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擰眉,心極煩,雖然極感激冰櫚的到來,為她付出的一切一切,可是現在再去尋他解釋清楚,只怕也給了他希望。
唯有做一個狠心人,便能讓他死了心,斬斷情絲,再也不會有心痛了。
“不必了,冰櫚仙子是仙,怎麼可能會為我一凡人而動怒呢?之白,多喝點湯吧。”
千薰淡淡地道,夏之白亦是聰明人,當下也不勸了。
三人默默無言,許久,夏之白才低聲說道,“薰兒……”
千薰抬眸,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之白,你得多吃,其實……我並不願意你每次都將靈力給了我,我欠你的……”
“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薰兒……我是想告訴你,今日鳳兄和逢春兄已前往此處啟程了,過兩日便可到達這裡……”
夏之白的話,令得千薰臉色微微一沉,眉擰成一團。
他們兩個來了之後……
她又往哪裡去?鳳蒼倫,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不在紀國好好待著,陪他的皇后,又來這裡幹什麼?
“如今如意公主仍然是皇后,但他心裡只有你……”
夏之白淺笑道,眼中多了一份失落。
拓宇輕輕一咳,“之白兄,你還是擔心自己多一點吧。”
二人皆是將靈力授於千薰,臉色如紙,千薰看了一眼拓宇,這個男人她沒有什麼好感,但到了今天這一步,不得不說,她又欠了人家的。
他們的靈力都給了自己,她是不是應該要保護他們了?
千薰冷汗滲出了一點點,搞來搞去,自己有點像保姆了?
夏之白苦笑著,垂下了眉。
“他若是心裡有我,為何在我入獄之時和如意大婚?我們都已是夫妻,可是他有什麼都不肯告與我,你可知道,在看著他和如意行禮之時,我的心是怎麼裂開的嗎?”
千薰冷然一笑,一口氣將湯喝完,眼中多了一份愴然。
悲情如她,總是被負。
冷風凌騙走了她的長生珠,而鳳蒼倫,卻又如此,他是在乎她?
夏之白輕輕嘆息,“也許,他有他的苦衷。”
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