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冰冷的聲音伴著吱的一聲開門聲傳來,千薰僵住腳步,緩緩回眸,幽幽燈火下,那張俏臉一片冷然。
“自然是逢春的。”
冰櫚走了出來,還穿著睡袍,幽黑的墨髮柔柔披下,門外的那名侍女臉一紅,怔怔地看著冰櫚。
“華兒,你退下吧,以後不可對千姑娘不敬。”
冰櫚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那名叫華兒的侍女臉上一僵,冷冷地掃了千薰一眼,便無聲退下。
待華兒退了之後,冰櫚走到千薰的前面,一邊的燈籠發著微紅的光芒,二人對望,影子幽幽。
“逢春現在在哪裡?”
千薰憋了好一會,才問出口。
這話,或者在冰櫚的心裡劃上一刀。
但是,總比讓他有希望的好吧?畢竟……如今的她,可是有夫之婦,最愛的,也不是冰櫚。
“你這樣還想去找他?本尊怕你在半路上被人一刀給剮了,到時候還不是給本尊和之白惹麻煩嗎?”
冰櫚冷冷地說道,“你別忘記了,你現在能那麼精神,全憑之白的靈力,沒有它,只怕你只會被病痛折磨至死。你再衝動行事,不就是毀了之白的一番好意麼?”
一番話,頓時將千薰堵得無話可說。
有些煩躁,千薰絞著自己寬大的衣袖,對上了那雙冰冷的眼睛,“好……我不去找他,但你給我……”
給我保證逢春沒事這一句話,終是沒有說出來。
千薰欠他們的夠多了,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要求冰櫚為自己做事呢?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做的。謝謝你們為我做了那麼多。”
千薰的聲音柔了下來,心中惆悵,這些情,她應該怎麼還?
“晚了,不打擾你了。”千薰長睫顫動,極禮貌地朝冰櫚福福身,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冰櫚立在那裡,待千薰的背影消失,方才轉身回房,關上門,爬上床,我們的冰櫚同學拉上被子,手卻將被子緊緊地擰成一團,壓抑的喜歡,終是在一個人的時候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