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起床,梳洗一番,讓秋葉換了床單,一出外殿,卻見眾男立於殿中,默默地注意著她。
千薰看到了逢春那含情脈脈的雙眸,臉一紅,再見鳳蒼倫一臉陰暗,身一僵,緩緩坐了到殿上的那坐榻上。
“怎麼,都來到這裡了,有什麼事嗎?”
秋葉等侍女已將早膳放到一邊,眾男臉色怪異,千薰擰擰眉,大概自己和逢春的事,被他們察覺了?
“薰兒,昨晚我們想好了幾個計謀,所以一早來和你說說……”夏之白清咳一聲,南宮熙搶著說出那三個計謀,千薰聽罷,點頭。
“這不錯,不過……真的要我親自出馬?”
“那當然,你可是當女皇,又不是我們當。”南宮熙笑道,“小薰薰,適當的時候可用美人計……”
“南宮熙,你找死嗎?”
鳳蒼倫冷哼一聲,打斷了南宮熙的話,精緻的五官之間,又流淌起了那桀驁霸道之氣,“薰兒乃是一國公主,怎麼可用美人計?”
“鳳兄,此言差矣,公主欲奪皇位,也只有用盡一切方法,皆可讓他人信服。”拓宇少話,倒是插上一句來。
鳳蒼倫臉色一僵,冷冷地掃了拓宇一眼,悶著氣不說話。
“第一計謀,必須得我們出手,方能將那遺旨偷出,但最重要的是,得知道那遺旨在何處。皇后將人打造的遺旨,可是火燒不得,水毀不掉,撕更不得,所以只要用一點迷心術來對付慕容辰哲,便可知道那遺旨所在。”夏之白淡然地道,這幾男妃之中,數拓宇和夏之白的臉色最為正常。
千薰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們用了早膳了?”
“已用。”
夏之白淡淡地道。
“嗯,第一計謀是必須用,但第二第三……必得我親自出馬,看來又得離開皇宮一段時間。”
千薰一邊喝粥一邊道,皇宮極品早膳,這粥中有淡淡的芳香,食用起來極好。
“是的……小薰薰啊,真不捨得你,不過我們這幾個人,要分為兩批。一批留於宮中,一批則要隨著小薰薰出行,小薰薰,我必要跟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