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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不笑都傾城-----你個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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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色狼

趙子墨果真如某人所料,一定會躲著他。

第二天顧城歌撥來電話,趙子墨任它反反覆覆地唱歌,就是不接聽;他發來簡訊問侯,她只是鼻子哼哼,絕不回覆。

幾天過去後,某人很知趣地不再騷擾她了,趙子墨拿著悄無聲息的手機,不住地“哼!哼!哼!”

並且,她嚴令宿舍裡的另外兩隻誰也不準提起極品這個人,顧城西似乎有話想跟她講,但每每懾於她的“**威”欲言又止。

而姜姜並不知道是因為她對施小肥說的幾句話才導致這樣的結果,很明智地保持沉默。

至於不在的施小肥,是因為周岱的母親出車禍身亡,她忙著做體貼的女朋友去了。

趙子墨有時候也很奇怪,她幹什麼那麼大反應?不就是某人有所企圖而已!但想想又覺得生氣有理,第一次去他家,那時他們什麼關係都沒確定,他就動機不純、圖謀不軌,那不是登徒子才有的行為麼!

而且而且,他難道不知道她在生氣麼,她拒接電話拒回簡訊,他就這麼由著她,不曉得持之以恆,也不曉得現身來哄哄她!

所以,趙子墨繼續生氣中……

直到半個月後,在星期五的晚上,她才收到他的一條簡訊,內容是這樣的:

“寶貝兒,後天你生日,想要什麼生日禮物?深深地吻你。”

趙子墨掀起眉。

這個人!這個人!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正經的!

順手就回復了一條超長簡訊。

正在某TV包房看著何必錚和齊磊輪流狼吼的顧城歌開啟簡訊後,啞然失笑。

“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你個色狼……”

鋪了滿手機螢幕。

這回真是踩到尾巴了。

他斜斜地歪在沙發裡,慢慢地打字,也回覆一個超長簡訊。

趙子墨看了回覆後,倒在**瘋狂吐血,四肢一抖一抖地抽搐。

“嗯。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我是色狼……”

也鋪了她滿手機螢幕。

他是什麼時候把臉皮修煉到這麼厚的!

趙子墨把手機扔到一邊,雙手攫成鷹爪,呲著牙在空氣裡慢動作抓撓。

此刻宿舍裡只有她和顧城西,顧城西偷偷摸去她的手機,看一眼後,撲哧笑出聲。

老哥在阿墨的渲染下,越來越可愛了!

趙子墨伸“鷹爪”奪回手機,直接關機。

顧城西湊過去:“阿墨啊……”

趙子墨捂耳:“別跟我提起那個人!”

顧城西裝可憐:“阿墨,我不是要提他,我是有心事,很重的心事,想掏心掏肺跟你講一講。”

“你有心事?”

“是啊。”

“那你講,我聽。”趙子墨往牆邊靠了靠,挪出一半位置,“躺過來。”

兩人並排,緊挨著躺在下鋪。

顧城西說:“阿墨,你去和我哥說……”

“顧城西!”趙子墨咬牙打斷,“你又提他!”

顧城西嘆氣,“好吧,我這麼說,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趙子墨:“說得那麼鄭重其事幹嗎?幫什麼忙直接說。”

顧城西:“……”

鬱悶死了,剛才直接說還不是被打斷。

默了一會,她才幽幽地開口:“阿墨,我從來沒有和你提過我的家庭對不對?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爸爸叫顧柏年,深康集團總部副總裁,媽媽叫傅輕灼,楓城有名的緝毒女警,也是‘畫壇雙清’之一的清濯。”

趙子墨點頭:“我知道你媽媽。”

顧城西愣了一下,然後瞭然。

“我哥告訴你的吧。他真的已經把你當成自己人。我就直接說我們家裡的矛盾吧。”

顧城西望著上鋪的木板,緩緩地說:“曾經,我爸爸一直不太喜歡哥哥,我大約知道,是因為爸爸一直懷疑媽媽曾經對他不忠,他們總是因為哥哥吵架,哥哥從小住在外婆家的時間比家裡還多。後來媽媽出事,爸爸說什麼也不肯請律師為媽媽鳴冤,還說哥哥不是他的兒子,把哥哥趕出了顧家。但是現在,爸爸好像有所醒悟,很後悔當初的舉動,想見哥哥一面。”

趙子墨屏息聆聽。

難怪他那日的反應那樣大,從小被父親懷疑成母親不忠的證據,父親又對母親那樣狠心絕情……

顧城西繼續說:“我也恨爸爸,但是再恨,他還是我爸爸,現在他得了肝癌,已經是晚期……所以,我想請你勸一勸我哥,你的話他一定會聽。”

趙子墨:“……”

要找那個色狼那個色狼?!可是西西……

趙子墨:“好吧,下次見到他我儘量勸一勸。”

第二天一大早,趙子墨回了家裡,星期天是她生日,也是母親北野清嫵的生日。

一進家門,趙子墨就被北野清嫵推了出來:“墨墨你回來得正好,走,跟媽媽去‘名家畫廊’幫忙。”

“去那裡做什麼?媽媽,我還沒吃早餐呢。”

北野清嫵牽住她的手:“路上吃。媽媽明天要在那裡辦個小畫展慶祝生日,今天過去看看佈置得怎麼樣了。”

“名家畫廊”坐落在楓城最繁華的“清水百合”步行街,專為成名畫家舉辦小型畫展。北野清嫵自成名以來舉辦過無數次畫展,趙子墨只偶爾去棒棒場,“名家畫廊”也只是在五年前去過一次。

北野清嫵對畫展的佈置很滿意,幾乎沒什麼可挑剔的,如果這次畫展不是專門為了阿墨生日,她也不需要再親自過來檢視。

畫廊裡還有一些畫沒有撤去,趙子墨一路走馬觀花看過去,忽然她停住。

停在一幅稱之為“母?乳”的油畫前。

畫上的大致情境是這樣:

人跡罕至的荒林裡,一位年輕的母親跪坐在光影斑駁的古樹下,垂首,眼角淌著一長串淚水,襯衣撩起,露出雪白的酥胸。她臂彎裡抱著一隻尚未睜眼的幼獅,小傢伙意態安祥地吮吸著乳汁。

她的身後,赫然是一灘鮮紅的血,血泊之上,是一個頭破血流的粉嫩嬰兒,以及只出現大半個身子的母獅。母獅肚子被破開,鮮血淌進了泥土裡面……

趙子墨被畫裡所表達深意深深的震憾。

油畫落款處,是紅色印章按下的“顧城歌”三個草書字。

是他在大一結束後的那個暑假創造的輝煌!

原來是“母?乳”,而不是簡單的“母乳”。

“子墨想知道這幅畫背後的故事嗎?”北野清嫵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她身後。

背後的故事?

一定和極品有關!

趙子墨點頭:“想!”

“從一個綁架案開始。”北野清嫵說。

十九年前,一個三歲的小男孩被綁架。

綁匪是個女人,小男孩叫她舅媽。

她未成年的時候染上毒癮,長大後成了毒梟的情人。

小男孩的媽媽是緝毒警察,在她的帶領下,“毒網”成員大受重創,很多毒販被抓獲。

女綁匪也在緝捕之列。

她綁架小男孩,逼迫緝毒女警放她離開。

綁匪和警察是姑嫂,她們曾經有一個共同的朋友。

為了喚醒綁匪的良知,那位朋友抱來她三歲大的兒子,勸說她為了孩子不要把自己逼進死路。

本來她已經有所鬆動,願意無條件放人。

但是,災難還是發生了。

小男孩的父親報了警,警察趕來,她失控開了槍。

小男孩死了,被打中太陽穴。

小男孩的媽媽悲慟中瘋狂地朝女綁匪開了槍。

女綁匪的兒子親眼目睹了這場血腥。

他變成了孤兒。

後來,那位女警察收養了他……

……

北野清嫵講的是一個故事,趙子墨卻清楚地知道,現實中和故事裡對應的那些人!

“所以,這幅油畫的作者是那個女綁匪的兒子。”趙子墨懂得了。

原來,顧城歌不是顧柏年和傅輕灼的孩子,他是殺死他們孩子凶手的兒子……

母?乳……

趙子墨拿出手機開機,她不要任性,不要生氣了,這樣一個受過如此創傷的人,她應該從今以後好好地陪伴……

開機後,只聽見簡訊唰唰唰地傳過來。

還來不及看內容,顧城西的電話打了過來,不等她開口,劈頭就說:“阿墨你怎麼才開機啊,快來仁愛醫院,哥昨天晚上受傷了昏倒了……”

趙子墨拔腿就往畫廊外跑。

北野清嫵拖住她:“子墨,發生什麼事?”

趙子墨惶亂而焦急:“媽媽,快開車送我去醫院!”

要見家長?

車如流水的路上,一輛紅色賓士顯得特別扎眼,它不斷地超車,不斷地在綠燈最後兩秒穿越十字路,不斷地,加速。

北野清嫵要抓狂了。

已經開得夠快了,她那貌似失去鎮定的女兒還在一旁喊:“媽媽,開快一點!求你開快一點!”

聲音裡都彷彿帶了哭腔。

再次超過一輛車,北野清嫵暗咒:“是哪個小混蛋有這麼大的魔力讓墨墨為他慌神!”

到達醫院後,趙子墨二話不說就往裡面衝,問到顧城歌的病房號後,像風一樣奔了上去。

“砰——”地一聲響,病房門被撞開,數雙眼齊唰唰地望向跌跌撞撞進來的人。

趙子墨眼中含霧,視線越過顧城西何必崢以及一男一女兩位警官,看到靠坐在病**的顧城歌,他的頭上裹著紗布,左側還隱隱透著紅色血影。

“城歌,發生什麼事?你怎麼會受傷?要不要緊?”趙子墨撲過去,連珠炮似的問道,語氣裡的焦急是毋庸置疑的,還彷彿有一絲哽咽。

顧城歌習慣性地想伸手撫摸她的頭髮,抬起的右手卻是纏滿紗布,下意識地又縮了回去,只說:“不要緊,小傷。”

但是他的手還是叫她看到了,她小心翼翼托起他的手,又望向他頭上,心疼得直想掉眼淚。

她忍住,小聲嘀咕:“什麼叫小傷?手上頭上都是紗布難看死了,都快毀容了還叫小傷!”

顧城歌淡淡地牽起一個笑弧:“放心,不會毀容的。”

旁邊的女警背對著他們開口:“情況我們暫時瞭解到這裡,警方會盡快抓到肇事者。齊律師,這段時間警方會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

趙子墨這才發現,病房的另一張**躺著齊磊,他的傷勢似乎更為嚴重,整個頭部被包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一條腿高高吊起,也纏滿了紗布。

姜姜陪在一旁。

待兩位警官離開後,趙子墨問:“是怎麼弄的?”

“車子撞到護欄了。”顧城歌簡單答,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有人故意在路上作梗。”

“你得罪人了?”

顧城歌朝齊磊那邊看了一眼,輕描淡寫:“律師這行難免會遇到一些狀況。”

趙子墨大約是懂的,律師維護當事人的利益,與對方的利益勢必有衝突,如果對方當事人非常想保全自己的利益而不擇手段,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齊磊躺在那裡僵硬著開口:“都是我搶著要開車,要是老顧肯定能閃開。”

姜姜在那邊翻著白眼瞪他:“還好意思說,一握方向盤就車禍,阿墨家的車都被你撞兩次了。”

趙子墨:“……”

黑線,啥叫阿墨家的車?

一說到這兩次車禍,何必崢就樂,他兩次都因有事沒上車逃過劫難,於是毫不留情地調侃那兩次被連累著倒黴的那個人:“老顧你也太遜了,兩次明明傷得不重卻都昏倒了,太不經撞。”

顧城歌雲淡風清地接受調侃,淡淡地掃一眼齊磊後,說:“他每次流血太多了。”

頓了一下又補充:“我暈血。”

這麼大個男人竟然暈血!

這回換來更大聲的嘲笑了。

趙子墨看一眼**神色平靜但眸子已然深邃的人,不滿地伸腿踹何必崢一腳:“笑笑笑!他就暈血怎麼啦!”

曾兩次面對那樣的血腥,不暈血才怪。

何必崢故意痛得怪叫:“喲喲喲,現在就這麼維護他,以後還得了,欺負不得調侃不得取笑不得,人生要缺失多少樂趣啊!”

引起病房裡一陣歡快的笑聲。

趙子墨抬腳再踹,何必崢躲,然後——

病房裡忽然安靜了,視線都投在門口。

一位雖是素顏但不失清嫵的絕美女人很隨意地站在那裡,那目光好像在欣賞病房裡的畫面。

見終於被注意到了存在,北野清嫵展顏一笑,清嫵而不失風情,很自然的樣子。

趙子墨回頭,立刻站起過去:“媽媽。”

完蛋,剛剛一著急直接把老媽拋後腦勺去了,典型的重色輕媽,現在居然要在這樣的情況下介紹極品給老媽……

她頭皮有點硬。

但是打起歡笑挽著老媽的臂彎:“哎同志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傾國傾城傾山傾水傾雲傾霧親愛的媽媽。”

北野清嫵一點也不端長輩的架子,笑著說:“大家好啊,你們都可以叫我清姨。”

趙子墨又把他們一個一個介紹給老媽,但是貌似這些傢伙都被媽媽的容顏氣質傾倒,眼睛都集體比平時亮了數倍,招呼時卻顯得中規中矩,生怕唐突了什麼似的。

她是最後才介紹顧城歌的。

顧城歌早已從病**下來,即使現在的模樣有點狼狽,卻也難以掩飾他一身的清雅卓逸,他那種形於外的氣質,本來就很容易讓人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注意他的外貌。

趙子墨輕輕抱著他的臂彎,說:“媽媽,他叫顧城歌。”

語氣明顯比介紹其他人時鄭重許多,還不由自主帶了那麼一絲小心翼翼和羞怯的扭捏,彷彿特別希望媽媽能一眼歡喜。

顧城歌雖然曾經就有念頭,有機會要見識一下阿墨那位“以殺魚為樂”的母親,但絕對沒想過會在他這樣狼狽的狀況下,饒是平時鎮定自若慣了,此刻也不免……

忐忑。

而且,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她。

當然在表面上他還是很鎮定,禮貌地、不卑不亢地:“清姨。”

北野清嫵審視地看著他,面對其他人的笑已斂起。

顧城歌?

是他。

那個三歲的孩子……

不得不感嘆,世間的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北野清嫵眉一挑,一張絕美的臉已經板起來,聲音冷而凌厲:“原來就是你這個小混蛋。”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眾人倒吸一口冷氣:趙美女這位傾國傾城傾山傾水傾雲傾霧親愛的媽媽太太太強悍了!

顧城歌,極品,浮雲之上的浮雲,是小混蛋?

趙子墨也倏然變了臉色,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是這個態度。

不會是看到他受傷,以為他是那種狂妄不羈愛鬧事的小混混吧!

她不禁緊張起來。

顧城歌心裡自然也是咯噔了一下的,但很快反應過來,坦然自若迎視她略帶凌厲的目光,誠懇地坦誠自己的錯誤:“清姨很抱歉,今天是我讓阿墨為我擔心了,以後絕對不會。”

本來他沒想要告訴阿墨,也不是什麼大傷,幾天就好了,但是在這個病房裡,自作主張的人太多了,比如城西。

他沒想到阿墨會這麼擔心。

北野清嫵臉色稍霽,仍板著臉:“墨墨,跟我出來。”

趙子墨站在原地不動,怯怯而又堅定地:“媽媽,我要留在這裡陪他。”

北野清嫵一臉嚴肅:“真的不跟我出來?”

趙子墨堅定地搖頭。

出去就回不來了,會被綁回去的。

北野清嫵:“那你明天回不回來?”

趙子墨不說話。她想陪他,她要陪他!

北野清嫵又說:“媽媽親自為你舉辦了畫展,慶祝你生日。”

趙子墨有些動搖:“媽媽……”

可她還是想陪著他……

北野清嫵一言不發出了門。

趙子墨眼裡圈了淚花,想追出去,又捨不得身旁的人。

顧城歌伸左手捏了捏她的肩:“阿墨,跟你媽媽回去,不要惹她生氣。我沒事,下午就能出院。”

趙子墨終於追了出去,但是通往電梯的長長的走廊卻只有護士來回穿梭。

“你肯出來了?”北野清嫵其實就坐在走廊另一頭的休憩椅上。

她站起來。

趙子墨跑過去,撲進她懷裡撒嬌:“媽媽,對不起嘛,可是我喜歡他,真的喜歡他。”

北野清嫵聲音淡然:“他是不是知道你的家世?”

趙子墨氣鼓鼓地抬起頭:“媽媽,他不是那種人,況且他根本就不知道……”

聲音嘎然而止,因為她看見媽媽在笑,笑裡都是惡作劇的俏皮。

趙子墨傻眼。

“媽媽,你太不厚道了!”

北野清嫵惡作劇得逞,笑得輕鬆得意:“墨墨,眼光不錯,他腦子很好使。可以的話,明天帶他一起來看畫展。”

“真的嗎?”趙子墨不可置信,然後又樂壞了,“謝謝媽媽,媽媽我愛死你了!”

北野清嫵走了兩步又轉身,神色認真地說:“他敢讓我的寶貝女兒為他心慌著急,我罵他是應該的。”

趙子墨忍笑,目送媽媽進電梯後,轉身跑回病房,徑直往某人懷裡撲:“城歌,我媽媽誇你了呢,她說我眼光不錯。”

顧城歌:“……”

他終於知道,原來阿墨的性格傳承於她這個刁鑽古怪且語出驚人的媽媽。

生平第一次被人罵小混蛋……

趙子墨又說:“但是媽媽也說了,罵你是應該的。你以後再敢欺負我,就讓我老媽來收拾你!”

顧城歌:“……”

好吧,他真的無語了。

“咳——”

“咳——”

“咳咳——”

病房裡突現眾多感冒患者,咳得趙子墨臉色倏紅,不好意思地拉開距離。

某極品還是一慣的神色自若。

何必崢裝模作樣又“咳咳”兩聲,調侃道:“老顧,你未來悲慘的日子是可以寄予厚望的了。”

他學趙子墨似嗔非嗔的腔調,“就讓我老媽來收拾你!”

躺在**怏怏的齊磊不甘寂寞,湊上一腳:“被老婆和丈母孃奴役,兄弟給予你娛樂無極限的同情。”

某被調侃的人若無其事躺回病床。

某被牽連調侃慣了的人頭也不回。

一旁的顧城西忽然開口:“阿墨,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媽媽,看起來好眼熟……”

趙子墨:“……”

不是她不願意和朋友說出母親的身份,實在是她低調慣了,父母也不希望她借他們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

趙子墨說:“大概在初中的時候吧,我媽媽來開過一次家長會。”

顧城西微微擰眉,那時候的確見過一次,但是還好像在哪裡見過……

因為車禍時撞到了頭部,必須進行CT檢查,檢查完拿到結果證明並無大礙,只需幾天後來做個複查,顧城歌下午就出了院。

趙子墨理所當然要送他回住處,他拒絕:“阿墨,你先回家,我有事情要去辦。”

趙子墨自然不依,“你都這樣了還要去辦什麼事!如果是公事讓何師兄幫你,如果是私事,我……我幫你去辦!”

“是辦私事。”顧城歌目光柔和,“但是你幫不了我。”

趙子墨氣鼓鼓地瞪著他!她幫不了?豈有此理,把她當外人!

眼底閃著繁星般透亮的笑意,顧城歌說:“傻墨,我要去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趙子墨感動又責怪:“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生日禮物,我不要了啦!”

“但是我一定要送給你。”他眼底透著前所未有的認真,“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為你過的第一個生日。”

“可是……”

“放心吧,我拿回來就乖乖呆在家裡休息,哪也不去。”

趙子墨還是不放心:“可你傷的是右手,做飯吃飯都不方便!”

“阿墨的意思是想為我去燒菜?”顧城歌眼底都是興味盎然的笑意,“嗯,是不錯,我不方便吃,你還可以餵我。”

趙子墨:“可以啊!”

顧城歌眼底笑意更深,鄭重其事地:“那麼,是不是吃完了,你收拾,然後留宿,然後……”

他打住不說。

趙子墨覺得,她要被氣死了,她這麼擔心著他,他卻……

趙子墨咬牙切齒:“顧城歌你個色狼你個色狼!我懶得管你了!”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我媽媽說,如果可以的話,明天讓我們一塊去看畫展,地址在‘清水百合’步行街的‘名家畫廊’,明天你自己來。”

辦出院手續完畢的顧城西剛好過來,望著氣呼呼的某人揚長而去上了計程車的身影,忍不住調侃:“老哥,你不要老是嚇她,小心你要忍到結婚才能碰她,哦,不,可能結婚了她也不會讓。”

顧城西只是一句調侃戲語,沒想到卻一語成讖。

顧城歌沒什麼反應,因為此刻他的腦子正轉著阿墨臨走前說的話,心情有點兒……

呃,明天是不是要見家長了?

第二天,名家畫廊,北野清嫵的非正式小型畫展亦吸引了大量顧客前來觀看。

名列“畫壇雙清”的北野清嫵和清濯同樣以油畫聞名,但北野清嫵的工筆畫亦是一絕。此次小型畫展便是工筆畫,主題為“寶貝成長記”,共三十八幅,畫的是一個小女孩從襁褓嬰兒長成絕色美女的過程,一歲兩幅。

趙子墨知道,每一幅畫上的人都是她,只不過,媽媽把她畫在了古代,小時候穿大紅肚兜扎朝天髻,長大了穿古裝梳流雲髻……或靜坐,或跳脫,或玩鬧,每一張都栩栩如生。

她真的太感動,感動媽媽這麼用心地看著她成長。

“極品,我會不會被認出來啊?”趙子墨有些擔心。

媽媽畫古裝的用意再明顯不過,還是希望她活在沒有大人身份羈絆的世界自由自在,但是老媽難道沒想過,她的畫功太傳神,即使是畫成古裝,那張臉也是出神入化地跟她一模一樣啊!

等待半天,卻沒有人回答,趙子墨轉頭,卻發現身邊人正若有所思。

趙子墨拍他的肩:“喂,你在想什麼!”

顧城歌回過神,眼神恍惚了一下才逐漸清明墨黑,他掃了一眼畫,又以審視的目光盯著她,來回逡巡兩次,微微一笑:“我在想,應該很容易被認出來,畫得很傳神。”

原來,是她。

“畫壇雙清”的北野清嫵。

三歲這年,是她帶著他去到生母綁架養母兒子的現場,讓他親眼目睹到那一場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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