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跟在太后由妃子到皇后到太后,這些年幫太后做的壞事自然不少,能讓她心中發寒,恐怕連她自己也覺得驚異吧!
太后聽到劉嬤嬤的結果,銀牙暗咬,怪不得她磨磨蹭蹭,看來是算準下朝的時間,才為她奪回了這條命,如此聰慧的女子如果是她的人,可惜啊可惜。
既然不能為她所用,那就讓她無法擋自己的路,畢竟除了死亡,還有很多種方法,不是嗎?
“皇上駕到,軒王爺到!”
見到這兩個人,太后的想法頓時消失地無影無終,不是怕,而是不能讓這兩個人看出來。
“臣女參見皇上,軒王爺!”
“兒臣見過母后,臣見過太后娘娘。”
太后滿臉笑容擺手道:“起來吧!”
“葉小姐也起來吧!”
趙雲寒開口。太后笑著說:“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齊,皇上你不是很忙嗎?怎麼還有時間過來。”
趙雲寒剛要開口。
趙雲軒說道:“皇上和太后要談話,臣就不和姍兒打擾了,臣告退。”
在趙雲寒點頭後,趙雲軒拉著葉雪姍離開。趙雲寒看著兩人拉著的手眼神深邃起來。
“皇上是不是該立後了?”
太后的一句話拉回了趙雲寒的神思。
“如今兒臣才剛登基,朝綱尚不穩,立後之事不必著急。”
“皇上就算你暫時不想立後,也不能一直不召妃子侍寢吧!畢竟子嗣向來是大事。”
趙雲寒眉頭微皺,“母后,兒臣近日確實有些忙了,至於子嗣,兒臣已經有二子一女,況且兒臣還年輕,子嗣會有的。”
“你再忙也必須召妃子侍寢,若你厭倦了,便選秀吧!”
“母后,兒臣如今沒有這些空閒時間,等過段時間吧!”
“皇上,你應該知道,在後宮中獨寵一個女子,那個女子的後果是什麼相信你十分清楚的。”
趙雲寒原本打算踏出殿門,聽到太后這麼說,身體微頓後便大步出了宮殿,太后的話說得如此明白,他自然懂,可是懂又如何?
明白又如何?
又怎麼會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呢?
待趙雲寒離開後,太后才掃向屏風後面,淡淡開口,“出來吧!”
太后話語剛落,一個女子滿臉怯弱地從屏風後出來,卻是太子府的側妃周宜晴,由於趙雲寒剛剛登基,太子府的人都未冊封,所以一切依然按舊稱呼。
“母后。”
太后見到周宜晴這般怯弱,又想到葉雪姍的雲淡風清,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臉色便冷了下來,周宜晴一下冷汗淋淋了。
她剛才被母后召進宮,安置在屏風後面聽著葉家千金和母后的對話,她雖然軟弱可欺,卻並非不懂言語之意。
葉家千金的大膽,聰慧,美貌,便是她這個女子都為之吸引,何況是男子呢?
“母后!”
見太后許久未開口,周宜晴有些膽怯地叫了一聲。太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寒兒眼光一向狠辣,怎麼會娶了這麼一個女子呢?容貌不出眾,琴棋書畫倒是精通,可是後宮中精通琴棋書畫的女子一捉一大把,性子卻軟弱地令人厭煩。
“起來吧!知道哀
家今天讓你來看這一幕的意思嗎?”
周宜晴一下靜了下來,太后見此情況,又是一陣氣惱湧上心頭,“你…你說說,你身為太子府最早的側妃,什麼都沒學會,就只學會享福嗎?”
“妾身沒有!”
周宜晴的急切否認,更讓太后怒火中燒!
“真不知道寒兒當初怎麼會看中你這麼一個人當側妃哀家早就說過,你最先進門並不代表是最終的勝利者,你把哀家的話當作耳邊風嗎?還是你以為你一定是最後的勝利者。”
“妾身不敢。”
周宜晴有些委屈,明明是葉家千金惹惱了母后,為什麼要她來承擔。
太后一看周宜晴的神情,便也粗略猜出她在想什麼,當即心中一陣失望,擺了擺手讓她退下,周宜晴小心翼翼地推了出去,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母后生氣。
比起葉雪姍,這個側妃根本就是一個小丑,登不上臺面,劉嬤嬤上了参湯,見太后一臉鐵青,安慰道:“娘娘,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你說寒兒當初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找那麼一個女人,簡直愚不可及。”
“娘娘,也就是周側妃這種性子才能讓你把握啊!”
“原本我的確是這麼想,可是今天和葉雪姍對恃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周宜晴不用葉雪姍多費力氣就能讓她永遠被人遺忘。”
劉嬤嬤想到剛才那葉家小姐的微笑,也有些膽寒,一時間宮殿裡竟一下靜了,讓人覺得有些詭異。許久,太后才開口:“嬤嬤,我要一種讓人生不如死的藥。”
“娘娘是想?”
劉嬤嬤試探地問。
“葉雪姍若死了,皇上和軒王定會懷疑到哀家身上,本來是趁早朝時間處理了葉雪姍,沒想到她居然故意拖延時間,碰上了軒王,還真讓軒王和皇上親自來哀家這裡要人,如果她真的死了,哀家也脫不了關係,沒想到啊沒想到,先皇不在了哀家還要不了一個小小的官員之女的命。”
“娘娘,可她若是出了事,你身上的嫌疑不是依然洗不乾淨嗎?”
劉嬤嬤疑惑地開口。“呵”太后冷笑一聲道:“她如果幾個月後才出事又關哀傢什麼事呢?”
“奴婢明白了。”
劉嬤嬤笑著說。
宮殿內瀰漫著陰謀的味道。
“她不會放過你!”
趙雲軒出了皇宮說的第一句話。
葉雪姍笑道:“我自然明白,可是既然無法避免,那不如迎面而上,既然無法避免敵人,那就打敗敵人。”
“我有點不放心了。今天你如果沒遇到我,又該怎麼辦?”
趙雲軒摩擦著葉雪姍的手皺眉開口。
“傻瓜。”
葉雪姍笑道:“我不笨,太后和府裡的姨娘是同一類人,不過是身份不同罷了,不過她們的目的卻是一樣,都想要我的命。”
“答應我,別讓自己出事。”
趙雲軒聽著葉雪姍的話並沒有釋然。
“這也是我要跟你說的。”
兩人相對一眼,都失笑了。
“得妻如此,此生足矣!”
“得夫如此,此生足矣!”
兩人同時開口,默契味十足。
“如果不是爹爹尚未甦醒,我一定跟你一起去。”葉雪姍悶悶地說。
“傻瓜,我會很快的,如今葉大人還在昏迷,葉府的事還需要你主持。”
“雲軒,我不希望要我去救你。”
“把我說得那麼沒用啊!我會平安回來,一定會的。”
轉眼便到了葉府,兩人剛進去,“姍兒,沒事吧!”
“小姐!”
“雪姍!”
剛進府,一群人便圍了上來,葉雪姍看著眼前一個個關心的面孔,
心中不由得一暖,前世的她活在謊言中,傷了太多人的心。
“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丫頭,沒事就好,不然你爹爹醒了得要我的命啊!”
青玉開著玩笑。眼睛卻曖昧地看向葉雪姍身後的趙雲軒。
“青姨又在取笑姍兒了。葉雪姍兩腮微紅。
“你比朕悲哀,你認殺母仇人為母,你註定悲哀,註定的,哈哈哈!”
“喝!”
趙雲寒猛地驚醒,看了看四周,才鬆了口氣。夢中的父皇滿臉猙獰,恨不得掐死他,腦子裡迴盪著那句話‘你比朕悲哀,你認殺母仇人為母,你註定悲哀,註定的,哈哈哈哈哈’!
父皇啊父皇,你還在恨我嗎?就連在夢中也不願放過兒臣嗎?
閉了閉眼,已經沒了睡意,想到今日太后的話和趙雲軒與葉雪姍十指緊握的情形,一絲妒意湧上心頭。
趙雲軒,葉雪姍只能是朕的,朕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勝負還未定,看誰能笑到最後!
轉眼三天已過,趙雲軒整軍待發,趙雲寒一身龍袍舉酒相送,兩人皆是淡淡的笑容,看不出情緒,尋不出真假。
趙雲軒一聲令下,三軍整齊出發,趙雲寒下意識看向城牆,卻是物是人非。
趙雲軒帶著軍隊緩緩前進,趙雲軒比了一個手勢,一個哨兵騎馬飛奔而去,趙雲軒暫停在原地,等待哨兵,想到自己又得和姍兒分開,不免有些不捨。
至少上次他還有機會和姍兒見上一面,可是這次,姍兒也許真的有事吧!
聽到前面的馬蹄聲,趙雲軒收回神思,哨兵飛奔而來,躍下馬雙手抱拳:“稟王爺,前面…前面。”
趙雲軒微微皺眉:“前面怎麼了?”
哨兵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前面,前面有一個大帳蓬,不知有什麼用,屬下叫了幾聲,並無人迴應,所以屬下先回來稟報。”
趙雲軒皺眉,按理說現在是決不可能有什麼敵情的,派哨兵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一部分人留守原地隱匿起來,另一部分隨我去看看。”
說完趙雲軒率先驅馬前往。到達哨兵說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紅色帳蓬設立在道路上,看不出裡面的情形。
趙雲軒小心翼翼走上前,身後士兵亦緊隨其後。猛得,趙雲軒將簾子掀開,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突然,從上面降下一層黑色的帳蓬。
“王爺小心!”
“什麼人?”
“出來!”
士兵還未回過神,便已經被籠罩在黑暗之中,一陣悠揚的琴音響起,剛剛還渾身緊繃的趙雲軒反而鎮定下來,藉著刀劍的反光比著手勢讓士兵鎮定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