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又氣又急,正想一腳朝南宮熙踏去,南宮熙一躍而去,一拳掃來,逢春臉色鐵青地避開。
千薰無奈搖頭,清咳一聲,“逢春,南宮熙,你們住手!”
逢春雙目迸發著怒火,千薰彷彿看到當日鳳蒼倫吃醋的樣子,心微微一沉,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又想起他來?
“住手?薰兒,他非禮你!”逢春指著紫發凌亂的南宮熙叫道。
“什麼非禮?逢春,那晚你不也是乘虛而入,才讓公主認可你嗎?”
南宮熙冷冷地笑道,逢春的臉色煞白,的確,當晚若非他佔有了千薰,千薰斷然也不可能接受她。
“夠了,別吵,用膳後去到處走走吧!”
千薰冷冷地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梵水笑眯眯地走了進來,“薰兒,女王在路上了,估計入夜之時可到此處。”
晚上?
千薰擰眉,“我們來這裡要十天,她才一天?”
“薰兒,錯了,女王是在外面考察的,就著地近,所以來此處快一些。”
千薰恍然大悟,也不再理會南宮熙和逢春,走到一邊用膳去,不知道為何,想著那個女王就要來此,卻沒有了遊玩的心思。
“下午我不去了,再休息一會,我真想要看看那個女王玩什麼把戲。”
千薰淡然地道,坐了下來用膳,南宮熙和逢春二人狠狠對瞪一眼,二人臉色難堪地坐了下來,只剩下梵水笑眯眯的聲音。
“薰兒呀,此處人極多,神祕人也有,如果不想暴露身份,最好戴上面具吧。”
想到那人皮面具,千薰心裡其實極不舒服,不知道那張人皮面具會是從哪種人的臉上撕下來的。
“不必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現在沒有人來煩我。”
她臉色沉沉,梵水一看不對勁,也不敢多言,因為這十幾天以來,鳳蒼倫竟然再也沒有來找過她。
是不是真的回紀國,立後納妃,就此放棄千薰了?
眾人也不敢多問,用過膳,南宮熙和梵水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