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就是吹簫,彈琴,畫畫,夏之白乃是一介才子,琴棋書畫、靈術武術都樣樣精通。
唯一不通的,就是情感這方面。
一急,憋得那張風華絕代的臉都通紅。
千薰暗暗注意到了這一情況,不由得暗笑著,夏之白這個人,還真含蓄。
千薰懶懶地斜倚在榻上,將手上的瓜子放了下來,用一邊的溼毛巾擦了擦手,“好熱呢,我還是得除去棉衣。”
說罷,將棉衣除了。
裡面是褻衣褻褲,襯著那張若雪若脂的臉更為粉白,夏之白一陣神魂顛倒,坐在千薰的身側,心跳頓時狂跳了起來。
呃……
怎麼下手呢?
夏之白苦苦暗思著這個問題。
“之白,是不是當了薰兒的男君之後,便覺得薰兒不是你心中的那麼值得去珍愛了?”千薰漫不經心地說道,捧起一杯花茶,淡淡地嚐了一小口。
“不是……薰兒,你別亂想!”
夏之白連忙解釋地說。
“之白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身子精神也不太好吧?那薰兒先回殿去……”
千薰說罷,站了起來,夏之白連忙拉住她,風華絕色的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別……別走!”
千薰裝作驚詫地回首。
“可是你……”
“薰兒,你好壞!”夏之白低喝一聲,帶著焦急和微慍,用力地將她拉入了懷中就是一陣亂啃。
“喲……痛死我了,你別咬!”
“我不咬你,你怎麼知道錯了?”夏之白狠狠地說道,溫柔如水的瞳中突然充滿了濃濃的情和渴望。
他一向很溫柔,是五個男人中最溫柔的,千薰就是喜歡他突然溫柔突然粗狂的性子。
他狠狠地在千薰的肩膀上咬下了一個牙印,千薰痛得抽了一口氣,抬頭正想問個究竟。
卻見夏之白眸中瀰漫著水霧。
千薰一怔,心痛了起來。
“薰兒,之白最不會**,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