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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傳-----第139章 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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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崖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崖邊

清霄已然接近尾聲,愛戀繾綣仍在,卻不似之前灼熱如火,琴音如泣如訴,聲聲挽留。任仲蹙起了眉頭,微微低下頭,手指微微顫動,也不知道他在琴聲中究竟看到了什麼。

直至尾音在他手中消散,他才恍然怔在了原地,隨後頹然地伸手遮住眼,帶著少許激動和迷茫慢慢站起了身形。

他繞過身前的方桌,走向門口的黑衣男人,口中喃喃道,“前輩若是來了,便不要走了罷。夢中無歲月,便多陪我一刻可好?”

他慢慢抬起左手,像是要輕撫面前之人的臉頰。黑衣男人沉默的看著尚未完全清醒的任仲,竟沒有躲開,面上仍是沒有絲毫表情。柳眸清見此,終是按捺不住了,他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任仲的袖口,將任仲帶到了自己的身後,“大哥!?”

任仲被帶的一個踉蹌,這才將夢境現實聯絡到了一起,他如夢初醒地喚了一聲,“賢弟?”

他見柳眸清面色不善,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所做之事,他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用神念掃過眼前陌生卻彷彿十分熟悉的男人,築基初期……又怎會是他。

任仲知道是自己心神失守之時錯認了旁人,不由得尷尬一笑,微微抱拳行了個禮,“一時失神,還望道友不要介意。賢弟來了客人,我便先回去……”

見他神情疲累,柳眸清忙道,“我送你回去歇息。”

任仲擺了擺手,將自己的袖口從柳眸清的手中扯出,抱起桌上的古琴,便向後院而去。那黑衣男人沉默地看著兩人的互動,直至任仲轉身,才盯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聲音清冷,且數次出現在任仲的記憶之中,“任道友,別來無恙?”

任仲離開的腳步登時一頓,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手指死死扣住了手中的古琴。過了好大一會兒,他驀才然轉身,幾乎將所有的神念之力全部包裹在了黑衣男人周圍,眼前明明一片黑暗,卻仍是努力瞪大了雙眼,眼眥像是要撐裂開來,面上滿滿的難以置信,半天艱澀地開口道,“前…謙之,你怎麼會來此?”

還好,他還記得柳眸清在旁,沒有喚出前輩二字。

“跟我走。”卓謙之像是對任仲面上的難以置信有些不滿,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默默站在任仲身旁的柳眸清,語氣冷淡,不容置疑。

任仲面上沒有絲毫不滿,反倒是彎了嘴角,一個好字便馬上吐了出來。卓謙之的面色這才略微緩和了些。

任仲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只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黑布,將古琴裹了個嚴實,背在背後,便幾步走到卓謙之身邊。

他狀似不經意的一把扣住了卓謙之的手腕,只覺得身旁之人不動聲色的瞥了自己一眼,手腕一個發力便從自己的手中脫了出去。

任仲手中一空,不免有些失落,他不知卓謙之為何會來尋自己,只怕是期望越大,失望就是越大。

任仲這邊有些走神,卻在下一瞬欣喜地眯起了眼,在寬大的袖袍之下,卓謙之竟主動扣住了他的手!

他感受到了屬於卓謙之手指傳來的微涼,那溫度雖低,卻讓他從指尖暖到了心裡。

任仲將手指慢慢收緊,隨後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柳眸清,面上帶了些歉意,“拜託賢弟之事,還望賢弟留心,我有要事,還望賢弟體諒。”

柳眸清面色極為難看,他修為不高,自然沒有感知到兩人交握的雙手。但他心思深沉,單憑二人之間的氣氛便知這男人與任仲乃是舊識,而且關係異常親密。

他心知任仲心繫上方村之事,故而怎麼也想不到,任仲竟因為那人一句話,便能夠二話不說的離開此地。他聰明至極,自然不會當場發作,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大哥放心。”

任仲張了張嘴,卻感覺卓謙之扯著自己轉身就走。他笑了笑,對著柳眸清微微點頭,便任由卓謙之把自己拖出了隨心居。

柳眸清看著面前兩人一同離去,面上露出一絲陰戾,他拿出早就製成的陣盤,眼見著那金色的小點逐漸遠離,隨後便消失了蹤跡。

他一把揮倒身邊的座椅,座椅到底發出了哐的一聲巨響,他卻彷彿什麼也沒有聽到,另一枚應空珠的主人麼……任仲要找的人,竟然自己找上了門來!

這邊兩人剛出店門,卓謙之便放開了任仲的手,拉開了距離。任仲心下失落,卻也不勉強,他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但坊市之中,還是不要引人注意為好。

卓謙之閃身進了一處暗巷,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件藏青色外袍給任仲披上,他自己也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兩人都是一言不發,卻默契異常。

任仲知道坊市之中魚龍混雜,並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故而老老實實的披好匿靈衣,變化就身形,跟在卓謙之背後離開了平川坊市。

卓謙之一出坊市,便祭出飛行法器帶著任仲向西北疾馳而去。任仲只覺得隱隱有些不對,但卻說不出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卓謙之不說話,任仲也不主動開口,他信任卓謙之,哪怕是卓謙之讓他馬上赴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約摸過了半日,夜色擦黑,卓謙之便收了法器,緩緩降在了一處山崖旁,崖下有個不過數十戶的小型凡人村落,許是天才剛剛有些暗下來,細聽還有些調皮小娃子正在嬉鬧。

卓謙之撤了功法,露出了真容,向前走了幾步,直接坐在了山崖旁邊,雙腳伸出山體,放鬆的下垂,然後微微揚起頭,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他仍是任仲熟悉的那副樣子,冷峻疏離,只是面無血色,在月光的呼應下更是蒼白如紙。任仲突然明白,自己先前感到的違和之感來自於何處,卓謙之的修為並非作假,而是真的只有築基初期,故而也只能使用飛行法器,而非法寶。

任仲也曾構想過他日會怎樣與卓謙之重逢,也曾考慮過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但當真見著自己心心念念之人,腦內卻是一片空白,竟連最基本的洞察力也失了去。

他將古琴收入了儲物袋中,如今,他也不需要什麼隱忍剋制了。他往前走了幾步,坐在了卓謙之身右側,如今已然是秋季,夜風很涼,打著卷勾過倆人的衣角,卻是難得的靜謐。

倆人靠的極近,卓謙之卻沒有絲毫動作,反倒是微微闔眼,掩住了眸內的情緒。任仲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卓謙之的命門,一股子探查的法力便湧入了卓謙之的經脈之中。

卓謙之周身一震,雙眼猛然睜開,淨是凌利之色,卻見身旁之人垂著眉眼,慢慢皺起了眉頭。他的右手輕顫了一下,卻是將殺意全部收了回去,“前輩,莫不是當日的傷還未痊癒?”

卓謙之深深地看了一眼任仲,“早已痊癒了。”

“那為何經脈不穩,仍有法力不停外洩?若是放任如此,前輩又會像之前那般,修為盡失!”任仲心中激動,手上不由得又用了些力氣,卓謙之的經脈雖不似之前纖細,但還是讓他有些不安。他覺得腦內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卻快的讓他拿捏不住。

卓謙之只是沉默,他不說,便是不願用理由搪塞任仲之意。任仲動了動嘴脣,終是側過臉去,手上洩了力氣,“罷了,前輩不說,我不問便是。”

兩人之間又是一陣難耐地沉默,半晌,倒是卓謙之先開口了,“紫晴小友無礙,你若是想見她…”

“無礙便好。”任仲硬邦邦的打斷卓謙之的話,若是平日裡,他定然不會如此,但此刻,他早已控制不住情緒。

他突然暴起,一把將卓謙之的右手按在地面之上,隨後一個翻身,整個人便壓在了卓謙之身上。卓謙之微微一愣,距離太近,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隨即左手也被任仲死死扣住,壓在了身側。

卓謙之哼了一聲,他的腿腳懸在山崖外,只有腰背出力,任仲又全身壓了上來,姿勢實在是有些彆扭。

“放手。”卓謙之眯著眼,露出了危險的神色。

任仲恍如未聞,微微低頭,眸子無神卻執拗地盯著卓謙之,長髮垂下,背後便是月光鋪灑,“前輩與我分開八年有餘,怎麼一開口便是旁人。也不問問我過的如何?”

卓謙之像是被這樣的任仲蠱惑了,他從任仲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抿了抿嘴,卻不知如何接話。

任仲突然輕笑了一聲,在卓謙之輕顫的眼瞼之上烙在一吻,低聲道,“是我的錯,我還未問前輩過的可好?”

“還好。”卓謙之只覺得眼瞼處燙的有些嚇人,乾脆闔上眼,整個人躺在了崖邊,隨口敷衍道。

“前輩騙我,若是真好,怎會又受了傷?”任仲再次貼近卓謙之,兩人鼻息交融,曖昧異常,“前輩可有想過我?”

“……”

卓謙之不答,反倒讓任仲低沉地笑了起來,“前輩不說,我便懂了……我也想你啊,謙之……”

“謙之…”任仲向下含住了卓謙之的薄脣,生澀卻堅定地一寸寸掠奪,卓謙之起初並沒有任何迴應,後來卻微微張開了脣,任由任仲作為。

任仲自然感受到了卓謙之的鬆動,他慢慢鬆了手,一手擎住了卓謙之勁腰,一手扣住卓謙之的後腦,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再無一絲縫隙。

兩人都是修真之人,氣息綿長自不用說,卻因情動難以自持。不知過了多久,任仲才不舍地微微抬起了上身,雙脣隨即分離了開來。他有些失神的用手劃過卓謙之冷峻的眉眼,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麼,便覺一陣天翻地覆,已經被卓謙之反身壓在了溫熱的山崖邊。

卓謙之氣息有些不穩,面若冰霜,嘴脣卻紅的發亮,他皺著眉頭盯著任仲,一開口,聲音卻是有些啞了,“旁邊這村子名叫毓靈村,偏遠少人,我們在此待些時日,我會醫好你的眼睛……”

任仲一愣,隨即拉卓謙之入懷,他勾著嘴角輕聲道,“我自是,全聽謙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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