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算是橘兒想攔,那也來不及了。只見妙彤邊打邊道:“你不懂是不是?在太子妃的藥裡下十月紅花是不是你做的?還敢嘴硬?”
被打的已經快要暈過去的綠汀吃力的睜開眼,虛弱的道:“是我做的又如何,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未曾料想到綠汀居然還有如此勇氣,原就惱怒的妙彤此時更是怒火中燒:“好,想死對吧?我就成全你!”說著揚手就要繼續打去。
綠汀閉上眼,等待著這一巴掌的落下。許久,才發現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是橘兒拉住了妙彤。
“你又攔著我做什麼?既然她想死,那我就成全她!”此時站在這裡的她,儼然已經不是平日裡成熟穩重的妙彤。她滿腦子中想到的只是綠汀要害若水,害她家少爺的心上人。
而平日素來大大咧咧的橘兒卻在此刻表現的很是冷靜,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她伸手攔住了妙彤。因為她知道,該問的東西都還沒有問出來,綠汀還不能死。
“你不要犯糊塗啊!你別忘了,她根本不可能有這個膽子的。我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她的啊!”橘兒有些焦急。妙彤這個樣子,她是從沒見過的。而且,現在的她和平日裡的性格秉性都大相徑庭,讓她不由得也跟著害怕。
沒錯,橘兒說的不無道理。但一想到若水所受的苦,她就忍受不了。將手狠狠的放下,妙彤冷哼一聲,退到一邊,交給橘兒處理這件事。
失去了支撐力量的綠汀順著牆跌坐下來。長長的發擋住了她的臉。因著連日來被關在這破爛的庫房裡,她的臉也因此而變的髒亂不堪。
橘兒一把扯起綠汀的頭髮,讓她露出一雙眼睛。她也是有怨氣的,只不過,相比較妙彤而言,她還是有些理智的。
“說,是誰派你的這麼做的?說出來,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橘兒的眼中有著一絲冰冷,不帶任何感情。與她之前平日近人的模樣大相徑庭。
綠汀卻是冷笑:“無人指使。”
“你在耍我們是吧?”一邊的妙彤見綠汀不配合,指著綠汀的鼻子大聲呵斥,她一直都忍著不在吭聲,但一見到她如此樣子
就又是忍不住。
“哼,不信算了。反正我也是快要死的人了,還怕你們嚴刑逼供不成?”綠汀沒有絲毫懼意,冷笑道。
此話倒是讓妙彤和橘兒同時一驚:“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她已經在事先服了毒?這可不行,若是讓她就這麼死了,她們怎麼問出誰是幕後指使呢?
“放心吧,我沒服毒。倒是妙彤,她不是想要打死我嗎。我就要死在她的手下了啊!……”綠汀說著,看向一邊咬牙切齒的妙彤,繼續冷笑。
原來是這個。橘兒和妙彤心裡都是長舒了一口氣。不過,這話倒是給妙彤提了醒,現在還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只要說出來,我們就可以留你一條命。不然的話,哼……”
說著,妙彤走出門外,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個茶壺:“這裡面灌得,都是最純的藏紅花。你可知道,喝了它,你會怎樣?”
藏紅花,對於女人來說是萬萬碰不得的。若是碰了它,懷孕的婦人會流產,就算是沒懷孕的女人,也會終身不再有孕。
“你……你想幹什麼?”果然,見到這一壺的紅花,綠汀的臉色瞬間了許多。
“幹什麼?”妙彤的脣角揚起一抹微笑:“綠汀,你不可能總是在這太子府裡做侍女吧?你總是要嫁人的。若是我餵你喝下這一壺紅花,你的身子可就毀了。你想一想,有哪個男人,肯要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還是一個藥罐子的女人呢?”
這些話還未等說完,綠汀就已經開始拼命搖頭,大聲喊著:“不要,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求你……”
終於,之前還是很盛氣凌人的綠汀在這一剎那徹底崩潰,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不停的乞求著妙彤。
這一幕讓橘兒也有些呆愣了。之前她們在計劃的時候,可沒提到有紅花這一說,妙彤是怎麼弄來這些的?
還沒等橘兒發問,妙彤已經走到綠汀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作勢要往她的口中倒入紅花。
“不,不要,求求你,我說,我說……”綠汀的臉已經快要變成醬紅色,氣也便的不通順起來。
見目的達到,妙彤也適時的收了手
:“早這樣不就好了,你這又是何苦呢。說吧,誰派你這麼做的?”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綠汀拼命的咳,幾乎都快要將肺子咳出來:“是,新來的許側妃……”
“哦?是她?具體是怎麼回事?”妙彤反問。
“這個,我真的不能說……”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說了之後,她將會死無葬身之地。事情既然已經失敗了,她也沒有想過許玥怡答應她的事情兌現,但她還想要活命。
早知綠汀會如此說。妙彤一伸手,將橘兒頭上的銀釵摘下,抵在綠汀的臉上,笑容有些陰森:“你若說了,或許我們還會想辦法,放你一條生路。你若不說,我們也會放你,不讓那個許側妃把你怎麼樣。但是,你這漂亮的臉蛋啊……嘖嘖。”
說著,妙彤用那銀釵拍拍綠汀有些花了的臉頰,無比惋惜的道:“你說,你臉上有這麼長的一道疤,還不能生,還是個藥罐子,你這以後可要怎麼嫁人啊!……”
“妹妹,你可不比我們啊,我們可是,要一輩子跟著太子妃的。倒是你……唉。”說話間,妙彤微微一用力,銀釵已經扎進綠汀嬌嫩的臉龐,印下一個紅色的點形印記。
鮮血,順著那個小點留下。此時的綠汀已經相當**,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足以刺激她的神經。
“別,我說,我全都說……”綠汀嚇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不停的求饒。
聽到這話,妙彤這才收手,笑眯眯的道:“這才對。為什麼每次都要我用暴力來和你談話呢。乖乖的都說出來,你不用受苦,我們也知道了想要知道的東西。對彼此都好。你說呢?”
“是,是……”綠汀連連點頭,嚥了口唾沫,這才將事情全盤說出。
妙彤站在一邊仔細的聽著。而站在一邊,自始至終都沒有怎麼說上話的橘兒,卻是再用另外的一種眼光看著她。
雖然,她心中深知,妙彤是可以作為心腹的,畢竟,這是岸清少爺派來的人,也早知她不簡單。但沒想到,她狠辣起來,居然可以如此下得去手。
看著綠汀嚇得如此涕淚橫流的、將所有事情全部說出,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總是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