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蒼倫?
他……不是沒找她了嗎?
“薰兒,你太沖動了,其實鳳兄一直在尋你,但可能病了一場,所以……”
病了?
千薰眨眨眼,他……沒和那個如意在一起嗎?怎麼一直在尋她?她還以為他回紀國去了呢。
“可是,你別忘了,當初……是他立了如意為後,再說,本來我希望他和我一起歸隱,皇位什麼都不要,可是……可是他仍然是利用了我來奪得皇位。我對這種愛沒有安全感,即使是如意從中間離,但只會顯得他並不是那麼愛我。”
千薰淡然一笑,正欲起來,一個人嘻嘻哈哈地撲了上來。
“小薰薰,抱抱……來,夫君大人來侍候你用晚膳。”
熱鬧又好色的小南宮熙,卻被拓宇一拉,夏之白笑著拉起千薰,有些不悅地看了南宮熙一眼。
“薰兒得養好身子,一兩個月內,應該是可以將病治好……”
一兩個月,他也是騙千薰而已。
她有了自己和拓宇的靈力,有冰櫚助她,只一兩日便可恢復了。
夏之白臉色微微一白,他的手極冰冷,雖然柔軟如常,可是他終究再一次地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千薰連忙扶住欲暈眩的夏之白,幾人走出了內殿,到正殿上用膳去了。
這一頓飯吃得極不是滋味。
夏之白吃得極少,靈力損失了極多,胃口自然不好,好在千薰半誘半拐地讓他多吃了一碗飯,否則真不敢想象。
末了,由千薰扶他入房就寢,雖然千薰剛剛醒來,但體內靈力大增,自然也沒有什麼不妥。
夏之白很快就入眠了。
窗外無星無月,一燭光幽幽閃爍,千薰放下了紗帳,靜靜地立在床前凝視著夏之白那張疲倦的面容。
他瘦了。
臉色也蒼白了。
靈力比起上次更弱,華髮鋪滿了枕頭,乍然一看,有如一枕白霜,讓千薰的心揪了一下,又無聲息地痛了起來。
別人對她的付出,對她的真心,她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