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自己的努力考上狀元之位,我從不救無用之人。”
猶記得他冰冷的話語,狀元之位於他並不難,可是沒想到會出現頭天之事,入了牢房才得到這次事端是他故意設計,絕不會有事。果然如他所說,可是還是有意料之外的事,葉相,那個為數不多的正直官員,他居然懂了先皇的意思,太子卻覺得不可能,在我百般纏繞之下,他還是忍無可忍地說出來是他的女兒出的主意。
我們有了第一次交集,在茶樓她的巧辯,讓我對她有了好奇之心,在葉府第二次交集,見到了她的另一面,筠兒從聚會回來後對她讚不絕口,筠兒極少這麼喜歡看中一個人,明明她沒做什麼事,為什麼能讓這麼多人喜歡她呢?
南方之行,外番之勇,讓所有人對葉家千金印象深刻,太子親自來命令,也可以說是警告,
不準對她有任何心思,她被賜婚那天,太子喝了很多酒,在府裡大發雷霆,直到太子登基,故意讓筠兒聽到那些話,傳到她的耳中,太子是故意的,想讓她知道。可是她和軒王的感情沒那麼容易破碎,太子失策了。
回憶漸漸回攏,況允希一抹自嘲的笑,他到底還在奢望什麼,為何要讓我遇到她呢?
為何!為何!
手中酒猛灌入口中。苦澀之情由然而生。
屋頂上一抹黑影見此一躍而起離開況府。
“吾皇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跪地行禮,趙雲軒居於百官之首一臉冷漠,渾身散發生冷氣息,因此縱使有官員心存疑惑,也不敢上前尋問。
“眾卿平身。”
“謝皇上!”
謝恩之聲響徹大殿。
“皇上,今有北方葛爾部落犯我邊境,臣主戰,舉薦軒王爺為主將,帶領我軍打退敵人。”
況允希首先開口,此時的他早已褪去昨日的狼狽與頹廢。趙雲軒不動聲色看了況允希一眼。
“況大人,為何執意要軒王出戰?”
君域上前一步開口。況允希笑道:“軒王爺驍勇善戰,三軍更是知曉軒王之勇,讓軒王出征,實是名付其實。”
“軒王怎麼看?”
趙雲寒看向一直不動聲色的趙雲軒,出聲問道。趙雲軒出列道:“為我朝效力自然義不容辭,可是皇上,臣希望此役結束後臣可以辭官。”
“軒王爺這是在提出要求嗎?”
況允希再次開口,話語中的挑釁之意明顯異常。趙雲軒冷冷盯著況允希,緩緩開口:“況大人說錯話了,本王只是在提醒皇上履行自己的責任,先皇之旨眾位大臣也知道,本王提出的這件事有何不妥之處?恩。”
大臣暗中點頭附和,那幾道聖旨他們也知道。
君域跨前一步:“軒王此話並無不妥,反觀況大人,軒王爺向皇上提出請求,況大人你又憑什麼在皇上之前答話,你這麼做,豈不是視皇上於不敬。”
“君大人為何總與本官作對,難不成因為本官沒有舉薦大人?”
況允希一絲惱怒。
“況大人誤會了,君某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何來針對之說。”
朝
堂上幾近成了兩人的戰場,而真正挑起這場爭執的人卻不動聲色。趙雲軒緊皺眉頭,似乎很是厭惡這般吵鬧。
“好了!”
終於還是開口,兩人退後。
趙雲寒開口:“軒王之要求朕允了,這本就是先皇贈與軒王的恩典,但,軒王此次出征必須戰勝,軒王可敢保證。”
“臣以命擔保,此役必勝。”
“好,趙雲軒聽旨!”
趙雲寒一拍龍椅讚賞開口。
“臣在!”
“今命趙雲軒為三軍主帥,出征葛而部落,得勝歸來之日,定圓其心願,準其辭官。”
“臣謝恩!”
事情便這樣成了定局,退朝之時,趙雲軒心早已向葉府了,聖旨已下,恐怕出征時間也不遠了。
“呦,軒王爺別急,皇上有請。”
趙雲軒剛要離開,便被張玉攔了下來,趙雲軒冷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太監,剛想拒絕。
“臣女見過軒王爺!”
這個聲音,趙雲軒一喜,轉過身一看,葉雪姍身著見駕正裝,站在趙雲軒的後面笑意吟吟地行禮。
趙雲軒上前一步握住葉雪姍的手問道:“你怎麼來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葉雪姍笑道:“太后娘娘召我進宮,說是要談談心。”
談談心被葉雪姍咬地特別重,趙雲軒面色一冷:“別去了,我去幫你推了。”
“王爺!”葉雪姍拉住趙雲軒道:“娘娘難得宣我進宮,我若不去,不過徒生是非,何況只是談談心,沒什麼的。”
“葉小姐,娘娘還在等著。”
太監開口說道,語氣些許不善。
“怎麼?本王和未來王妃談談你也敢催促?”
“奴才不敢,只是太后娘娘還在等著。”
“怎麼?拿太后來壓本王嗎?”
趙雲軒眼神一冷,方才這太監對姍兒的態度是看在眼裡的,這皇宮中向來攀高踩低,他一直清楚,卻也不想去理會,可是那是跟他不相干的人,對著姍兒他們也敢如此,那就不可原諒了。
“王爺,我先去了。太后娘娘也等地夠久了。”
趙雲軒點頭道:“忙完我就去接你。”
葉雪姍點點頭便隨太監去了。趙雲軒眼神逐漸深邃起來,轉身朝御書房走去。
“娘娘,葉小姐到了。”
太監弓著腰滿臉討好。
“讓她進來吧!”
裡面有些慵懶的聲音傳出。“太監退至一旁,讓葉雪姍進入。
葉雪姍泰然進去,即使面前是龍潭虎穴,也不容許她露出絲毫膽怯。
何況面對自己的手下敗將,又有何怯!
“臣女葉雪姍參見太后娘娘。”葉雪姍膝蓋微屈,一個端正禮儀完美無暇,即使是這個在後宮叱吒風雲的女人,也無可挑剔!
“起來吧!”
皇后,喔不,是太后,不論是太后還是皇后,即使是這一層身份的改變,卻依然無法讓她對葉雪姍有絲毫順眼。
“不知太后娘娘喚臣女來有何要事。”
太后帶去的口
喻已經說明是談談。如今葉雪姍問出這一句話,無疑是跟太后攤牌,表明開門見山地說。
太后自然清楚這一層意思。剛才還略帶微笑的臉一下變了,看著葉雪姍的完美笑容,一下表情冷了下來,也不像剛才那般壓抑,冷笑道:“先皇還在時你的囂張哀家可以理解,可是如今先皇已經無法做你的護身符,你又有何資本囂張?”
葉雪姍嫣然一笑,“太后娘娘,臣女不過是一相爺之女,如何能在太后娘娘面前囂張呢?太后娘娘想多了。”
如果不是她的笑容滿是坦然,沒有一絲討好,太后真要懷疑眼前的葉雪姍是不是轉變了。但轉念一想也明白了,葉雪姍依舊在挑釁,她這話的意思不等於在說自己這個在後宮掌控風雲多年的人還不如一個相爺之女,簡直是諷刺之級。
葉雪姍依舊如方才般笑容不變,可是眼中的諷刺卻越加濃烈,太后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子!
“大膽!”
葉雪姍道:“不知臣女有何大膽之處,竟惹娘娘如此怒火中燒。”
太后一驚,想挑出錯誤之處,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罪名定她的罪,從入宮到在她這裡,葉雪姍根本沒有半點錯誤,甚至堪稱完美。
葉雪姍依舊淡笑著,絲毫不打算很太后一個臺階下,開玩笑,如果是別人,或許還有可能,對於一個三番兩次致她於死地的人,她自然不會讓她好過。
太后手緊了又松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葉雪姍依舊淡笑著,她知道,於成為太后的第一場,她贏了。
太后看著葉雪姍自進了這裡便沒有變化的笑臉,才驚覺一件事,她自己居然犯了宮中的大忌,對手的品級高你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永遠猜不出她心中在想什麼,你永遠看不懂她的情緒,而自己和葉雪姍無疑就是這種情況,自己真是大意了!
以為葉雪姍沒有了先皇的保護必然不敢囂張,卻沒想到她依舊我行我素,不把自己這個太后放在眼裡,
本來還想著收服她,現在看來只有讓她長埋地下了。
想到這裡,太后看著葉雪姍眼中閃爍著殺氣。葉雪姍看著太后情緒的轉換,直到最後毫不掩飾的凶光,葉雪姍明白,太后忍不住了。然而葉雪姍說出的一句話卻讓太后猶豫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呀!娘娘,臣女忘了,方才來時看到了軒王爺,臣女便和軒王聊了一會,娘娘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訓斥臣女大膽吧!”
葉雪姍說著,模樣甚是無辜,當然,如果忽略太后已經發青的臉,葉雪姍也許真是無辜的了。
“原來是這樣,你與軒王本就是未婚夫妻,聊聊也是可以的。”太后如此說著,卻是使了一個眼色給站在身邊的劉嬤嬤,劉嬤嬤會意,藉口換茶便走了出去。
葉雪姍不動聲色,自然明白劉嬤嬤出去的目的,太后畢竟是太后,又怎會輕易聽信一個她想殺的人呢?
劉嬤嬤走了進來,在將茶奉給太后時嘴動了動。
葉雪姍笑地更燦爛,因為她看出了劉嬤嬤的口型正是‘確實是’。
劉嬤嬤轉向葉雪姍時,看到她的笑容,心中竟有些發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