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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禽我願-----第154章 生死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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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生死不相離!

楊小柳點著頭,將電話撥通了,蘇若彤就在她爸爸的病房裡,沒出十分鐘光景,她便氣喘吁吁奔了進來。

老倆口一臉慈祥的笑,還是那副歡喜的模樣,笑眯眯地將她招呼到病床前。肖青煥問:“彤彤,你爸爸好些沒有?”

“好了很多,估計再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謝謝爺爺。”

接下來,肖青煥沒有出聲,含著一絲慈愛的笑,在她的秀髮上輕輕撫著、撫著。許久,他終於橫下心來開口了:“彤彤,爺爺找你來,是想跟你談談你和傲天的事。”

蘇若彤緊咬雙脣沒說話,對爺爺下面要說的,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傲天遭到處分和調離的事,你聽說了吧?”

“嗯。”蘇若彤咬脣點頭。

“孩子,爺爺都不知道怎麼跟你開這個口,唉……”肖青煥重重地嘆息了一聲,開口就是要拆散一對愛至骨髓的小情人,可作為父親,他必須這樣做,他不得不替兒子著想。

“爺爺,有什麼話您儘管說吧,彤彤能夠承受。”

肖青煥再次嘆了口氣,帶著歉意說道:“孩子,爺爺不是老古董,聽了你和傲天的故事,爺爺很想同意,可是你倆這樣的事,世上沒有啊,我跟傲天聊過,他死活不願意放手,彤彤,不管你跟子易有無夫妻之實,但在世人的眼睛裡,你現在跟了傲天就是有辱道德倫理,說嚴重點就是**

。而此刻傲天正處在這種局面,如果你和他的事情被陳曉的媽媽知道了,就會又多了一條整治他的理由,他這輩子恐怕就徹底斷送了。”

話一說完,老爺子連連喘息起來,蘇若彤見狀,噙著眼淚說:“爺爺,您的意思我懂了,您老人家放心吧,彤彤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話畢,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噙不住,嘩啦啦地流淌了下來,於是,她用手連忙去擦拭。楊小柳吸吸鼻子,抽出紙巾,無比心疼地幫她擦拭著:“孩子,不要怪爺爺奶奶心狠,爺爺這麼說,也是沒有辦法。”

“奶奶,您不必說了,千萬不要自責,我完全能夠理解。”蘇若彤哽咽著勸解。

是的,她太自私了,不顧爺爺奶奶的感受,不顧她爸爸媽媽的感受,也自私自利,不去深深體會那惡人內心的痛楚。就像他所說的,一個男人如果不在意這些,那是假的,谷傲天選擇她的時候,他的內心肯定也是痛苦的。

等淚水擦淨,她給老倆口展了個笑顏:“爺爺奶奶,有一首歌不知道您們聽過沒有?”

“是什麼歌?”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拼命忍住,蘇若彤才沒有令自己的眼淚再次滑落。

“彤彤,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不枉爺爺奶奶這麼喜歡你。”可是,倆位老人卻管不住,淚灑衣襟……

當晚,因為有劉醫生的那番話,肖建國吃了晚飯,便帶著肖子易來到了醫院,怕影響老爺子的休息,三個男人坐在外間,聊聊天、或者上上網,來打法這難熬的守護時間。

大約十二點多鐘,楊小柳哭著拉開了套間的門:“傲天,快喊醫生來,你爸爸又昏迷過去了,快點!嗚嗚……”

於是,護士來了,醫生也來了,整個病房陷入一團慌亂中。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急救,最終,沒有能夠令老爺子再次甦醒過來

接下來,在一片痛嚎與撕心的哭泣聲中,大家幫老爺子清洗,然後換上了壽衣,等一切辦妥靜下來,此時已將近是凌晨三點鐘了。老爺子暫時停放在病房裡,等天亮之後,殯儀館就會來車將其拖走。

和往常一樣,楊小柳靜靜地坐在病床前,小手將已經失去熱度的大手,牢牢地握著、握著。從認識肖青煥至今,所有的滴滴點點,她一幕幕在腦中回想著,漸漸的,她的眼裡不再流淚了,平靜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笑,很美、很動人,還略略有些羞意,記得十七八歲時,她每次看見他,總含著這種笑,而他說,他首先迷上她的,就是她的這種笑,靜靜淡淡中透著羞赧,沁他心脾,讓他迷戀。

青煥,你還記得跟柳柳說過的話嗎,你說不管你到哪兒去,都會拉著我的手,與我一起同行,將我永遠呵護在你的懷抱裡,這麼多年,你的確做到了,所以這次也一樣,說話一定要算數哦。

深深吸了口氣,楊小柳一臉平靜地站起了身。

“建國,你和傲天去外間休息一下好嗎?我想跟你們爸爸單獨呆最後一個晚上。”她對守在一邊的兩個兒子提出說。

肖建國和谷傲天互視了一眼,默默地點點頭。肖建國雖然非常仇恨楊小柳,但他不得不承認,老倆口之間的那種感情,世上少見。

“行,那你們快去休息會兒,等早上殯儀館的車來了,你們再喊我。”伴著細軟的話音一落,病房門被楊小柳輕輕地關上,之後她含著笑,朝病**的人兒走了過去:“青煥,你要等著我,不準走遠了哦。”

像年輕時那般,楊小柳帶著嬌說完,便捧起肖青煥的手吮了吮,旋即含著那抹動人的笑,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裡,將攢了兩個多月的安眠藥拿了出來。

那年夏夜,他從惡魔手中救下了她,她和他的命,便緊緊地揉合在了一起

。她不曾一度這樣想過,肯定是遠在天堂的爸爸媽媽見她嬌弱膽小,所以懇求上蒼派了個守護神,來呵護、來愛他們的女兒。

儘管倆人年齡相差將近三十歲,但是她愛他,他也愛她,愛得如此蝕骨,愛得不惜去傷害另外一個女人。三十多年的恩愛相隨,他給予她的感受既是父親,又是兄長,更是丈夫,在他的嬌寵呵護下,她再也離不開他了,她相信,在去地獄的途中有了她的相伴,她至愛的男人肯定會很高興、很高興的。

不給孩子們留下任何機會,楊小柳將那兩瓶安眠藥,統統都吞服下了,隨後閃著那一抹羞澀而又幸福的笑,她爬上床,躺在了他的身側:青煥,小柳來了……

不到八點,殯儀館的車就駛來了,肖建國和谷傲天通宵未睡,商量著怎麼操辦老爺子的身後事,怕打擾楊小柳,他們一直不曾推過套間的門,兩個月的守護,他媽媽太累了,讓她休息一下,靜靜地跟爸爸作個告別。

後來殯儀館的車來了,谷傲天才站起身。

他輕輕推開套間的門,只見他媽媽側臥著,依偎在他爸爸的身邊,小手撫在爸爸的胸膛上,雙腿微微彎曲著,那副模樣,就像睡熟了一般。

谷傲天一看,暗叫不好,連忙奔過去:“媽!”

搖晃著喊了幾聲,見沒有反應,他便將手探至鼻下試了試氣息,然後狂亂地大喊:“哥,快幫我喊醫生!”

肖建國夫婦站在套間門口,被前面的一幕驚呆了,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平日嬌弱膽小的楊小柳,會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谷傲天的大喊,才使得夫婦倆人從震驚中醒了過來。

“奶奶!”肖子易帶著哭音嘶喊一聲,便奔到了病床前。

一時間,病房裡又亂作了一團。不用說,吞服了那麼多的安眠片,身子雖然還熱乎乎的,但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谷傲天難以置信地俯視著病**相偎的兩人,搖著頭、搖著頭,他不相信他的爸爸媽媽就這樣走了,父子母子相認,才剛剛兩個月啊。

跟媽媽分別太久的原因,還有他的性格,相認後的兩個多月,他都沒有好好地跟媽媽聊一聊,可是現在,媽媽卻走了,他永遠永遠不可能再跟媽媽交談了

頭,不相信地搖著,過了許久,谷傲天才張開手臂撲上去,發出了一聲催人淚下的悲嚎:“爸、媽!”

痛喊之後,就是一連串低低的,悶悶的,壓抑著從喉間發出來的悲鳴,這聲音,聽起來格外催人淚下,肖建國夫婦以及在場的肖家傭人,還有尚未離開的醫生護士們,都止不住地湧出了悲傷的熱淚。

後來在床頭櫃上,谷傲天發現了他母親留給他的信:

小天,對不起,在你和你爸爸之間,媽媽再一次選擇了你的爸爸。第一次與你分開時,聽著你撕心裂肺的哭喊,媽媽的心都碎了,痛得不呼吸,現在好了,你長成了一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媽媽不會像二十幾年前那般,為分開痛心與不放心了。

對於媽媽來說,有你爸爸的地方就是天堂,所以孩子,不要為媽媽的離開傷心,媽媽是含著幸福的笑離開的……

接下來,就是對往事的一些追憶,遺信的最後交待說,她離開之後的那一份財產,由曾經是肖家孫媳婦的蘇若彤繼承。

這封信,楊小柳一個多月前就寫好了,昨天下午,她才將她走後的財產處理作了一番交待,財產留給蘇若彤,就是昨天下午加上去的。

握著信,谷傲天一直呆呆地坐在病房裡,直至爸爸媽媽被殯儀館的車拖走,他才被肖建國拉出了他爸媽住了兩個月的vip病房。

蘇若彤得知訊息時,整個兒震呆了。她和谷傲天一樣,有些不相信,昨兒還一臉慈愛跟她說話的爺爺奶奶,怎麼突然就沒了呢?特別是奶奶,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等蘇若彤趕到醫院,爺爺奶奶早已被殯儀館的車拖走了,直到出殯的那一天,她才跟爺爺奶奶見上了最後一面。

她知道,谷傲天這兩天的心肯定很痛很痛,可一想到爺爺奶奶昨兒的那番話,她就不敢靠近,也不敢給予他安慰,她出現在殯儀館,僅是以肖家曾經的孫媳身份,因為是曾經,所以她連像肖子易那樣通宵守靈的資格都沒有。

兩天,她沒有和谷傲天作任何交流,而谷傲天又太忙,加上沉浸在悲痛中,根本無心去顧及這些

出殯那天,陳海濤帶著他的一雙兒女來了,在別人眼裡,他還是肖青煥的親家,而陳曉,則是肖家未來的小媳婦。陳曉沒有跟家屬站在一起,迎接到場的親戚朋友及各方面的來客,這些來客們以為是倆人沒有結婚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谷傲天的態度一如從前,不亢不卑,客客氣氣地接待,好像處分和調離,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蘇正東夫婦那天也從醫院趕了來,對肖家的老倆口,夫妻二人一直懷有一顆感恩的心,兩位老人出殯,他們肯定要來參加。

那天,葬禮上還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任菲兒。

看到任菲兒,胡曼雲母子、包括肖建國的臉色都變了,他們以為任菲兒是來鬧事的。肖子易神色慌張,連忙上前將她拉至到了一邊:“任菲兒,你跑來幹什麼?!”

詢問聲帶著質疑,非常的不客氣。

“子易你放心,我不是來鬧事的。”任菲兒態度很誠懇,這兩天她想了很多,想著肖子易對她的好,想著在“姦情”敗露的情況下,他還照顧她,還瞞著他的媽媽偷偷給了她兩百萬,對照徐老闆的行為一比較,任菲兒便被徹底感動了。她是個很實際的女人,覺得既然嫁他無望,還不如收下他那筆鉅款,痛痛快快地放手。

她笑了笑說:“子易,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告別?”

“是的,是告別,明天上午的動車,我要離開華淮市了。”

“去哪兒?是回家嗎?”肖子易瞧她的眼神,還滿含著質疑,任菲兒太“詭計多端”,他怕她又在耍手腕、使心計。

“嗯,是回家,回到我爸爸媽媽的身邊,之後再不會出現在這兒了。”說著,任菲兒略略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子易,你給的那兩百萬,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給你……給你就是要你收下的。”肖子易眼內的質疑,漸漸淡化,他信了任菲兒所說的一切。

“那你快去忙吧,我拜祭一下,就跟隨同學們一起走了

。”

“嗯嗯。”肖子易連聲應著,感覺輕鬆的同時,心頭也怪怪的,畢竟如此親密地接觸過,多多少少,對她還是有些情分。

出殯儀式一完,蘇若彤便隨著她父母一起,匆匆離開了,她爸爸回醫院後,還有吊針要打。在車上,蘇正東沉著臉,突然冒出一句:“如果你不想爸爸跟爺爺奶奶那樣,你就趁早死了那個心。”

王麗梅瞧了老公一眼,估計是他參加葬禮有些感觸。蘇若彤目光恍惚,望著車窗外沒有說話,她的胸口,隱隱約約在作痛。

是啊,她再不能了。

晚上,麗山腳下的肖宅。

胡曼雲靠坐在床頭,感慨著說:“唉,這人真是奇怪,老爺子和楊小柳在醫院住了將近兩個月,都沒有什麼感覺,今兒卻突然覺得,家中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空得有些不舒服。”

肖建國一臉疲憊沒有回話,手卻摸向了床頭櫃上的香菸盒。他的感覺,當然和胡曼雲差不多了。

“這個楊小柳,真是沒有想到她還有這個膽識,最後走了這一步。”選擇死亡,當然需要相當大的勇氣,這一刻,胡曼雲倒有些敬佩起楊小柳來。還想說什麼,突然發現肖建國在從煙香盒裡,往外掏香菸,於是,她一把奪了過去:“牙都刷了,還抽什麼煙。”

肖建國沒好氣地瞧了她一眼,只得作罷。

“對了,楊小柳怎麼把財產給了彤彤?”一說到這個問題,胡曼雲的嗓音不覺提高了,剛剛對楊小柳湧出的一點敬佩,瞬間消散了。

“我哪知道。”對這點,肖建國也有想法,楊小柳這麼做肯定是故意的,她肯定覺得財產給了蘇若彤,就等於給了她兒子傲天。

“可氣的女人,臨死前還不忘記氣我,居然將財產統統給了彤彤。這樣一來,他們兩人不是佔了總財產的百分之六十幾了?”憤憤地說罷,胡曼雲臉色一變,帶著幾分陰狠說道,“現在老爺子也走了,我打算去找谷傲天攤牌,要回屬於我們的東西,憑什麼他坐享其成?而且合起來得的比我們還要多。”

“你要,他就會給你?”肖建國覺得他老婆太天真了

“你忘記了?我手中還有那些照片呀。”胡曼雲冷冷地一哼,“哼,有了這些東西,你還擔心他不給我們?”

肖建國沉吟起來,他考慮的,不單單是財產問題,還有谷傲天和蘇若彤有辱道德倫理的問題。如果傲天不當真,倒也罷了,可這小子,勢必要娶她做老婆,這怎麼能行?真若娶了,他的一輩子就徹底毀了。

陳海濤在這小子提出毀婚的情況下,還帶著一雙兒女來參加葬禮,可見,他對傲天是多麼喜歡和器重,只要這小子肯回頭,現在他所處的一切困境,就可以迎刃而解,只怕到檔案局屁股還沒有坐熱乎,他就被調至到比水利廳更為重要的另一個部門了。

陳海濤不像其他的省委書記,他是中央政治局的委員,照目前的趨勢,他極有可能會被調到中央去,如果跟陳曉家結了親,那麼他們肖家的生意,就會再上一個臺階。

“你在想什麼?說話呀?”胡曼雲見他低頭不語,催促起來。

“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不會出面,財產其次,關鍵是要他跟彤彤分手,老爺子去世前也是不同意這件事的。”肖建國允口了,如果這樣能夠讓傲天擺脫困境,能夠不讓肖家丟盡顏面,倒也是個法子,只是這樣顯得卑鄙了點。

“我不那麼認為,我認為兩樣都重要。”

“行行行,反正這事我不摻合。”肖建國不耐地說著,屁股往下一挪,便躺到了枕頭上。

谷傲天吃過晚飯回到家,無人漆黑的家和他的心境一樣,冷清清、空蕩蕩的,連鞋也沒有換,放下公文包,又折身走了出來。

這一刻,他太想小東西了,想將她擁抱在懷裡,令他的心不再空蕩。一路慢悠悠地走著,谷傲天來到了宜興小區,像以往那幾次一樣,他用手機發了條簡訊息,便站在她家樓下,靜靜地等候著小東西的身影出現。

蘇若彤坐在客廳裡,正望著播放的電視機在發呆,茶几上的手機,就被震動得彈跳起來。

開啟一看,是他的資訊:小東西,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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