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輕然一笑,甜甜的酒窩,讓一邊混戰的南宮熙有些心驚膽戰。
她在笑。
如果她在哭,還感覺正常一點,可是她卻在笑!
一時間,失去了愛人,失去了朋友,她仍然在笑!
南宮熙心痛得道不出,只得狠狠和侍衛們砍殺在一起!
千薰的白玉送到脣邊,輕輕一抿,只聽到一個肅殺的音符驀然從千薰的脣間飛逸而出!
那聲音,像一根琴絃斷了般的慘烈。
石希兒眼前一花,如有一隻烈火鳳凰在眼前飛舞,光芒絢麗無比,刺得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石希兒大驚!
冷汗滲出,手足顫抖。
逢春緊緊地咬牙,這個術是他親自指點的,怎麼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呢?
白銅兒卻若無其事,千薰不由得佩服她,沒料到這個白銅兒倒真的極有真材實料。
和南宮熙混戰的侍衛也紛紛扔下了劍,捂著耳朵,欲抗拒那些魔音。
“哈哈,我的小薰薰,我就知道你是了不起的!”南宮熙興奮地笑了起來,卻只覺得背後一麻,大驚,卻感覺到拓宇已站了起來。
穴,竟然被拓宇點了。
鳳之音驀然一提,尖銳得直衝雲霄,石希兒的手顫抖著,慘叫了一聲。
“啊……你這個賤人……賤人!本王要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
狂叫充斥著屋子,千薰眼中沁出冰冷的鄙視,石希兒的靈力,遠遠不及自己,更比不上那個白銅兒。
千薰的脣一緊,吹出了一個更高昂的音符來,噗噗幾聲,幾道金光憑空而現,劃破了那數十個侍衛的脖子。
血花瀰漫。
死亡的氣息,驀然擴張開來。
白銅兒有些驚訝,脣邊抹過了一縷笑意,低頭看著臉色蒼白無比的逢春,“沒料到,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啊!”
她一直藉著遊走他國的幌子來修煉靈術,直到前一段時間才將靈術修煉到最高點,卻極少見到能與其成為對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