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和夏之白臉色一變,梵水和拓宇倒是樂得自然逍遙。
“南宮熙,你不想死的話,乖乖閉上你的臭嘴!”逢春眼中有怒火燃了起來,砰的一下放下了酒樽。
南宮熙哼了一聲,看到千薰時又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小薰薰呀,你嫁就嫁,但我們還是你的夫寵,咳……鳳蒼倫當了正夫,你也不要忘記我們吧?”
千薰哭笑不得,這裡又不是女尊國,再說了,她並不允許這樣的嘛。
“你們只是我的朋友,並非夫寵,南宮熙,鳳蒼倫是紀國的五皇子,我是他的皇妃而已。”千薰淡淡地笑道,“還是謝謝你連夜趕到這裡給本殿送上賀禮和祝福。”
南宮熙臉色一沉,“小薰薰,逢春和夏之白,你也不要?”
千薰一頓,避開了那雙責問的目光。
梵水冷笑一聲,“南宮熙,你覺得鳳蒼倫這種人,會允許薰兒一妻多夫?”
“自然不能,他這種人,佔有慾強,但是這樣的話小薰薰豈不是要負了逢春和夏之白?”
南宮熙冷冷說道,這一路來,自己的探子總算探到了一些關於千薰等人的訊息,也知道了一個大概。
總的來說,他的付出並沒有逢春和夏之白多,但是他也同樣為逢春打抱不平。
雖然之前並不喜歡逢春。
“南宮熙,這裡是紀國,不是女尊國。”夏之白淡然地說道,風輕雲淡的笑掩飾了心裡的苦澀。
“我今日來這裡,是有話想對梵水和拓宇說,梵水,拓宇,你們跟我到內殿裡來。”
千薰避開了南宮熙的話題,開門見山地說道。
拓宇和梵水對望了一眼,都沉默地隨著千薰進入了大殿。
外殿和內殿,相距也遠,所以不用擔心他們的對話被外面的人聽到。
內殿裡,屏風擋住了大床,外有幾張凳桌,一側直通向水榭,千薰走到了水榭的欄杆邊,倚杆而立,前面的一池水,被風吹起了一層層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