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日,皇宮裡並不算平靜。
鐵如山將軍前往前線迎戰雲國,這一場戰爭已策劃良久,雲國與周國二國水火不相容,雲國出戰的皆是女子,但精力十足,可比男子的兩倍,這一次鐵將軍,只怕凶多吉少。
慕容辰哲忙得連臨幸嬪妃的時間都沒有,忙得焦頭爛額。
夏末,秋天就快到來,天氣不似炎夏的火熱。
風捲起了花落,徐徐飄起又落下,金色的陽光寸寸落在繁花之上,蝶兒飛舞,有不少鳥兒的怪聲,聲聲如啼血,堪有幾分悽慘的味道。
臨水亭,玉白大柱上刻著百花紋,欄杆刻的更是百鳥朝拜圖,極為精緻。
雲洛日。
這一日,他倒是沒有來。
所以,就讓冷風凌和夏之白佔了空子,千薰從鳳殿回來後,他們一直陪她在這裡。
千薰當然是對鳳蒼倫的事一字不提,在一邊享受生果,聞著花香,一邊看冷風凌和夏之白下著黑白棋。
三場對局,夏之白嬴一次,負兩次,最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拱手,率先告退了。
千薰自然知道,他們兩個一定是暗中約好,誰贏了,誰就可以陪自己過這一日。
“薰兒在想什麼?”
冷風凌見千薰擰著蛾眉,盯著那一池起了褶皺的水,池中的荷已敗落,有一兩隻蜻蜓停在殘葉上,風吹動了它們那薄薄的羽翼。
“我在想,我還能活多久。”千薰咬了一口蘋果,回頭朝冷風凌調皮地眨眼,“因為啊,那個女人老是陰魂不散,真可以去拍死鬼貞子了。”
“死鬼貞了?”冷風凌有些迷惑地看著千薰,款款立起,來到了她的身邊。
哇,美人在側花滿園,千薰貪婪地吸了吸空氣,甩開了多日來的煩悶,笑了起來。
“嗯,是有這樣的一個鬼故事……”
“薰兒,不可說鬼神,這個世界,若不小心被它們聽到,會是極麻煩的!”
冷風凌臉色一沉,伸手攬住她的纖腰,立於不遠處花樹下的逢春濃眉一皺,極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