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蘇若彤的眼睛裡,滿是不解。跟陳曉結婚了三年多,他能不摸別人、能不親吻別人嗎?她剛才那麼拒絕他,是想讓他知道,他是有家庭的人,他有陳曉。
“小東西,你矯什麼情?”
她也不想矯情,她是那麼愛他,三年多不曾在一起,她也很想他,想他狠狠地愛撫她,可是愛了怎麼辦?
見她不迴應,谷傲天以為她還在在意那個,於是他俯下身子,極具魅惑地對她說道:“有沒有親過別人,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的脣湊在她耳畔,噴出的熱氣撩得她耳際麻麻癢癢的,蘇若彤吞嚥了一口才嬌吼:“少跟我胡言亂語,想跟我聊就滾下去,不然我閉緊嘴巴,一句話都不跟你講。”
谷傲天置若罔聞,簿脣劃過面頰,便捉住她了嬌軟的小嘴,之後不客氣,狠狠地吮吸啃咬起來。
“唔唔。”蘇若彤不馴地悶叫著,頭左右擺動,但他的脣像吸鐵,嚴嚴實實將她堵著,任她怎麼擺頭晃動,她的小嘴總在他的密封之下。而且這回,他可不只是親吮她的小嘴了,在她不馴的抗拒中,他的手襲上她高聳的胸。
他吻的激狂,她的抗拒便激烈,可是,隨著吻的深入,再加上手的動作,她的身子不由控制地熱了燙了渴了,那找不著北的感覺又襲上來了,就連那抗拒的悶吼,聽起來也變得有些曖昧了,似……似打顫的哼哼。
這一吻,長久激狂,直到她有些降服了,身子被他揉弄得軟綿了,他才喘息著鬆開了她,因為再不鬆開,窒息的不光是她,還有他。
胸膛一起一伏,谷傲天帶著警告說:“你的嘴巴最好跟你的身體一樣誠實,否則我不會輕饒你!”
“無賴,你要是再敢親我,我就咬你!”她呼哧嬌喘著,衝他惱怒至極地吼叫。
“喔?是嗎?”谷傲天劍眉一挑,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征服。脣,再次吻下去,只是這一次,他的脣不激狂也不激烈,只輕輕緩緩地吮吸著她的脣瓣
。
蘇若彤渾身繃得緊緊的,一動也不動。
“不是要咬我嗎?快咬呀?”含住她嬌軟的下脣,谷傲天輕吮著,微啞的低語,帶著濃濃的挑釁。
蘇若彤氣得噴血,真想不顧一切咬下去。
“小東西,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咬我。”谷傲天的吮吻變得凶狠起來,大手則肆無忌憚地鑽進她的睡衣。
可惡的傢伙,還是如此喜歡他,卻偏偏要嘴硬,要硬撐著不。
“谷傲天不要!”見他解衣服,蘇若彤犯了急,張嘴就嚷,音量不沉提高了n倍。這件碎花睡衣老氣保守,以前離開這兒時,怕引起他的懷疑,她所有衣服都沒有帶走,剛才在衣櫥裡,她專門挑了這一件。
很快,睡衣鈕釦被他全部解開,她便透著驚慌,大聲嚷嚷著說:“谷傲天,你再不住手,我就高喊兒子了。”
“喊吧,我沒有用東西堵住你的嘴,就是讓你喊的,不過,你不會喊的,即使喊了,此刻兒子也不會來救你,所以……”谷傲天突然頓住不說了,隨後滿臉邪氣,將脣又湊到了她的耳畔,“所以,我沒有堵你的嘴,是為了我方便親你,另外,我也想聽你蝕骨的歡叫聲。”
“你這流氓無賴,快放了我!”
“別想我放你!咱倆幾年沒有歡愛了,你這小東西,難道不想嗎?”
“不想不想不想!”
“真的不想?”帶著惡意,谷傲天將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小東西,不想你亂抖亂顫什麼?”
蘇若彤渾身一個激靈,脣咬著,不敢說話了。他說得很對,幾年沒有被他碰觸,她身子**得嚇人,輕輕一碰觸,她就會止不住地發顫。可恨可惱的她,對他的胡作非為,歡喜得不得了。
“行,那咱倆換個話題。”就是想他想得要死,她都不會承認的,谷傲天太瞭解她了,於是他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小東西,你愛我嗎?”
“……”
“快說呀
!”
“愛!我愛!可是我愛又怎麼樣?咱倆不是以前的單身!”蘇若彤也火了,紅著兩眼吼他,“拋開之前的問題不說,你現在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以前即使有問題存在,你愛我我愛你,只要咱倆想、只要咱倆歡喜,也不必約束什麼,可是現在不行!”
“還因為,我的嘴親過別人?我的手也摸過別人?”牢牢盯住她的眼,陰陽怪氣的,瞧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是!”
“是也遲了,我已經親了你,已經摸了你。”不想跟她再囉嗦,他要用行動告訴這遲鈍的小笨蛋。脣再次襲上去,狠狠的吮吻著,手情急地解著她的衣衫。
“谷傲天,你這可惡的傢伙,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做、非常要這樣逼我啊?”她抱住他的頭,發出了無助的大喊聲,聲音,都帶著哽咽。
“見到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如果我不這樣,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話音一畢,谷傲天虎腰一振,壓住她的嘴,不可抑制地發出了一聲低吼,這吼叫,深深地,傳入了她的喉腔。
蘇若彤全身寧靜了片刻,隨後突然間大哭了起來,手狠狠打向他:“你這討厭的傢伙,我討厭你……嗚嗚……你讓我怎麼辦……”
哭泣地咒罵著,同時而又快慰得長長抽吸,小手在他身上亂捶亂打,沒錯,她是想,一年之中她哪一天沒有不想他的?但她的想只在心裡,可此刻,這可惡的傢伙,卻讓她管不住了。
對於她的哭泣,谷傲天無暇顧及,只知道這個地方,他渴望已久,如今,終於又能這樣徹徹底底地擁有她了!
“告訴我,我有沒有別的女人?”他問她。
回答他的,是她咬住脣的悶哼。
“你這個笨丫頭,快說話呀?!”
“我不知道……”蘇若彤搖晃著頭,叫了起來。
“那我告訴你,蘇若彤,我谷傲天自從有了你,就再沒有過別的女人,你給我聽好
!”谷傲天邊動作,邊吼著說。
蘇若彤駭然抽息,差點哽住:“你……你說什麼?”
吼出之後,谷傲天的狂野便平緩了很多,他邊吮吻她,邊輕輕動作著說:“小東西,喊我老公,我想聽。”
蘇若彤的心,早就澀開了,眼底的淚在他說出這句之後,便大量裡滑落了出來。
“小東西,不準哭!”他討厭她的淚水,這輩子,他再也不會讓她流眼淚了。谷傲天加大了力度,想阻斷一切的不快樂。
蘇若彤沒有喊,一直處在被動承受的她,卻摟住了他的脖子,感動得嗚嗚哭了起來。她不知道他與陳曉之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她相信他的話。
大汗淋漓,嘶吼不斷。
最終,兩具溼漉漉、水魚一樣汗滑的身子,相纏著,劇烈喘息。
谷傲天側臥著,看著懷中嬌軟無力的她,勾起了一個滿意自得的笑。他只三天時間,他不用這招逼迫她,他真的害怕再失去她。
帶著憐惜吮了吮她汗淋淋的前額,他便啞著嗓音低問:“現在相信,我沒有親過別的女人吧?”
“鬼知道。”蘇若彤緊緊環住他的腰,小臉在他強健的胸脯上蹭了蹭。哼,相信也不承認。
“你……”谷傲天氣的,一巴掌拍到她的屁股上,“小東西,你找打,以我的功力,如果我有別的女人,我會這麼快就向你繳械?”
小臉一陣火辣辣的,抿住嘴在他懷裡偷笑了一下。
谷傲天勾起她的小下巴,拇指輕輕地在她歡愛後顯得格外明豔的臉頰上來回塗抹,深邃的目光,將她牢牢地凝視:“還離開我嗎?”
“你和陳曉是怎麼一回事?”蘇若彤不答反問。
“先不管她,你回答我,還離開我嗎?”他執拗地盯住她。
“你讓我怎麼回答?”蘇若彤有些惱了,不悅地想抽身離開,但是霸道的他,卻堅決不松他的捆綁
。她氣呼呼瞪了他一眼,“我不管你跟陳曉是怎麼一回事,但你現在還是她的丈夫,還有之前存在的問題,你說我現在該怎麼回答你?你就知道用這種法子逼迫我。”
“小東西,我不用這種法子逼迫你,我的老婆兒子都要改姓朗了。”
“你這傢伙,胡說什麼呀,今天上午我就跟一飛說清楚了。”
“我胡說嗎?你都要嫁給他了。”這事不能提起,提起谷傲天就醋海翻騰。
“你沒有出現之前,我是這麼想的,這三年間,朗一飛對我們母子付出那麼多,不管出於什麼,我都覺得我應該嫁給他。”
“出於什麼,是出於孩子?還是出於你喜歡他?”
“都有,我不知道我愛不愛他,但喜歡他是肯定的。”蘇若彤如實回答,“你不知道那三年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我患眼疾那會兒,我都……都有了抱著兒子自殺的心,那時候兒子才一歲多,三個月的時間,我……”
說著說著,蘇若彤泣不成聲了。
“噢……”谷傲天的霸道樣,一下子沒有了,將她緊緊擁在懷裡,連連親吮著,“對不起,今後我一刻也不會離開你們母子了。”
雖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但谷傲天覺得,他虧欠他們母子的,那麼艱難的三年,他卻不在她的身邊。
等情緒平緩,蘇若彤才接著說:“昨晚你找來之後,我就知道,我這輩子無法再接納任何男人了,你這傢伙就是我的魔障,我恨死你了。”
谷傲天勾脣一笑,突然間抱著她猛親起來。她這聲恨死你了,其實就是愛死你了,因為有那三年,朗一飛是他最大的威脅與勁敵,可這會兒她的幾句話,就將朗一飛那小子徹底滅殺了,哈哈。
翻身將她壓下,簿脣透著欣喜,狠命地將他的寶貝女人吻著。只是這欣喜的一吻,又將他的熱情引爆,在她驚慌的嚷嚷聲中,狂野的愛戀再次拉開序幕,直至一個多小時之後,一切才歸於平靜。
經過這次釋放,谷傲天終於有點小滿足了,他將她摟抱在懷裡,將話切入到了正是上:“小東西,你知不知道你的假結婚,把我打進了地獄,也害慘了陳曉?”
這個問題,蘇若彤太想知道了,她管不住地催促了一句:“你和她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呀,我早就想知道了
。”
谷傲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出聲:“那天清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澤縣回來的,唯一的感覺就是空,連肝連心連肺統統都沒有了的那種空,那種被挖去了的痛,回家之後,我把自己關在這兒,兩天沒有邁出大門。”
蘇若彤咬了下脣,長長地吸了口氣,眼淚才被她關在眼眶中,沒有流出來,而她的手,則透著心疼將他緊緊地環抱著。
她雖然也痛,但她知道真相,而這惡人,卻以為她真的跟何小鵬結了婚,兩種雖然都痛,但他所承受的痛,才是致命的。
谷傲天透著痛苦的嗓音,再次低沉地響起了:“兩天後的晚上,我一個人去了愛維西餐廳,在咱倆坐過的位置上,點的菜餚是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後來陳曉來了,再後來陳北也來了,之後我喝了個酩酊大醉,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到這兒,蘇若彤咬脣、吸氣都不管用了,淚水,灑落到滿臉都是。
“等第二天醒來,我就將你徹底鎖了起來,過了春節我就調到法改委了。如果能夠不結婚的話,我想我這輩子可能不會結婚了,但是我不能,我爸爸還指望著我替谷家傳宗接代,你也知道我是養子,我爸爸為了我吃了那麼多的苦,為的就是給谷家留下我這麼一棵苗。既然我要結婚,除你之外,對於我來說跟誰結婚都是一樣,而曉曉幾乎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十多歲時我和她就認識了,何況在別人眼裡,我和她之間的婚約還存在著,我當然應該選擇她了,跟曉曉結了婚,我還可以報恩,不是嗎?”
蘇若彤點了下頭,示意他接著往下講。
“當時,我是誠心想跟曉曉過日子,不管我愛不愛她,如果我娶了她,我會鎖住自己的心,好好地待她,我想,曉曉可能也是出於這種心理,才答應跟我結婚的吧。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我和她結婚的晚上,曉曉之前的男朋友,懷揣著她的照片跳樓自殺了”
“陳曉的男朋友,為了她跳樓自殺了?”蘇若彤一臉驚駭,出聲打斷了他
。
“是的,他們是高中時的同學,那男的叫曹偉,大二那年曹偉患了骨癌,不得已將右腿齊膝截了肢。作為父親和哥哥,她爸爸和陳北肯定無法接受他們這份感情了,本來一直在反對,後來我第一場車禍,不是陳曉跟我在一起嗎?”
“是的,這個我知道,她腰椎以下失去了知覺,你曾經告訴過我。”
“嗯,就是這場車禍,陳北就找到曹偉,說曉曉可能會癱瘓,如果真心愛她,就請曹偉放手,為達到目的,陳北把我拋了出去,就這樣,曹偉結了婚,等曉曉知道的時候已經遲了,後來曉曉結婚他就……”
“他倆真可憐。”
“這個曹偉,我不知道他是可憐還是自私,女兒都有了,他卻抱著曉曉的照片跳樓了。從那之後,曉曉便恨她爸爸和哥哥,當然還有我,她便一直以報復的心態與我相處著。不想她這樣扭曲下去,兩年前我就對她提出了離婚,還有她爸爸、陳北都來勸她,都希望她離了,離開了我,她也許會走出這個陰影,但是她卻死活不願意,我和她就一直拖到現在了。”
聽完他的講述,蘇若彤沉默了,小手在他的胸口輕輕撫著,似想將他的傷口撫平,過了好一會兒,她充滿歉意地說:“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你和她會演變成這樣。”
“這不怪你,我想曉曉跟任何一位男人結婚,曹偉都會自殺,都會給她施上一個帶血的魔咒,我跟她結婚,不知道是曉曉有幸還是不幸,這幾年,她活得也很苦。”谷傲天抱著她親了一口,便話鋒一轉,“現在不說她了,說說你吧,你打算怎麼辦?還準備讓我的兒子沒有爸爸,將我們父子倆分開?”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小東西,我在問你呢!”谷傲天帶著罰,突然襲上她的胸,重重地擰了一把。
“哎呀你討厭啦!”蘇若彤不滿地打了他一下,之後嘟著嘴說,“我爸爸病成這樣,聽我媽媽說,這一次差點死了,你說我該怎麼辦?還有你這壞人,婚都還沒有離,就先問起我來了。”
“我和曉曉離婚不是問題,問題關鍵在你,你這次要是跟幾年前一樣的態度,小心我把你的兒子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