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護士的人生路 212.V151
虎年寶寶?那豈不是她馬上就快懷孕了。 。。
第二天一早,楚詩詩清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最先浮現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一切來得太快,她反而沒有什麼真實感。
吃過早餐,告別了老媽,楚詩詩背上琴譜去扶搖報道。
雖然她美其名曰是餐廳的琴師,為就餐和買酒的人們彈琴助興,可她怎麼覺得自己是專職給小老鼠助興的,就算餐廳午休時段她也不能閒著。
每一次都是陳楚探索小老鼠喜歡聽什麼,而接下來她的任務便是滿足小老鼠的所有需求。
在她彈琴的時候,小老鼠會安靜的坐在她身邊聽歌,碰上彈到他喜歡的曲子就會興奮地”啊啊”幾聲叫嚷,表示開心。
真是奇了,這麼大的一個娃居然還不會說話。
陳楚在遠處看了眼電腦,若有所思地望向楚詩詩的方向,這‘女’孩在遊戲裡的留言莫名奇妙,雖然很矯情,但字裡行間卻透‘露’出絕望,讓他不忍。
楚詩詩彈完一段曲子,小老鼠在一頓啊啊叫之後,忽然對著她喊了句:媽媽。
陳楚一怔,連忙起身奔向兒子,把小傢伙舉到眼前觀察,漆黑的眼睛裡透出一絲驚喜。
”小鬼,你剛才說什麼?”
這孩子早早過了一週歲,除了會叫”爸爸”和”啊”以外,說什麼都學不會其他詞彙,怎麼今天就突然會說”媽媽”了。很好很好,兒子離開口說整句又邁進了一步。
楚詩詩見怪不怪道:”前幾天就會叫了,當時樂樂跟著芷嵐身後撒嬌,他和樂樂學會的。”
而且從那以後這娃娃見到‘女’人就會叫媽媽。
陳楚不滿意地道:”我怎麼沒發現!”
他斜睨了眼楚詩詩,後者自然明瞭他是在怪她沒有及時彙報。
楚詩詩心煩氣躁,本來最近‘春’季天干,她又忽然就要嫁人了,醫院裡的老孃們們還成天找她的不自在,她一肚子怨氣還沒出發呢,憑什麼就要白白受這男人的窩囊氣。
”陳楚,你能不能別老跟我那樣?”楚詩詩哼了一聲,從鋼琴邊站起來,轉到其它樂器前面假裝研究音樂,免得離他太近有壓迫感。
扶搖裡有很完備的音樂器材,看得出是打算聘請樂隊來長期駐場演出的,只不過目前樂隊裡只有她這麼一個琴師而已。
陳楚挑眉:”我哪樣了?”
楚詩詩敲了兩下鼓點:”你跟我有仇嗎?每天都要找我不自在。以前是,現在也是!”
當年她剛入行,在監護室裡的時候就沒少受他欺負,如今經年已過,他重新認識她的時候,還是喜歡找她茬。
”以前是??”陳楚抓住語病,眼尾‘抽’搐。沒什麼比”以前”兩個字更能打擊到他。
楚詩詩不客氣地給了他個:”你有缺陷”的眼神,敲起了很有節奏的鼓點,眼睛卻一直瞪著陳楚,她在明目張膽的抗議。
陳楚將兒子放到地上,讓他自己找樂樂姐姐玩耍,方面對楚詩詩,這丫頭今天很特別,欺負了她這麼久,終於打算反抗了。
楚詩詩的節奏越打越快,彷彿她就要爆發的怒氣,陳楚卻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我不是找你不自在,只是覺得欺負你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遇見楚詩詩以後,最初確實是不小心惹得她又哭又笑,可時間久了他便被楚詩詩培養出了一種惡趣味,他變得越來越喜歡逗她,看著她變化多端的小表情,他會通體舒暢,至於是什麼原因,他還沒時間去深究。
楚詩詩的鳳眼眯成了一條直線,天底下居然有人能如此理直氣壯的承認欺負別人,並且還樂在其中的。
”我哪裡有趣了?”楚詩詩停下打鼓的動作,將鼓槌扔在一邊。
陳楚淡笑,或者挑明瞭說也沒什麼不好:”丫頭,我很久以前就發現,我隨便說點什麼做點什麼,你都會有很獨特的反映,而且你很關注我。”
雖然愛慕他的‘女’‘性’不少,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會那麼關注他。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無論他在幹什麼,都有一道目光在暗處悄悄瞄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在哄孩子的時候是這樣,他在吃飯的時候是這樣,他在做手術的時候也是這樣。
楚詩詩的臉微紅,從鼓邊走到電子琴邊,譜出幾個節奏來掩飾尷尬。
所以她關注他,他就要用那種方式去逗她嗎?一貫的命令式口‘吻’,一貫的挑刺,一貫的。。。。。。一貫的讓她難過--
”我只是在觀察失憶症的案例,為寫論文預備著!”楚詩詩氣急敗壞地道,特意挑揀陳楚的軟肋來調侃。
果然,陳楚的臉‘色’暗了暗。
”我不會喜歡你,也拜託你以後別關注我。”陳楚面無表情,轉身便向後院走去。
楚詩詩很成功的僅憑一句話就讓他氣到失去理智,所以陳楚就這麼破口而出了
看著他的背影,楚詩詩的心無來由地微微‘抽’疼。
什麼嘛!這麼容易看出她喜歡他,她哪裡有喜歡他!她只是--只是--
哎!
楚詩詩低下頭擺‘弄’鍵盤,邊彈國歌邊嘆氣。
她只是還愛著他而已。
”我覺得,你這樣的心態還不適合嫁人吧。”冷蕭籮從角落裡緩緩走出來,楚詩詩怔了怔,彈完國歌再奏國際歌。
這幾個月,她已經習慣了冷蕭籮的突然出現,根據芷嵐一次不經意的透‘露’,蕭籮在日本神社的時候是做情報工作的。
既然是情報人員,當然養成了在暗處悄無聲息窺伺旁人的壞習慣,楚詩詩很大度地原諒了她還沒改掉的臭‘毛’病,畢竟人家也是深入敵營的戰士一枚。
”今天早上給你卜了個卦,就算你想嫁掉,這婚事也難成。”冷蕭籮坐到鋼琴前,倚著琴鍵觀賞著楚詩詩變化多端的‘肥’臉。黑白琴鍵被美人一壓,發出一串顫顫的旋律,曲不成調。
”我好像沒說過要結婚啊。”至少是沒和這巫‘女’說過。
蕭籮神祕一笑:”你和你家領導提過啊!就在昨天。”
楚詩詩關掉電子琴,無奈的翻白眼,陳楚原來還是個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