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桑別開臉,吳松逸把藥放在一邊:“這是我們專門研究的止痛藥,不會上癮,比市面上的好許多。”
她get到點:“你在外面還有研究所?”
“關心這個?”
“當然。”
吳松逸伸手順著她的發,像摸只寵物狗:“等你忘記自己是警察之後我告訴你。”
忘記自己是警察?陸桑看吳松逸的眼神裡帶著防備,如果他在外面有研究所,是不是意味著研究其他非法藥物?比如傷害人神經的藥物?
“吳松逸,非法流通藥物也是犯法。”
“呵呵,我做的哪樣不犯法?”
他笑,手想觸碰她臉,陸桑別開後拿了個枕頭砸過去,砸翻了杯子,打碎在地上,濺了他一褲子的水。
“你現在最好省點力氣,養養身上的傷。”
吳松逸陰鷙的站在床邊上,手機忽然響了,他走出去接電話,陸桑靠在**看天花板,忽然聽見旁邊牆壁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敲響,猛地回過神來,也伸手迴應敲了幾下。
肖左聽見迴應心中瞭然,又敲了幾下,陸桑聽出他敲擊聲中的意思。
隔著一道牆,陸桑知道肖左就在外面,心中定了不少。
吳松逸接完電話進來,瞥見她靠在牆上,拿走桌上的藥丸:“我出去下,你乖乖的不要鬧,外面有人看著。”
陸桑也不理會他,吳松逸習慣得不到她迴應,拉開門出去。
等他人一走,陸桑立馬扭頭敲牆,外面沒有迴應,難道肖左走了?
吳松逸站在院子裡,接過助手送來的帽子戴上:“沙船什麼時候到?”
“應該在路上了。”
“我出去下一會回來,看好她。”
“好。”
吳松逸已經**臺階,想起東西丟了又開門進去拿,陸桑沒料到他又折返進來,扭過身子看他。
吳松逸警覺的看了她一眼,接著出來和旁邊人低語幾句。
“我馬上去看看。”
肖左人已經翻出院子,剛走到前面看見吳松逸出來,身邊跟著幾個人,他直接爬到屋頂上。
吳松逸站在門口看裡面,很快助手回來在耳邊說了幾句:“沒人。”
他眯眼看過去,難道是他錯覺。
“吳爺,那邊還去嗎?人剛才來電話催。”
“去,走。”
吳松逸轉身就走,車子已經停在外面,肖左趴在屋頂上慢慢抬頭,直到看見他離開之後才從屋子上跳下來。
陸桑從**起來,擔心肖左會被抓到,在裡面故意亂敲門:“什麼事?”
“傷口裂開了,紗布呢。”
外面守著的兩人互相看了眼:“你等等。”
這女人是麻煩,但又不能弄死了,只能小心伺候著。
陸桑聽見一人罵罵捏捏的走了,看樣子是沒發現肖左,他在屋子裡轉悠了幾圈,有人送藥棉進來。
“我自己來。”
陸桑開門時特意看了眼外面,也沒看見什麼,門迅速被關上,她在屋子裡坐立不安,幾分鐘後驀地聽見一聲響。
陸桑剛走到門邊上,肖左撞開門進來,一手拖著個男人,陸桑二話不說立馬幫忙把人拖進來。
“吳松逸剛走,你跟我走。”
陸桑幫他把人拖進來
,扯動胳膊上傷口,紗布頓時紅了,肖左一眼看見她綁著紗布的胳膊和小腿,把手裡的男人往地上一扔。
“能走嗎?”
陸桑點點頭,和性命相比這點算不得什麼:“吳松逸手裡有槍,我不清楚其他人有沒有。”
“拿著。”
肖左掏出槍,陸桑接過,自己的配槍再次回到手裡,她輕輕擦了下放進懷裡。
“不只這兩個人,應該還有其他人。”
肖左進來時並沒看見:“跟著吳松逸走了兩個。”
“那應該還有三四個。”
陸桑從被吳松逸關到這裡之後每見到一人就記下來,基本上每個人的面孔她都熟悉。
“我先出去,你跟在後面。”
陸桑套上鞋子,身上穿的還是睡衣,想了想從椅子上拿了件外套穿上,肖左已經拉開門。
這裡的位置陸桑隱隱猜到,等出來時看見海邊的沙子場,感嘆吳松逸還是有些智慧,只可惜遇到的是肖左。
“腿怎樣?”
“沒事。”
肖左見紗布都紅了,又想起化驗室的那堆碎肉,腳步放慢。
他壓低了帽子,手裡推著推車,陸桑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風吹得她頭髮四處竄,索性紮起來。
肖左目光四處掃,忽然身後的陸桑喊了句小心,直接帶著他撲倒。
兩人滾到推車後面,用推車做掩護,陸桑看了眼打在地上的子彈,要不是她警覺到,很有可能這槍是打在肖左身上。
“我掩護你過去。”
肖左指了指對面的牆壁,過去之後會安全許多。
“嗯。”
陸桑也不給他扯後腿,看到時機趕緊過去,躲在牆壁後面,肖左躲在推車後面,不少子彈打在推車上。
她緊貼著牆壁往後走,對方站在二樓,想要滅了他們還有個方法就是從屋頂上下去。
陸桑看見不遠處沙子地裡破舊的梯子,立馬扛過來靠在牆壁上順著往上爬,一路爬到屋頂上。
槍聲還在繼續,他們對著肖左的方向掃射,陸桑膽戰心驚,不知肖左是否中槍,只能加快速度。
輕踩在屋頂上,陸桑趴下身子,小半個身子探出屋頂,快速對著兩個男人開槍,打在肩膀和手臂上。
幹掉他們之後,陸桑迅速從屋頂下來,肖左在下面接應她。
“快走。”
肖左給她的口型:“吳松逸回來了。”
陸桑還站在梯子上,站得高看得遠,一眼看見吳松逸的車子快開進沙子場,毫不猶豫的從梯子上跳下去,肖左雙手接住她,摟著腰把她放在地上,陸桑能感覺到他全身蓄髮著的力量。
“我的車停在沙堆那邊,找到機會過去開車。”
肖左壓低了聲音摸著槍柄開口,陸桑拿下子彈盒數了下還有幾發,如果一人一槍可以搞定的話,子彈夠用。
“肖隊,你去開車,你技術好。”
肖左蹙著眉頭:“我槍裡子彈夠。”
陸桑紅著眼咬咬牙:“吳松逸槍法應該不錯,你小心。”
“嗯。”
她回頭肖左已經向著吳松逸的方向去了,陸桑心裡清楚他這一去很有可能會犧牲,吳松逸那邊人多,對他更是恨之入骨,巴不得一槍斃了他。
可此刻毫無辦法,她阻
止不得,陸桑紅著眼不去看他,從後面悄悄離開,幸好沙子場障礙物多,能有藏身之處,一路躲躲藏藏過去,還沒找到肖左的車,聽見東面傳來槍聲,心口跟著一緊。
陸桑加快速度找到車,彎腰鑽進去,車門都沒關上就發動車子轟隆隆的衝出來,輪胎帶起一片沙,車子像頭瘋牛一般的衝出去。
吳松逸躲在車身旁,看見衝出來的越野車,一槍打在輪胎上,可惜沒打中。
陸桑看見肖左躲在石墩子後面,車子衝過去停下開了車門,肖左一個躍身跳進來。
吳松逸又一槍打在輪胎上,這次打中,陸桑急忙穩住車身,眼看著要撞到是是石墩上,肖左伸手拉住方向盤:“我來,加油門。”
陸桑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歪歪扭扭的飛出去,肖左拉住方向盤,車子終於開了直線,下一秒他按住她頭。
“趴在方向盤上。”
陸桑立馬趴下,緊接著前面車窗玻璃碎掉,另外一邊輪胎爆掉,車子一個大轉彎。
“繼續加油門。”
陸桑油門又往下踩,車子歪歪扭扭的前進,已經把吳松逸他們甩出去,肖左身子扭過去,握著槍朝後面開槍,後視鏡裡吳松逸駕車追來。
他們的車壞了兩個輪胎,壓根就跑不過他們完好的車,肖左料到如此,兩槍打破他們的車輪,車子衝進沙堆裡倒不出來,無法繼續追。
陸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們的車衝進沙堆,心裡鬆了口氣:“肖隊,通知老許他們來抓人。”
“已經在路上。”
有人前來接應,陸桑忐忑的心慢慢安靜下來,車子開出去一公里之後,肖左按著她方向盤讓她停車。
陸桑疑惑的看他:“什麼意思?”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去拖延時間,不能讓他們跑了。”
“吳松逸那邊人多勢眾。”
“我只是拖延時間,停車。”
他說的堅決,方向盤在他手裡,陸桑沉著臉踩下剎車,車子停靠在路邊,她忽然發洩似得拍向方向盤:“肖隊。”
“我是警察,這是我的使命。”
肖左分明不比她好到哪裡去,也是一身的狼狽,但他眼睛異常明亮,從他眼裡看見不可更改的力量,陸桑不得不咬著脣妥協,就在她打算下車時看見前面急速開來的幾輛警車。
“老許他們來了。”
肖隊微微吃驚,他通知不過才一會,從警隊到這裡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下車。”
陸桑推開車門下來朝他們招手,老許看見肖左的車在前方已經有減速的意思,看見下來的是陸桑時整個人恨不得跳起來,扭頭對副駕駛上的封隊說:“是桑桑,肖隊找到桑桑。”
車子停在他們跟前,陸桑和肖左二話不說拉開車門鑽進去:“去沙場,吳松逸在那兒。”
“好。”
他們來了十幾個人,吳松逸那邊才幾個人,已經在人數上佔優勢,肖左換了子彈。
“我聽說吳松逸要走水路,他打算坐沙船混淆視線離開。”
肖左下令:“通知附近各個關口排查,一艘船不放過。”
“收到。”
“另外醫院和診所也留意下。”
陸桑差異:“吳松逸中槍了?”
“肩膀上中了一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