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以為我是虐待狂嗎?再說了,現在石希兒肯定也不好過。”千薰笑了起來,“我殘忍,但當日的他們更殘忍,以牙還牙,從來就是我的作風。”
“這樣很好,薰兒,沒有人再能欺負你了……”
沒人再欺負她?
千薰眼睛一酸,又欲哭,逢春感覺到她肩膀**了一下,連忙抱得更緊。
“薰兒,別……別這樣,你這樣我也會很難過,恨不得親自斬了那傢伙……”
千薰突然抬起頭,一下子又換上了一張笑眯眯的臉。
逢春的心刺痛,苦澀一笑,她雖然在笑,心裡卻極苦。
“你……還是不捨得他的話,回去吧……”
回去?
笑話。
如今的她,雖然是名義上的帝后,但是她卻實是為周國的公主,讓紀國甚至天下,都取笑她這個**、蕩公主,被休了,又戲弄一般立後了。
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能捨下她,奪權,這一點,已堅定她離開他的信念。
“你當我是傻子?來,拿酒來,我也要喝!”
千薰笑道,不想再提那心中的痛,一把搶過了逢春的酒,逢春臉色一沉,也用力一奪,“不能喝……女兒人家,喝什麼酒?”
“女人不能喝?這是誰規定的?該死,是誰?規定又怎麼樣,我就要喝!”
千薰跳下來,上前身影一閃,異常快速地搶過了逢春的酒。
逢春沒辦法,在靈術上,兩個人雖然是一起學術,但千薰有十術,而他雖然得到千薰允許學了三個術,但是其他的就留給了她。
總的來說,還是千薰比他要強點。
再鬧下去,驚動了他人,就不好了。
逢春可不想其他男人來砸場,自己好不容易有個時機陪同她呢。
“哈哈哈,我搶到了,我搶到了!”
千薰得意地笑了起來,一開啟壺塞,就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她可顧不上什麼間接接吻,到這個時候,只想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