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並不是你和她有怨,而是……公主是全天下被傳的不是女尊國卻擁有七個男妃的女子,引起了白銅兒的嫉妒之心,很可能因為這樣,她才會如此陷害公主。”
拓宇接了過去,懶洋洋地在一邊坐下,毫無拘束地倒了一杯茶,自個兒喝了起來。
雲洛立於一邊,無動於衷。
公主的傷,在昨日雖然令他有些內疚,但今日看他更像木頭人。
“小薰薰,我們是認為,那個賤女人看上我們之中的一個,所以想傷了公主,或者殺了你,將我們其中一人搶到手。”南宮熙笑著道,“不過嘛,不管她喜歡的是誰,那麼噁心的女人,除了鳳蒼倫,我們都不可能看她一眼的!”
千薰臉上僵了僵,鳳蒼倫的確那時一直盯著白銅兒看呀……
不過,由男妃們一說,竟然將事情簡單化了,千薰原本是懷疑這些男妃中的一個,和那個女人有特別的關係。
所以,那個女人才那麼放肆那麼恨她,非要將她的臉毀了吧?
可是他們一說,就變成了白銅兒色心大起,喜歡上七男妃的一個,而誓要將她毀容。
哎,這事兒,反正有多少個人,就有多少個想法。
“公主,也有可能那個女人和白銅兒是一對,一人引開鳳蒼倫,由怪鳥擄走公主,再傷害公主,只怕事情很複雜。”
夏之白淡淡地說道,“要毀公主的容,公主可是個無術無武之人,怪鳥又凶猛無比,用不著到亂石山。”
夏之白一針見血,所有的男妃都停頓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夏之白。
除了夏之白和鳳蒼倫,這五個男妃,是一起討論過事情的。
鳳蒼倫整個晚上都陪著千薰,逢春也在內殿。
而夏之白離開了皇宮,赴紀國取藥。
可以說他們是共同商討好對付的辦法,但這些理由,也不無道理。
千薰暗暗心喜,看來夏之白,還是想法與眾不同,此法也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