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宇兄,近日可好?”
拓宇最近很懶,也很少出門,千薰有些鬱悶,這些男妃一個二個都愛躲起來,或者也是學她的樣子,都不好意思見著對方。
拓宇輕然一笑,看著千薰,目光閃爍,“在下極好,不知道公主好不好?”
噴!
誰都知道千薰過得不好,被兩個男人的問題煩死了。
千薰瞪了他一眼,“不好。”
拓宇懶洋洋一笑,坐到了千薰的身邊,一股桂花香味飄入了千薰的鼻子裡。
咦。
男人也愛用桂花泡澡嗎?
千薰還是挺喜歡桂花的,所以夏之白選了這個小地方來當她的休養之所。
“要不要在下幫忙?”
“你怎麼幫?”
千薰眨眨眼,好奇地看著拓宇。
日子一長,其實這個拓宇--也不討厭嘛,相反懶洋洋的,少了第一次見面的狡猾,還是挺喜感的。
“殺了其中一個。”
噴,這是什麼方法?
“廢話,這是什麼爛方法!”
千薰瞪著他,怒。
夏之白在一邊笑了起來,“拓宇兄也只不過開玩笑而已,拓宇兄,若是你,你又如何選擇?”
千薰有些期待,看來眾男為她的難題來幾個解決方法了。
其實……她的心裡早就定了逢春,先不說他以後的身子可能老會病,但是……在她決定和逢春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已堅定將鳳蒼倫在心裡埋葬掉。
心,重生起來,是逢春的。
那些柔情蜜意也是因他而生。
短短的夫妻日子,怎麼可能沒感情?
可是一想到封閉在房中的鳳蒼倫,她的心又痛起來。
趕不行,棄也不好,什麼法子都想不到。
“如果是拓宇的話……”拓宇的話沒說下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千薰。
“怎麼樣?”
一邊的南宮熙也好奇地問。
“讓他們決賽,誰生,嫁誰。誰死,也不負。”
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