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兒,我讓人去找逢春吧,他大概會是有什麼苦衷,你留在這裡,先將身子養好,然後再回周國,可好?”
千薰怔了怔,她的身子,還沒好?
“逢春沒取我血,好象……也沒取我長生珠吧?”
夏之白點頭溫柔一笑,“是沒有,但是逢春就危險了,因為他用了自己的血,雖然只是憑我的猜測,但往往只有這個可能……”
“我現在就去找他!”
千薰一急,心底冒起了冷氣。
剛剛見了冰櫚和夏之白,竟然逢春的事兒忘記了。
“不必了,我的人大可找著他,再說你去也危險,白銅兒可是吃了魔王的魔丹,現在可能連你也不是她的對手。我的人……至少還潛在白銅兒的身邊,可以偷偷將逢春救出來。”夏之白按住急躁的千薰,“你現在還是去看看拓宇吧,然後再回來,讓冰櫚為你將心痛病治好。”
千薰頭一下子大了,拓宇暈個,拓宇還得她去哄?
呃,好象……麻煩又來了。
“是的,拓宇怎麼說……也是將他的靈力給了你,雖然前期會令你靈力不穩,但後期必定會大增。”
夏之白道,“你的心痛病……其實是在修煉之時,一時靈力高漲,一時又低下,造成了血氣不穩,只要在你激動、勞累之時,便會發作,並且越發作,時間越久,痛得更厲害。”
千薰擰眉,“那要多長的一段裡間才好?”
“大概……要一年。”
“什麼?還要一年?”
千薰頭都大了,還要一年,之前的修煉的日子都苦巴巴的,丫的,以為以後有好日子過了,沒料到……
迎風已去,逢春又莫名其妙地離開,心痛病又要治,亂七八糟的。
“快去吧,拓宇……雖然之前對你冷冷清清的,但他畢竟也是男人……”
夏之白輕笑一聲,颳了刮千薰的鼻子,然後轉身離開,“我會讓逢春儘快回來的。”
千薰怔怔立在那裡,擰眉,心痛病……
哎,現代此世,還是逃不逃身體的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