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護士的人生路 幸福像是陽光
對於李悅然的說辭,楚詩詩將信將疑,直到院內定稿的時候,她看見了和自己雷同的稿子出現,有一大段都是自己的創意,她才證實了李悅然的說辭。
原來助理大人藉著她一次次的修改吸取了靈感,自己撰寫了一篇,和楚詩詩的稿子就像是一對雙胞胎。
楚詩詩已經無語問蒼天了,這就叫做沒有驚喜,她可算是懂了。
人類社會太複雜,怪不得通透了的人都期盼著往生,奔向西方極樂世界!
她在水深火熱中生活了一個多月,陳楚每週只給她打一次電話,說是部隊的救援集訓不允許‘私’自帶手機在身上,電話也不能常打。
她覺得孤獨之餘,也沉澱下心思,好好學習,今天通過了護理部最後的幾次定科補考。楚詩詩從禮堂的考場出來,穿過醫院的‘花’園,決定在柿子樹下磨蹭一會兒,開個小差,這樣至少可以晚點回科室面對屎呀‘尿’的。
小姑娘望著初‘春’的太陽,伸出手,企圖抓到指縫間的陽光,溫暖的光線橙黃熾熱,穿過手指,握緊了拳頭之後反而一絲一毫的熱燙都留不住。
楚詩詩感慨萬千,幡然醒悟,其實幸福就像是陽光,要敞開心扉攤開自己,去迎接,而不能將其圈養窩藏在在封閉的地方。就像陳楚,他永遠是她的光,可她無法獨佔他,只能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面前,任他普照給她燦爛無邊的光華。
”詩詩,你怎麼在這裡?”去會診回來的趙琪薇看見小姑娘坐在柿子樹下發呆,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和她打招呼。
在趙琪薇的心裡,依然還放不下陳楚,總是期望著能和他再續前緣。陳楚是個專一的男人,對待自己的‘女’人又非常呵護,如果不是年少輕狂,她也不會一時意氣離開他。本來她已經心灰意冷,但陳媽媽總是給她支援,父親大人也表示願意幫助她,這些都給了她很多信心。
不管別人怎麼看楚詩詩,至少目前楚詩詩已經是陳楚認定了的人。她希望和楚詩詩保持相對友好的關係,這樣一來,楚詩詩便能對她放下戒心,讓她有機會接近陳楚。
楚詩詩聽見那嬌滴滴的聲音,尷尬的收回抓著陽光的手,對美麗猶如天仙的趙醫生笑了笑。
在‘私’下里她向閨蜜們調研過,朋友們認為若是單論長相與身材,她並不會輸給趙琪薇,但是趙琪薇身上有一股子高貴與脫俗,還是美國回來的博士,擁有著留美歸國‘女’人的洋氣雅緻,這一點上不是楚詩詩一個小城市的‘女’孩能與之媲美的,因此楚詩詩甘拜下風。
”我,我的肚子有一點痛,所以在這裡歇歇腳,緩一緩。”楚詩詩隨便扯了個謊,不忘扶住自己的肚子,裝作不舒服的樣子。
趙琪薇友好的笑笑,坐到她身邊。”要照顧好自己,既然你就快和陳哥結婚,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
楚詩詩微愕,腦子還轉不過來趙琪薇的邏輯。她嫁給了陳楚,和趙琪薇扯上什麼關係了?!
”你別怕,陳媽媽人很好的,只是比較直率而已。”趙琪薇淡笑,忽而又嘆了口氣,好一個美‘女’捧心的哀嘆模樣。
楚詩詩有些後知後覺,趙琪薇是在告訴她,她未來的婆婆是站在趙琪薇那邊的嗎?這美‘女’是在用高階而不著痕跡的方式和她宣戰嗎?!
”趙醫生,我,我要回去工作了,不然今天的特護記錄單就寫不完了。”楚詩詩慌忙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和趙琪薇道別。
她曾見過電視裡演的後宮佳麗們是如何較量,那些沒腦子的笨‘女’人會明目張膽地當重挑釁受寵的嬪妃,而高階的腹黑‘女’,則會表面上微笑如常,外表溫婉如‘玉’,說出的話卻句句耐人尋味。
趙琪薇就是後者,用優雅而友好的模樣與她狀似不經意地聊著天,說的話卻讓她聽了不怎麼舒服。
楚詩詩想了一路,終於搞清楚了趙琪薇在柿子樹下那簡單而禮貌的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自己人???
她和陳楚結婚,怎麼就和趙琪薇變成自己人了,這明明是表示陳楚與趙琪薇的關係,要比和她來得親密嘛!
楚詩詩連連搖頭,讚歎‘女’人的心事好繁瑣,趙家的兩姐妹還真都不是省油的燈。反正現在她是陳楚的妻,她有法律保護,他們愛怎麼挑撥,隨便他們吧!
她走到科室‘門’口,見一箇中年‘婦’‘女’在‘門’邊徘徊著。楚詩詩仔細一看,認出是監護室一號‘床’病人趙建的家屬。
”阿姨?你來送飯嗎?”楚詩詩禮貌地走過去,眼尖地見到對方手裡提著飯盒和湯桶。
”對!姑娘,幫我送進去吧,再幫我看看我家老趙怎麼樣了。”王潔見楚詩詩走來,趕忙將手上的飯菜‘交’到護士手裡。
楚詩詩點點頭。”好的,阿姨,你彆著急,我進去看看趙建的情況,然後馬上出來告訴你,但是除卻護理方面的內容,其餘醫療方面的我也不懂,你在這等著我吧!”
人們都說不能說錯話的是當護士和播音員的,楚詩詩不敢隨便向家屬說病情,所以她只能說自己不懂,但是護理方面的情況她一定會向家屬‘交’代清楚。
她進了病房,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心情有些沉重。趙建有五十多歲,沒有住院之前是電廠的工人,聽他愛人說,趙建以前就是家裡的頂樑柱,王潔從年輕的時候就被趙建照顧的無微不至,因此把王潔寵的什麼都不會幹,包括去銀行取款,包括‘交’水費電費。
本來老兩口過的‘挺’幸福,還有一個帥氣的兒子在國外讀研究生。他們以為就會這樣攜手到老,可沒想到就在趙建要退休的前一個禮拜,他在廠裡值夜班,和兄弟們喝了許多酒之後回到值班室睡覺,就再也沒醒過來。
冬季是心腦血管疾病的高發期,趙建是急‘性’的腦出血,工人們發現他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不醒,只留一口氣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