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話不想問第二次,誰允許你們進來的!”對於面前各色的美女,南宮宸卻是冷著一張臉,森冷凌厲看著幾人。
隨便一句話說出口,立刻讓在場的幾個人全都呆愣住,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她們確實是不請自來,並且在冰瞳阻攔之後依然進來的。
“王爺,我們幾人特來探視王妃,侍奉王妃左右!”距離床鋪最近的妙音最是淡定的走上前,款款行禮回答。
“柳馳,傳令下去,府裡任何人沒有我的吩咐不得隨意進入這房間,將她們幾人帶回去西園,半個月不得離開西園半步。”
對於她們的話,他肯定就懶得理會,南宮宸目光一轉落到床鋪之上臉色紅的不尋常的舒雅芙身上,眸光冷冽微凝,微微眯起雙眼。
“王爺,御醫來了。”
冰瞳正好拎著老太醫的衣領,將他扯了進來,臉色依然冰冷無情,但是動作卻是極為迅速。
被丟在地上的老太醫,一張臉變得蒼白,這年紀本就一大把了,還被人一路扯著飛快趕來,愣是他身體再怎麼老當益壯,不到幾個時辰就這麼來一次還是讓他身子都快散架了。
“太醫,這是怎麼回事?”瞥了眼地上的老太醫,南宮宸淡然開口。
而姜姍姍等四個人這個時候什麼話都不敢多說,卻也不敢擅自離開,只能乖乖的站在一邊,四人臉色各異,但是同樣的是四人卻是全都將目光大多停留在南宮宸的臉上。
姜姍姍眼底帶著幾分驚喜和愛慕,還有絲毫不佳掩蓋的勢在必得。
憐秋一直都將頭埋的很低,此刻卻是忍不住的抬頭用眼角偷看王爺,只是看一看臉上卻是飄起幾許紅暈來,很快又將頭低了下來。
而林玉更是眼底有著痴迷,還有一種堅決,只是目光在落到王爺坐著的輪椅的腿上時,目光卻是多了暗沉了許多。
相比其他三人,妙音卻是表現的最為淡然,期間不自覺的眼角看向南宮宸。
診脈過後,老太醫緊皺眉頭,臉上滿是不解和疑惑,不斷搖頭嘴裡嘀咕著:“怎麼會這樣,居然和前面把的脈象完全不同了,這根本就是另一種中毒的脈象。”
“太醫,您的意思是,王妃身上的毒和前面診治出來的不同?”柳馳驚訝問道。
老太醫用衣袖摸了摸額頭的汗水,轉身面對南宮宸,對上他凌冽森寒的目光卻是依然心底止不住的膽顫了一番:“啟稟王爺,正如柳侍衛所言,王妃身上的毒不僅僅是方才一種毒素,更多了另外一種毒,從而引起脈象的改變。”
“不可能,我沒有離開過,怎麼會又中另一種毒?如果要中毒豈不是我也肯定中了這毒。”冰瞳冷冷的插嘴。
“冰瞳侍衛,還請將手給老夫診脈一番!”老太醫一聽眉頭緊皺。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幾人的呼吸,以及床鋪之上神色難看的舒雅芙的喘氣聲,南宮宸的目光在舒雅芙的臉上滯留了許久,目光一轉又落到了邊上姜姍姍幾人神色。
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緒,只有冷然的讓人看不出想法的凌厲。
“勞煩老太醫給她們幾個也看看!”眼眸微眯,南宮宸直接吩咐道。
說這話的同時,南宮宸卻是直接推著輪椅到了床鋪邊上,目光深深的看著**的舒雅芙,目光淡然,但是那一身的氣勢與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卻是讓床鋪之上本就是清醒的舒雅芙心底更緊張了幾分。
他難道是看出了什麼來?應該不至於,她製作的這藥效可是特別的很,別人肯定是沒有見過的。
只是南宮宸在邊上看著,那氣場幾乎讓她呼吸都想要停止下來,心跳無法控制的越跳越快。
因為下毒的事情,在皇上與太后等人回宮之後,將所有的事情全權交予了侯爺舒耀奇調查,而同時在場的賓客也被調查一番之後,不用再被迫留在齊王府。
太醫給幾個女子輪番診脈,最後的結果卻是幾人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舒雅芙的症狀看起來卻是比之前單純的昏迷更加嚴重了幾分。
“太醫留下,冰瞳也留下!”南宮宸最後下了命令,柳馳也直接上前推著南宮宸離開。
離開房門,南宮宸直接淡淡開口:“柳馳,去侯府,派人將她們幾個給本王看好了,她們既然有膽子這麼著急的動手,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
連王爺都下了命令,其他人自然不敢不遵從,姜姍姍幾人隨即也都離開回了西園,今日算起來接著探視王妃的機會,特地來見齊王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那麼自然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伺候一個看起來快死的女人。
齊王府侯府兩邊全都忙忙碌碌,卻又有條不紊的,而舒雨澤卻是早早就到了珍寶閣裡。
“文燁叔叔,這次的拍賣會應該很快就要舉行了!”和一臉溫柔的文燁坐在一起的舒雨澤,雙手託著小臉,歪著頭問道。
“是啊,再過不到十日的時間,就是我們店裡舉行拍賣會的時候了,而這次的拍賣會也是這幾年最大的一次,塞外的車隊也已經回來了。”文燁臉上帶著笑意,眼底滿是寵溺的伸手揉了揉舒雨澤的頭髮。
“那麼東璃國的安家是不是很有錢?”眨巴眨巴雙眼,舒雨澤一臉優雅笑容,發揚有問題就問的好傳統。
“安家?你說的是丞相府,宮中有個安貴妃,侯府有個二夫人,算起來丞相府的勢力卻是挺大。”
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那我們這次讓他們多出點血!”
丫丫的,這幾日出門,他可是聽到了很多不好的傳言,全都是說孃親暗戀糾纏安弘文的事情,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一臉自戀樣,長得又不咋樣,裝模作樣的臭男人,還妄想他親愛的孃親去糾纏,真是痴心妄想。
看著舒雨澤一臉憤憤的嘟著嘴巴,那可愛的樣子讓人很想捏上幾下,文燁看著他這個樣子,也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止不住的低聲笑了開來。
看著低笑的文燁,柔和儒雅,給人一種天使般的溫柔,舒雨澤止不住的心底感嘆,文燁叔叔真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啊,又疼他,又寵愛孃親。
不過,腦子想起那個帶著邪魅和自己像了七八分的妖孽臉孔,小傢伙心底的天平還是忍不住小小偏了一點。
爹爹也是很強大的男人啊!不過如果對孃親不好,那麼他絕對不會讓他靠近孃親的!
想到這裡,舒雨澤又鼓著一張小臉,滿臉感慨望向窗外齊王府的方向:孃親現在應該正躺著當睡美人!真不知道孃親怎麼想的,一定要逃婚,看著爹爹好像老鼠看到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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