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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傳-----第176章 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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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孟成

第一百七十六章 孟成

那人並未帶特質的手套,焦黃色的手指被灼的發紅,他卻毫無所覺,絲毫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他頭髮極長,長久沒有梳理般的亂糟糟團成一團,加之續著絡腮鬍子,任仲也看不清他的面貌。

任仲雖覺此人奇怪,卻也不好多加註意,以免招惹上事端。

就在此時,那披髮修士重重地晃了兩下酒壺,彷彿不滿靈酒告磬,哐地一聲將其砸在了桌面上。他如同醉了一般,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靜娘!”

任仲挑眉,下意識的轉了轉手中的酒杯,修真者飲酒,大多是為了精進修為。靈酒中飽含靈氣,修為越是高深,對靈氣的要求也就越高。若是靈氣太少,喝起來索然無味,若是靈氣過多,經脈膨脹難以吸收,也是有害無益的。故而修真者喝酒,自然不會像凡人一般喝的爛醉,也不會有什麼不勝酒力一說。

這披髮修士……古怪。

不過片刻,一個築基期女修急匆匆地跑上二樓,她面若寒霜,像是早已料到會發生此事,對著披髮修士厲聲道,“孟道友手段盡出,不過是想要討酒來喝,不知今日又想出什麼主意,但規矩就是規矩,道友還是請罷!”

“並……並非……”披髮修士擺了擺手,露出一對迷濛的雙眼,□□在外的面板也是通紅一片,“靜娘…不…不願賣酒給我,我卻著實想喝,只好想些旁的辦…辦…嗝…法。”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湊進那個叫做靜孃的築基期女修,咧著嘴張狂一笑,伸手指向任仲,“不過…此處的修士也太過窩…囊了,你釀的灼焰,也只有我與那…位道友敢試,實在是太過…太過可惜了。”

任仲聞及此言,便偏過頭,正巧看見那披髮修士斂了笑容,腳下打了個趔趄,彷彿就要摔倒,那個叫做靜孃的女修下意識的扶了他一把。披髮修士嘿嘿一笑,無賴之極,順勢一口親在了靜娘臉頰之上。

靜娘哼了一聲,倒不似全然惱怒,面頰上竟飄起一抹緋紅。

任仲只覺這披髮修士張揚做作,實在是太過奇怪,不他還未來得及多想,便感覺赫胥嵐回到了吞天瓶內。

赫胥嵐輕咳一聲引起了任仲注意,才與任仲神念交流道,“那典藏閣掌櫃的無人指使,只是一眼光毒辣的奸商罷了,他如今還在沾沾自喜,坑了你這個冤大頭光暗雷尊。”

“只要地圖為真,便不算白花靈石。”任仲舒了口氣,他只是怕無極九霄閣的手太長,已然伸到了自己身邊。

“說你是冤大頭倒也不為過……咦,這酒鬼竟是金丹修士!不過,常年累月如此,卻是連築基後期的修士都不如了。”赫胥嵐嘲笑了一聲,然後便轉了話題,莫名竟有些感慨。

任仲挑了挑眉,又看了披髮修士一眼,“什麼叫做…連築基後期修士也不如?”

任仲之前並未發散出神念之力,自然不知披髮修士修為高低,但其坐在二層,想必醉心也將其當做了築基期修士。

金丹期修士如何不濟,也不會弱於築基期修士,任仲自己修煉的雖是魔功,修為被周圍靈氣剋制,但只要運轉靈魔之眼,配合吞天瓶中魔氣,魔氣相互呼應之下,實力遠非築基期時能比,確切說,築基期不及金丹期的百分之一。

“若是荒廢修為,時日短自然無事,若是時日長久,經脈淤塞,調動靈氣便會十分困難,金丹不旋,在丹田之中粘連纏綿,自然不如那築基後期修士反應靈敏,善於應對。”赫胥嵐晃了晃腦袋,有些不耐的解釋道。

“這人是受了什麼刺激?旁人以酒代藥,提高修為,他是借酒消愁。只可惜修為高深,就是連大醉一場也難以辦到了。”任九口氣有些冷,聽來竟是鄙夷多些。

“也罷,與我們也無關係,離開此處,以免節外生枝。”任仲將手中的酒杯一放,站起身形,便欲離開。

“道…道友且住!”任仲只覺背後一緊,一道犀利至極的神念之力掃來,他體內功法自發運轉,配合靈魔之眼團團護住全身,絲毫氣息也未洩露。

坊市之中鮮少有人會貿然使用神念之力,窺探他人境界修為,說不好便會踢到鐵板,這人卻如此直接,幾乎是挑釁了。

任仲腳步一頓,慢慢轉過身,眼見著那披髮修士訕笑著撓了撓頭,“道友,你那灼焰……”

任仲冷冷地看著這人,卻突然一震,只見這人內衫袖口上有什麼火紅色的花紋一閃而過,來不及細看便消失在了繁複的袖袍中。

任仲勉強壓制住好奇,從其袖口移開目光,便發覺面前這人雖邋遢髒亂,卻依然難掩英俊,細長的眉眼微彎,眼角遍佈細紋,鼻樑高挺,嘴脣被從不修剪的鬍子掩蓋,看不真切,但卻與卓謙之有那麼一絲相像。

披髮修士看見任仲並不接話,只是盯著自己猛瞧,面上笑容更大了些,帶了些討好似的微彎了彎腰,搓了搓手向前走了一步,“不知道友……哈哈哈…能…不能……”

任仲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他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接受這人討好的表情,更無法忍受這人微彎的腰桿和奉承諂媚的動作。他明知面前這人與卓謙之並無關係,可還是忍不住心中翻騰的情緒。

他猛地背過身,擺了擺手,只覺得心中怒火更勝,聲線越發冷硬,“若是想喝,便自行拿去!”說罷,便噔噔噔下了樓,一個眼神也未有留下。

他聽見身後的人大笑了一聲,緊接著便是咕嘟咕嘟灌酒的聲音,披髮修士的聲音隱隱可聞,“哈哈哈,如此飲來,果然痛快!痛快!”

那個叫靜孃的女修接聲道,“這人還真是……倒是便宜了你這酒鬼!哎…哎…孟成,你這是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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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仲不欲再聽,他匆匆離開了坊市,便按照地圖所示往天絕宗而去,一路上仍是九兒操控飛行法寶無敵醫仙。

九兒幻化出人形,坐在飛行法寶前端,不知從何處找了個黑色的斗笠帶在頭上,他忍了許久,見任仲仍是繃著臉一言不發,便回過頭突然開口,“爹爹,這人與哥哥只是眉眼之間有些相似,何必如此在意?”

“不錯…”任仲按住太陽穴,面上的青筋隱隱膨出,又低聲唸叨了一句,“不錯…是我過於激動了。”

“爹爹可是在意我的相貌?”任九鼓起勇氣,終於將壓抑在心中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皮囊罷了,世上只有一個任九,就在我面前。”任仲一愣,伸手將九兒頭頂的斗笠摘了下來,他十分明白,自己看的是九兒相似於卓謙之的面貌,看進的卻是九兒不同於卓謙之的內心。

任仲微微笑了笑,面上的陰戾消泯,彷彿又回到了當日九兒初見他時的樣子。

“爹爹……”任九僵硬的笑了笑,如同之前一般投入任仲懷中,任仲拍了拍他的頭,低聲道,“莫怕,莫哭。”

“我以為爹爹討厭九兒……”任九抬起頭,眼圈已然紅了,他疏解心結,相貌竟慢慢開始蛻變,變化不多,氣質卻已截然不同,如今再看,卻是更像任仲些。

“怎會……”任仲用手抹掉任九的眼淚,然後調笑了一句,“別哭了,若是再哭下去,有地圖也要迷了路。”

任九哼了一聲偏過頭,嘴脣微微嘟起,飛行法寶顫微微地變換了些許角度,才繼續疾馳,“我多練習些,到時自然會熟練許多!”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任仲伸手在九兒的鼻樑上颳了下,才重新閉上了眼睛,他還需要多調整自己的身體和周圍的環境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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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過後。

“這就是天絕宗的宗門所在?”任九收起飛行法寶,不確定地問了一句,“這也太荒蕪了些…”

任仲沉默,將手貼在地面之上,細細感受了一下,才微微搖頭,“此處本有靈脈,可早已被耗竭,或許之前天絕宗宗門確在此處,如今怕是……”

“已然不復存在了。”赫胥嵐乾淨利落地介面道,“此處的靈脈並非耗盡而竭,而且人為破壞的,近百年間,此處定有一場浩劫。”

“等等,有人來了。”任仲突然神情一凝,向著任九一伸手,任九反應極快,即刻化作本體繞在了任仲右臂之上。

任仲運轉功法,將自己包裹起來,隨後黑霧瀰漫,整個人慢慢陷入了地面之中,一陣微風過後,絲毫蹤跡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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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乃是一築基修士,他一襲灰衣,身材矮小,坨著背,眼球凸出,看起來彷彿時時都處於驚恐之中。

他來來回回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確認周圍無人才爬下飛行法寶,哆哆嗦嗦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還未來得及做其他事,便覺右肩一重,有人站在了自己背後。

“小友來這天絕宗故地所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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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仲心下一驚,右眼迸發出一陣刺眼的明光,周身黑霧更重,以免外面兩人發現自己的行蹤。他早知這兩人就在不遠處,卻未想到,兩人並非一路,那灰袍修士身後,竟然跟著自己曾在翡靘坊市中所遇的披髮修士。

莫不是……這披髮修士真與天絕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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