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婚禮4
在大家熱切的期待下,江雨澤穩住了她,痴痴纏纏彷彿是要到天涯。
婚禮上,掌聲更加的熱烈,江少的婚禮,能來參加就是一個福氣,哪怕只是一個下手,也是榮幸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來婚禮的,這些人,實際上都是江氏的黑暗勢力,都是來保護現場安全的。
花童拿著喜糖一個個撒出去,被喜糖砸中就是被幸運砸中,大家都享受著喜糖的攻擊,特別的幸福。
大家也發現,喜糖中外都裹著一張百元大鈔,砸中的人趕緊撿起了喜糖,瞬間整個人婚禮都變得鬧哄哄起來。
看著大家夥兒這麼瘋搶這別緻的喜糖,阮夢媛和江雨澤都神祕的笑了,他們安排這一幕,為了就是接下來,兩個人逃跑計劃,他們要出去度蜜月!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牽著手跑了出去。
江雨澤以最快的速度扯下了她十米長的裙襬,隨手飛揚,長長的裙襬飄在空中,特別的奪目。
看著那裙襬落下,發現自家小姐已經不見了,小翠第一個衝了出去,還好她沒去注意哪些喜糖,不然就跟丟了小姐。
看小翠追了出去,金曉曉恨不得自己也擦上翅膀,再不追就真的被他們跑掉了,著急之下,踢飛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跑了出去。
她們女人的瘋狂讓兩個男人有些措手不及,最後也是打不追了出去。
小翠已經抓住了阮夢媛的裙子,苦著臉,喚道:“小姐,您又想拋棄我了嗎!”像是在責怪。
阮夢媛心軟了……
金曉曉立馬也跟上了,一臉憤怒的斥責道:“阮夢媛,你竟然還想丟棄我這個好姐妹,你不怕晚上做噩夢啊!”
阮夢媛看著金曉曉,心更軟了,一隻已經上了車的腳硬生生的縮了回來。
還沒等她說話,於亞墨和陸星藝也追了過來,看著江雨澤,也是一副兄弟情破裂的表情。
阮夢媛和江雨澤都不解釋了,這計劃中的樣子好像不是這樣的,
而是一起出去度蜜月的,怎麼這會兒成了大罪人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朝著四個人乖乖的認錯,誰叫他們私奔失敗呢……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江雨澤雖然有歉意,但口氣上還是那麼的狂妄。
“大哥,帶上我們,不然一切免談。”今日他們是不會放行的。
江雨澤一瞪眼,肯定是不願意的。
這會兒曉曉笑著接話,“媛媛,作為好姐妹,你要是真的一個人走了,我們姐妹可就真的沒得做了……”
小翠點點頭,很贊同,小姐太不厚道了。
“小姐,小翠也要跟你去。”小翠說完,又要哭了。
阮夢媛嘴角一抽,關鍵時刻小翠總是這副林妹妹架勢,把她吃的死死地。
夫妻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後認命了,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最後,這一場蜜月變成了龐大的六人行,原本打算好的直升機旅行也是不可能了,而是變成了六個人包下了頭等艙去法國。
去法國,其實是阮夢媛和金曉曉小時候的約定,她們說好的,結婚以後一定要去法國度蜜月,感受著最浪漫的國度。
六個人,小翠是最興奮,她是第一次坐飛機,還是頭等艙,別提多開心了。
拉著陸星藝的手,興奮地說道:“星三爺,原來坐飛機和坐火車的感覺差不多呀,我還以為會很晃呢!”
陸星藝笑了,這丫頭太可愛了,讓人討厭不起來。
金曉曉這次主動坐到了於亞墨的身邊,默默地待在他身邊,像是確定了心意一般,對他開始認真起來。
而最前排,阮夢媛靠在江雨澤的肩膀上,已經睡著了。並不知道後座的人在聊些什麼。
十幾個小時候,到達法國已經是半夜,可把大夥兒都累壞了。
大夥兒換上了清一色的白色運動衫,好看極了,小翠一個人不敢換,她是丫鬟的身份,不可以愉悅的,哪怕是小姐對自己好,她也不想得寸敬尺。
最
後,在她的強烈反對下,阮夢媛只好隨了她,由她去吧,省的小翠這一路跟著心裡難受。
法國是個浪漫又溫情的國家,看著這幾個顏值頗高的外國人到來,路過的法國人民都會熱情的過去打招呼。
阮夢媛和江雨澤早早地訂好了假日別墅,酒店派來接待的人看到人從兩位變成了六位,也是一臉的黑線。當然,江雨澤的臉更黑,使得接待的人屁話都不敢說一句。
跟著他一起到了別墅內,發現只有四間房,想要再加一間已經是沒有了,最後只好江雨澤夫妻一間,金曉曉和小翠一間,陸星藝和於亞墨各一間。
選好了房間,各自回房去休息了,這一夜在飛機上,大夥兒都累壞了。
江雨澤和阮夢媛先到房間,看著主臥室被佈置的特別浪漫,地上放著一些可愛的玩偶撒著鮮花,婚床更是紅彤彤的。上面鋪了一個粉色愛心。
看著這房間,阮夢媛忍不住羞紅了臉。
“老婆,喜歡嗎?”江雨澤暖暖,他特意交代了酒店佈置,雖然有些俗套,但是為了她他願意俗氣一回。
“澤,你總是給我那麼多的驚喜。”
他將她攬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的快樂就是他最大的成功。
低頭吻了一下額頭,眼神曖昧的說:“老婆,飛機上你睡的好嗎?”
“我睡的挺好啊。”飛機上,澤對自己特別的照顧,她倒不像別人一樣累,不過澤應該會比別人更累,一路上都在照顧著自己。
聽完她的話,江雨澤滿意的笑了,他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輕地低喃:“老婆……”
“癢,老公,你別這樣,好癢啊……”阮夢媛開始躲避,真的很癢,可是她越躲就是被他弄得癢癢。
江雨澤聲音低沉,不斷地說著:“老婆……哪裡癢,告訴我……”雙手在她的後背不安分起來。
還哪裡癢,現在她渾身都癢!哪有這麼胡鬧的,好難受。
“老婆,說啊,哪裡癢啊……”他不依不饒的問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