊走邊問,但他與九兒前行數步,董炎風卻仍死死站在原地,不願動彈,彷彿再往前一步,便會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任仲見此,只得停下腳步,問道,“前輩為何不走?”

“不…不…我不能,我不能去…”董炎風忙不迭地擺手,額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落,面色蒼白的彷彿下一刻便要暈厥過去。

任仲也不好強求,吩咐任九切莫心急之後,才往回走了幾步,“好罷,前輩是怎知我得了貴宗傳承的?”

“掌門身處坊市之時,信物便有所反應,雖不強烈,卻的確是這百年以來第一次震動。”董炎風見任仲退回,並未逼迫自己向內,便鎮定了許多,說話也不再結巴了。

任仲沉默了一下,半天才緩緩道,“…正如卓揚所說,天絕宗早已不復存在,即便是我得了傳承,收了信物,這掌門二字前輩還是莫要再叫了。”

任仲清楚,宗門興衰乃是尋常事,況且他自身尚且難保,自然不會因為什麼信物傳承而隨意許下承諾。更何況這天絕宗滅門,一定與卓天門有著難以剝脫的關係。

“罪子怎擔得起掌門一聲前輩…天絕宗宗門雖滅,但傳承仍存,便不算真正覆滅。我也知如今情況,自然不會要求掌門做那出頭之鳥光復天絕宗。我遇掌門乃是機緣巧合,不介意掌門是從何處得到傳承,也不介意掌門如何作為,只想將這信物交於掌門處理,然後便可安了心,泯滅與此。”董炎風低著頭,聲音極低,壓抑著常人無法懂得的痛苦和無奈,說的異常明白,他不在意任仲為人,也不在意任仲修為,只想儘快擺脫宗門信物,擺脫困擾他多年的夢魘。

任仲皺眉,一時竟捉摸不清董炎風的心思,他出言試探道,“我不瞭解天絕宗,也是無意間得到傳承,若是你願意,我可以將這傳承教授與你,百年之後,你進階元嬰,何愁不能光復宗門?”

董炎風卻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原本彎曲的背脊好似更佝僂了些,“能力越大,肩上的擔子便會越重。如今我只想遠離此地,望掌門放我一條生路,我必定不會將天絕宗之事透露給外人知曉,也絕不會再回此處,掌門只當是董炎風已死,也就是了。”

“你倒是通達。”任九哼了一聲,言語中嘲諷之意頗濃。

董炎風也不反駁,只是苦澀一笑,“不想放下,卻是不得不放下……若非之前還未能將掌門信物交付,我便早舍了這性命,與父親一同去了。掌門莫要說我懦弱膽怯,我很想不怕,卻不能不怕,近百年來,我只要閉上眼,便看見天絕宗滿山的烈火,耳邊盡是同門的慘叫…一開始,我還感覺到憤怒,可後來,便只剩下了恐懼。那些聲音日日夜夜逼得我幾近瘋狂,可我卻不能一死了之,你…又怎會明白…”

“也罷。”任仲抬手阻了九兒開口,他明白,董炎風已然在漫長的等待中被恐懼磨沒了勇氣,報仇兩字,自然是無法再提。如今心願得償,怕是連活著二字,也難以再提了罷。

“我聽柳眸清喚你小舅舅,不知你與他是何關係?”任仲也會不強求董炎風做些什麼,只是此事有關卓謙之,他還是想問個清楚明白。

“柳眸清麼…”董炎風混沌的雙眼抬了抬,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他是我二姐的兒子,本名卓揚…”

“二姐?”任仲心中一突,總感覺摸到了其中關竅。

“掌門既然願意聽,我便將我所知都告訴您。”董炎風笑了笑,又灌下一大口靈酒,才接著道,“我們這一輩,乃是董家第十七代子弟,我父母都是天靈根修士,大姐二姐資質雖不出眾,但也都是難得一見的雙靈根修士,而我…則是單一的水靈根。”

任仲知道董湲的來歷,聞及此處,倒也不覺得詫異。

“我現在仍是不明白…為何母親會在修煉之時裂體而亡,連屍身也沒能留下。”董炎風說話有些顛倒,倒像是醉了一般,“我天絕宗本就不是什麼一流宗門,我也從未見過門中長老。母親死後,父親便執掌了宗門,他本就是入贅,雖有元嬰期的實力,但性子卻是過於軟弱,對宗門也不怎麼上心,宗門之事都是大姐董妍雪幫忙打點一二,那時我便想,待我成丹,便定要做一番大事。”

“大姐她靈根雖不如我,卻聰慧異常,修煉進度從不遜於我。”董炎風笑了笑,彷彿想起董妍雪一般,“可她外出遊歷時偶遇卓天門弟子卓子喬,後來竟是不顧父親阻攔硬是要嫁與他,父親無法,只得同意。一年之後,她便生下了一子,喚作卓越。現在想來,當年之事實在是奇怪至極,大姐生下卓越半年便莫名失蹤,後來更是又被人冠以叛徒之名。我父親也曾上門理論此事,卻被卓天門拿出的證據堵得啞口無言,加之卓子喬一臉悲痛欲絕,最後也未能為我大姐討回公道。”

“原來如此。”任仲抿了抿嘴,他從卓謙之口中曾經聽過此事,當時卓謙之只說董妍雪為了保護他,最終自爆金丹而死,倒是在董炎風這裡得到了證實。

“至於卓揚…他是我二姐董妍雨與卓子喬之子!”董炎風嘲諷一笑,將最後一口靈酒灌入口中,隨手將盛酒的葫蘆丟在一旁,“我大姐失蹤後,天絕宗的名聲已然大不如前。我不得不閉關百年,以求修為大進,可待我破關而出,周遭竟已變了模樣。我聽聞二姐不顧父親反對,執意要嫁與卓子喬,說已經與卓子喬私定終身,就連孩子也有了!卓子喬究竟有何魅力,我著實是想不明白!”

“父親從此以後便日日焦躁,經常遣人去卓天門詢問,聽聞二人恩愛異常,倒也安心許多。卻不曾想數年之後,大姐的兒子卓越竟在此出現,二話不說便滅殺了兩名卓天門的金丹期修士,說是為母報仇。我父親聽聞之後派人去尋,卻也未得其蹤跡。”董炎風沒了酒,有些焦躁的撓了撓頭,情緒也有些失控。

任九撇了撇嘴,不情願的丟下一顆粉紅的種子,種子抽條,散發出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董炎風深深地吸了口氣,迷迷糊糊的讚道,“這東西真香。”

任仲責備地看了一眼九兒,拍出一股子魔氣,將那枝條化為灰燼。這東西同寧神花一般,適量即可,若是太多,難免使人迷失心智。

董炎風倒是並不介意,有些可惜的看著化為灰燼的枝條,才繼續道,“事後,卓天門又傳來訊息,說卓揚誤服靈草,生死不知,二姐隨後神志失常,就連我與父親也認不出來了。”

“我原本不知其中隱祕,直到卓子喬親自帶人找上們來,才明白我天絕宗是誤入了卓天門設下的圈套,或許從我大姐出嫁那一刻開始,卓天門便是意圖我天絕宗傳承!”董炎風說罷,竟然哆嗦了一下。

“我父親因是入贅,其實並沒有繼任掌門的資格,他掛的,只不過是虛名而已。我父親說我母親隕落之前,交給他一塊六稜形信物,說是日後無論妍雪或者妍雨成嬰,便將信物交出,六稜形信物發熱便能開啟密室,開啟密室之人也就是天絕宗的下一任掌門。”董炎風難看的哈哈一笑,笑聲也是低啞粗糲,“此刻我才知曉,原來我一開始就沒有繼任掌門的資格,虧我還信誓旦旦認為自己天賦異稟,定能振興我天絕宗,我不知母親是如何想的,可我確實是極不甘心…”

董炎風盯著自己的手指,神經質似的唸叨著,“我聽說大姐二姐一死一瘋,心中本有些高興的,她們一死,便無人能與我爭奪掌門之位,誰能想到,迎面而來的便是卓天門的屠殺。父親死了,臨死之前讓我帶著這信物去尋找得到傳承之人,我找了數十年,也沒有任何結果,後來…認識了靜娘,日日聽她彈琴喝酒,倒也能夠暫時忘卻煩惱。”

董炎風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他赤紅著眼看著任仲,聲音突然太高,震得洞璧嗡嗡作響,“哈哈,傳承!你得了傳承,我是她的親生骨肉!是她唯一的兒子!為何不能得到傳承!?”

任仲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平靜的看著董炎風的雙眼,無比認真,帶了些讓人信服的力量,“…她定有自己的思量。”

“是麼?”董炎風闔上了眼睛,眉頭舒展,“...我也只能如此想,故而,我不怪她。我反倒要感謝她,如此,才保住了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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