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葉雪姍自己反而失笑起來。引得兩個丫頭莫名其妙。葉雪姍開口道:“你這個傻丫頭,太后就是故意要激怒你,讓你跟她做對,她才有藉口要看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
“奴婢愚鈍,竟然看不透太后的真正目的。”錦兒開口道。
“這也不能怪你,太后縱橫後宮多少年,雖然被奪權,可是她的經驗可沒有被奪,她要對付錦兒一個不諳世事的丫環自然易如反掌。”
“可是小姐贏了她啊!”
芸兒在一旁答道。
葉雪姍搖搖頭道:“太后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這麼輕易被打敗呢?這掌宮之權是太后在和趙雲寒爭論時錯估了趙雲寒的目的,才會失策。”
錦兒說:“小姐,我們先去看看那些東西吧!”
葉雪姍點點頭,到了偏房,錦兒開啟箱子,裡面裝著一個有一個籃子,裡面躺著不少只雪白的鴿子,可是全都閉著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們培養這種信鴿特製的藥,因為以前有信鴿被領走之後又飛了回來,因此村裡的祖輩便研究出這種藥,對信鴿沒有副作用,只會讓她們短時間昏迷。”
錦兒笑著介紹。
葉雪姍想了想說道:“把這裡改裝為伺養信鴿的地方,錦兒對這些熟悉,就由你負責吧!”
“奴婢知道了,小姐你就放心吧!”
錦兒興奮地答道。
“可是小姐,皇上如果看到了不會懷疑嗎?畢竟信鴿一看就知道是傳信的,皇上一猜想就知道了。”
“咯咯。”錦兒天真地笑著道,“芸兒姐姐,你該不會沒看小姐寫的清單吧!”
芸兒一臉茫然,見自家小家的笑意和錦兒已經笑地合不攏嘴的樣子,芸兒兩頰通紅,怒嗔道:“小姐,你……你們欺負我。”
說完又覺得不過氣,跑去作弄錦兒,兩個丫環鬧成一團。
葉雪姍會心一笑,自從進了皇宮,她們都太緊繃了,很少有這麼孩子氣的時候,所以葉雪姍也就任她們鬧著。
“咕咕、咕咕。”
猛地,葉雪姍聽到幾聲奇怪的叫聲,轉身一看,一臉驚喜,錦兒帶回來的這些小東西已經醒了。
兩個丫環也發覺了,錦兒從小接觸,倒不覺得有什麼,芸兒一看,頓時驚喜地不行。
幾隻小東西還處在迷糊狀態,見到眼前伸出的纖纖玉手,下意識啄了過去。
“呀!”
葉雪姍一愣,看著自己的手指幾滴小血珠。
“小姐沒事吧!”
“這些畜生簡直欠教訓!”
兩個丫環沒了逗弄信鴿的心思,連忙圍過來。就在這時,被兩個丫環捉著的手被另一手奪走,
三人一愣,看向那雙手的主人,還沒開口,便聽到一聲渾厚的男聲響起:“你的手已經這般了怎麼還不知道小心點。”
葉雪姍將手抽回,微屈膝:“參見皇上。”
來人正是趙雲寒,此時的他緊皺眉頭看著四周。
葉雪姍凝眉開口:“皇上來此有何要事?”
趙雲寒的眼神轉回葉雪姍手上,“沒事朕就不能來了嗎?”
葉雪姍淡淡開口:“皇上自然能來,這是皇上的地方,誰敢阻止。”
趙雲寒看著葉雪姍半響才開口:“宣太醫看看吧!張……”
“不用了皇上,不過是小傷口,臣女沒那麼嬌貴。”
趙雲寒還沒說完,葉雪姍便打斷他。看著葉雪姍一臉淡漠,趙雲寒忽然覺得一股怒氣上湧,猛得捉起葉雪姍的手,不顧在場還有人,將葉雪姍那隻被啄的手指含入嘴中。
這一幕,在場的人所料不及,丫環太監愣在當場,葉雪姍反應過來,更是又怒又羞,她畢竟是女子,即使重生了一世,這一世也只有和雲軒親密接觸,而且兩人的接觸還僅限於可以接受的範圍,如今趙雲寒這般對待她,讓她覺得怒火攻心,想也不想一巴掌扇過去。
“啪!”
這一巴掌總算驚醒了在場的人,葉雪姍的手指也解脫,可是接下來便是一大群太監宮女下跪,連張玉也顫顫抖抖地跪著。
兩個丫頭一驚,急忙跪著上前:“皇上,小姐不是故意的,皇上饒了小姐吧!”
“皇上要處罰就罰奴婢吧!小姐她只是一時衝動。”
一時間,趙雲寒陰沉著臉,葉雪姍一臉怒意,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
許久趙雲寒才開口:“就這麼討厭朕碰你,據朕所知,你還沒打過人吧!”
葉雪姍冷冷開口,眼中帶著防備:“皇上應該明白葉雪姍是誰?葉雪姍本就不是你該碰的人,想要皇上聖寵的嬪妃多的是,皇上又何必來這裡自找事做呢?”
“小姐……”
芸兒帶著哭腔開口,拉了拉葉雪姍的衣袖,小姐和軒王的情她自然知道,可是如今皇上正在怒氣上,小姐若再惹怒皇上,恐怕性命難保,然而葉雪姍不為所動,冷冷地盯著趙雲寒。
趙雲寒終於還是妥協,自己離開,但並沒有任何處罰。
兩個丫頭鬆了一口氣,然而這件事傳出去又掀起好一陣議論,對這位神祕的葉小姐也多了一層恭敬,連皇上都敢打,誰不佩服?
而且皇上被打了還沒處罰,就這樣算了,足以昭顯這位葉小姐的榮寵。
此事傳到太后宮中,當場把一套名貴的瓷器砸得粉碎。
這種關乎太后形象的事自然不會傳出去,是處理這些瓷器碎片的太監得了好處透露出來。
葉雪姍聽到時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太后,似乎越來越易怒了,這在皇宮可不是好事。
“錦兒,信鴿培養得如何了?”
葉雪姍開口尋問。
“小姐放心吧!那些信鴿本就是培養好的,只需要再加調訓就可以了。”
錦兒答道。
葉雪姍想了想說:“芸兒,把杜羽叫進來,我有事要他做。”
芸兒應聲退下。不一會杜羽便走進來,芸兒則拿著剪子洋裝修花,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小姐,怎麼了嗎?”
杜羽疑惑開口。
葉雪姍說道:“杜羽,我會讓錦兒把信鴿分出性別,我要你在每一對雌雄的翅膀上刻著軒和姍。雌刻軒,雄刻上姍,明白嗎?你能做到嗎?”
杜羽看著葉雪姍鄭重的表情,點點頭,他
自然明白葉雪姍這麼做的用意。
軍營不比別的地方,任何東西都要慎重,更何況是信鴿呢?只有看到翅膀上的字,捉到鴿子的人才會交給軒王,而以軒王的才智看到上面的字也一定會明白。
葉雪姍走了出去,以確保不會打擾到杜羽的動手。
許久,葉雪姍懷疑杜羽該不會睡了的時候門終於開了,杜羽看見在外面等待的葉雪姍,點了點頭,示意已經完成了。
葉雪姍走進屋子,這五對鴿子才是真正的信鴿,那些不過是普通的鴿子,
而這五對信鴿將會被特別對待。早知道運信鴿進來會惹無數人的懷疑,所以這麼多鴿子只不過是欲蓋彌彰。
看著那五對鴿子翅膀上的字,葉雪姍有些急促,這些,就靠這些小東西,為她和雲軒架起交通的橋樑,也是為她和父親搭起溝通的橋樑。
“錦兒進來吧!”
葉雪姍開口。
錦兒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些奇特的東西。葉雪姍看了一眼說:“行了,動手吧!”
錦兒點頭,將五對信鴿關在另一個籠子,然後把手中的東西處理一下後便往信鴿上抹,經過錦兒的處理,信鴿上面的字被用另一種比較淺的白掩飾起來。
“小姐,完成了,現在就要試嗎?”
“現在還不行。”
“哎!小姐!”
葉雪姍還沒說完,錦兒便怪叫起來。
“怎麼了?”
葉雪姍疑惑開口。卻順著錦兒的視線看去,只見一隻小白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要知道這些鴿子在那五對信鴿被刻字之前都是餵了藥的,
是不可能這麼快就醒了,這是怎麼回事?
葉雪姍走近前檢視,錦兒攔住葉雪姍道:“小姐先別接近,這小傢伙可是啄你的那隻呢!”
葉雪姍看向白鴿,他正歪著短短的脖子看著葉雪姍,無比可愛。
葉雪姍笑道:“沒關係,你看他這麼可愛。”
說完蹲下身雙手伸前,小白鴿猶猶豫豫地向前走,忽然跳上葉雪姍的手掌。
葉雪姍試探性地摸了摸,見白鴿並沒什麼動作,便生了喜愛之心,錦兒在一便緊張半天,見白鴿沒有什麼傷害小姐的動作,也就放下心。
“錦兒,他怎麼這麼乖順呢?”
葉雪姍逗弄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錦兒歪著頭並不答話,只是眼神怪異地看著這隻乖順的白鴿。
葉雪姍久久聽不到回答,轉過頭便看到錦兒這副模樣。放下白鴿開口道:“怎麼了?這白鴿有什麼奇怪嗎?”
錦兒說:“小……小姐,你把她抱起來。”
錦兒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連自己對葉雪姍下了命令都沒發覺。
葉雪姍卻也不計較這些,把那隻乖順地不行的白鴿抱起來,其實也不算抱,因為葉雪姍一伸手白鴿便跳上去,彷彿十分放心的樣子。
見此,錦兒眉頭皺地更深了。
葉雪姍把白鴿抱到錦兒眼前時,錦兒猶猶豫豫地向白鴿伸手,然而奇怪的是錦兒快要接近時白鴿已經惱怒起來,根本不讓錦兒接近,甚至還想啄她,根本沒有之前的乖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