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MAN的淘氣小妹第9卷 看緊自己的女人3
“正勳,你答應我,你要陪著我過我八十歲的生日。”
遊落兒像是一隻找不到家的小獸,緊緊靠著戴正勳的身體,目光迫切,“答應我,好嗎?”
“八十歲?嗬,好遠啊。”
戴正勳覺得好笑,大手直接插進她的睡衣裡,撫摸著她肥肥的小屁屁,他的手心非常的暖,“你八十歲的時候,我要多老了?”
“你倒是答應不答應啊?管你多老幹什麼?”
戴正勳靜了下,彷彿明白了遊落兒的心態,低頭,在她嘴脣上狂熱地吻了一陣子,噓口氣,說,“好,我答應你,陪你過你八十歲的生日,我送給你的八十歲的生日,那就是跟你做一次熱烈的愛。”
“咯咯,那時候你還做得動嗎?嘎嘎……”遊落兒主動撅起嘴,去吻身上強大男人的下嘴脣,馬上,就被他捉住,反撲過來,兩個人在**翻滾。
戴亞川的歸來,使得這一堆人,彷彿又回到了原來的日子。
都聚集在愛戴莊園。
除了戴墨寒。
遊落兒讓司機送她去墓地,戴正勳說要陪著,遊落兒說,她想自己跟墨寒說些話。
明明知道墓碑下面是空的,墨寒連屍首都沒有留下,可是遊落兒還是覺得某個孤獨的靈魂,是在下面的。
“墨寒,好久沒有跟你說說話了,你瞧,我一來看你,連天都陰沉了,這就是我的心情。”遊落兒矮小的身影,站立在寥落蒼茫的墓地上,周圍林立著一個個墓碑,一望無際的蒼涼。
“墨寒,我現在有點怕,那個夢……讓我心驚膽寒……靠死了,為什麼要把人分成這麼多等級和分類?為什麼要有仙霓族、狼族、豺族這些人?難道都做最平凡的人類不可以嗎?如果我們都是平凡的人類,是不是就可以輕鬆地得到幸福?”
寂靜無聲,沒人回答她。
“小姐,走吧,天要下雨了。”司機走過來,小聲提醒,正在他說話時,很應景的,天就“轟隆隆的”響了起來,接著,嘩啦啦的雨滴就落了下來。
“小姐,真的下雨了,走吧!”司機趕忙撐起傘,搭在她的頭頂。
“墨寒,我走了,改天有空再來看你。”
遊落兒看了一眼寫著‘戴墨寒’的墓碑,才低著頭往汽車走。
“你能夠帶著孩子來看他,也算他沒有白白為你死。”
前方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瘮得遊落兒猛一抖,抬臉,看到陳蓮花一身幹練的制服,由幾個壯漢陪同著,打了個照面。
她是墨寒的母親!
“阿姨你好。”遊落兒低聲打招呼。雖然不喜歡她,雖然心底畏懼她,可是她畢竟是墨寒的母親,“你也來看墨寒嗎?”
陳蓮花肆無忌憚地瀏覽著遊落兒,嘴角扯了扯,一臉譏諷,“我只是來轉轉,告訴那個不要命的笨蛋小子,既然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就安心地和他親生母親匯合吧。”
“( ⊙ o ⊙ )啊!”遊落兒撐大眼睛。
陳蓮花說什麼?
親生母親?
“墨寒不是你親生的嗎?”
“你開什麼玩笑?”陳蓮花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沒有子宮的女人,怎麼可能有孩子?”
轟……
彷彿驚雷,震呆了遊落兒。
貌似什麼都擁有的墨寒,原來也是個可憐的孤獨者!
“那、那、那……”那麼她收留墨寒是為了……
“利用。”陳蓮花毫不迴避地回答了遊落兒的疑問,語調冰冷,“他和你的身份一樣,都只不過是一枚棋子。你是其他人的棋子,而他,是我的棋子,只不過,在下棋的過程中出了一點小意外,這枚棋子竟然違背了主人,為了另一枚棋子,失去了自己的所有。多麼白痴的悲哀啊……”
“你!你無恥!”遊落兒氣瘋了,狠狠向陳蓮花扇過去一巴掌,卻被陳蓮花用鋼鐵一樣的手,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陳蓮花冷笑著啟動嘴脣,殘忍地說,“你這枚棋子還在發揮著你的餘熱,瞧,你馬上就要害死戴正勳和戴亞川了,哈哈哈……愚蠢的小東西,你還沒有權利打我,你只不過是個工具。”
遊落兒被她寒冷的語氣震住了,陳蓮花冷冷地丟下她,帶領著一干壯漢向墓地走去,留下游落兒渾身顫抖。
棋子……利用……工具……害死正勳和亞川……
回去的一路上,遊落兒腦子裡都亂糟糟的,不停地回憶著陳蓮花的話。
自己是枚棋子,對吧?是一枚專門坑害他們三兄弟的壞棋子,對不對?
“回來了,沒有淋到吧?”戴正勳迎接回遊落兒,先拿著浴巾給遊落兒擦頭髮,擦臉,然後抱著遊落兒上樓。
司機湊到翔子耳朵邊,說著一路上的經歷,自然把陳蓮花的話都彙報給了翔子。
“小東西,如果你把我兒子凍感冒了,我打你屁屁!怎麼不早點回來?不讓你去,你偏要去,你看哪有帶著孩子去墓地的?頭疼不疼?如果頭疼就趕緊吃點孕婦專門吃的藥。”
戴正勳將遊落兒泡進溫暖的池水裡,大手一邊溫柔地給她洗著身子,一邊很不乖地在她酥紅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遊落兒有點發呆,僅僅是羞紅了臉,卻沒有反脣相譏。
戴正勳詫異,去看遊落兒,“喲,今天怎麼了?這麼乖?”
“我累了。”
“嗯,那我給你揉揉腿。”
穿上睡衣睡褲,戴正勳抱著遊落兒下了樓,翔子、龍娜娜、戴亞川、貝拉正在下面打著撲克牌。
戴亞川抬眼看到戴正勳和遊落兒時,眼神怔了怔,一份傷感滑過,然後他就裝作沒有看到,低頭,繼續打牌。
龍娜娜一邊下了一張牌,一邊看著遊落兒笑,“落兒,你是不是多了一個免費的高階男傭?瞧瞧把你寵的哦,給你擦臉,給你擦頭髮,給你洗澡,這可好,還要給你揉腿……”
“你如果眼熱,你動員你們家翔子啊。”遊落兒勉強頂嘴過去,還是心事重重的。
翔子:“想讓我伺候她?什麼時候太陽打西邊出來,啥時候在夢想劇場吧。”
這時候,戴正勳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