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我不希望侍候我的女人身上有任何瑕疵,更容不得有傷疤,所以,如果想活得更久一點,就乖乖自己上藥。”說完便放開她,疾步離開她的房間。
看著再次被反鎖上的門,宮清溪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原本以為大主宰也有一點人性,會心疼她,原來是為了讓她能夠好好服侍他。
宮清溪自嘲一笑,她早已說過她要報仇,讓宮城還有夜殞哲等人加給她的羞辱一併還給他們,可她竟然因為夜殞哲的一點點溫柔,便差點忘了自己的初衷。
夜殞哲已經整整五天沒有找她了,這五天,她一直被迫待在房間裡,什麼地方都去不了,而明天,就是她媽媽的忌日……
跟連姐說她想見夜殞哲,連姐卻說夜殞哲很忙,沒空回來,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鄙夷,想必是把她當成了急需男人滋潤的深閨怨婦。
眼看時針就要指向十二點,媽媽的忌日要來臨了,可她卻完全沒有行動的自由。無奈之下,她只能狠狠的摔著房裡為數不多的東西,迫使連姐去找夜殞哲。
連姐果然沒讓她失望,不到半小時,她便見到了夜殞哲。但讓她出乎意料的是,夜殞哲臉上並沒有想象中的怒氣,相反他臉上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見夜殞哲靠近她,宮清溪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怎麼,不是急著要見我麼?現在又何必玩矜持?……”夜殞哲扯著宮清溪的長髮,狠狠的肆虐著。
“唔……唔……”宮清溪奮力掙扎著,然而她每掙扎一下,他扯著她頭髮的手錶加
大一分力度。
終於,她停止了掙扎,只希望他能快點停下來。見宮清溪不再掙扎,夜殞哲一把將她抱起,隨後毫不溫柔的將她扔在大**。
雖然床足夠柔軟,但被人用力的扔下,還是讓她痛得皺起了眉頭。
“我們……談談……”宮清溪口齒不清的叫道。
夜殞哲起身冷冷看著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彷彿在問她有什麼資格跟他談。
“大主宰……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我想出門嗎?明天就是我媽的忌日了,我想出去……”宮清溪惴惴不安的看著夜殞哲毫無變化的表情,不安的問道,“可以嗎?……”
“我無法從死魚身上看到什麼誠意。”見宮清溪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他口氣不耐煩起來
沉默。。。。
忽然開口道:“你知道宮家今天正式宣佈破產了嗎?……”
宮清溪驚愕的抬起頭,對上夜殞哲似笑非笑的雙眼,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說什麼?……”
夜殞哲只是詭異一笑,隨後倒頭睡去。
宮清溪依然沉浸在夜殞哲帶給她的震撼訊息中,久久不能回神。宮家不是不久前才和夜殞哲簽了一筆上億的合作麼,一筆用她身體換來的合作。如果宮家破產了,她被迫嫁給夜殞哲也便沒有了任何價值
但這些她都不關心,她只想知道明天能不能去拜祭媽媽!得不到迴應,宮清溪拼命搖晃他,他還沒答應,怎麼能就這麼睡去!
夜殞哲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便成功的讓她停下
了動作。那樣冰冷的眼神,宮清溪毫不懷疑,如果她繼續搖晃下去,他一定會馬上掐死她!
宮清溪不甘的躺在夜殞哲身邊,想到今年不能去祭拜媽媽,眼淚便不由的流了下來。她只是個二十歲的孩子,這世界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在哭泣中她進入了夢鄉
正睡得迷糊,自己忽然一個翻身,重重的跌落到床下。宮清溪睜開眼,迷茫的看著站在床對面已穿戴整齊的夜殞哲。
“再不起來就別去看你媽了……”夜殞哲冷冷的放下手中的被子,轉身走出了房間。這女人睡得真沉,如果不讓她摔地上,真不知她會不會醒來。
直到夜殞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宮清溪才驚醒,連忙跳起來,不過身體的疼痛,跑出房間,興奮的問夜殞哲:“你是讓我去看我媽嗎?……”
夜殞哲並未做任何回答,而是頭也不回的繼續下樓,而後面無表情的吃著早餐。
見狀,宮清溪回房穿衣,看看時鐘,才早上八點,她有充足的時間跟媽媽講話,只要……夜殞哲同意。
整理好後下樓,宮清溪坐在夜殞哲對面吃早餐,忽然覺得今天的夜殞哲怎麼看怎麼順眼。
感受到對面女人的好心情,夜殞哲不知怎的,心裡也有了莫名的愉悅。但他臉上依然掛著嘲諷的笑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便轉身離去。
九點,她坐上夜殞哲的車,出發前往她媽媽的墓地。
“記住,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夜殞哲看著前方,雙手握著方向盤,冷冷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