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座位前坐下,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就接著剛才的話題,滿是懷疑地問道:“幹嘛要去白雲小區?你上次不是說在郵箱裡的嗎?隨便找臺機子刪除就可以了。---手機端閱讀請登陸m.”
那天晚上在盛達,他說照片就在郵箱裡,還可恥地說要發給她欣賞。
“我存了一份在d盤裡。”瞧著她又喝了一口,肖子易緊張激動得發顫,現在她答不答應去都沒有關係,一會兒她就會暈倒。於是,他退了一步笑著說,“不去也可以,我改天把筆記本帶上,當著你的面刪除也是一樣。”
“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蘇若彤用她那雙清澈透底的亮眸,看著他說,“子易,我相信你會刪除,不然的話,我當年也不會愛你。”
誠心刪除,用不著這樣做,如果不誠心,當著面刪除也毫無作用,他就不會拷一份單獨儲存?
“那麼現在呢?你還有沒有一絲愛我?”
肖子易不死心地問話,有些陰陽怪氣的,蘇若彤瞪了他一眼,將杯中的奶茶全部喝光了:“子易,剛才我就說了,現在說這些毫無意義。”
“我……我只是有些好奇。”
“這個用不著好奇,回答是絕對,我對你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蘇若彤翻了他一眼,心中很是後悔,幹嘛要跟他來。坐正身子,她沒好氣地下了逐客令“子易,你走吧。”
“你不跟……不跟我一起走……走嗎?”有五分鐘了吧?她怎麼還沒有反應?肖子易緊緊地盯住她的臉,太過緊張,他的詢問有些口吃。
“是的,我要等……”發現腦子昏沉沉的,眼睛也有些模糊,是空調的原因嗎?蘇若彤搖了搖頭,想以此來減輕自己的昏沉,沒有想到這麼一搖擺,她的頭更暈了,眼前的一切也更模糊了,甜餅店裡的一切東西,都在旋轉
。
她使勁地睜大了眼睛,卻發現肖子易的表情……
天啦,蘇若彤大驚,肖子易瞧著她的表情,和結婚的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肖子易!”厲喝著,蘇若彤猛地站起身,結果站起來的身子,搖搖晃晃地又跌坐了下去。
肖子易的心一陣狂跳,起身離座,扳住她的肩膀急切地問:“彤彤,你怎麼了?”
“肖子易,你這王八蛋,卑鄙無恥!”蘇若彤使盡全力的怒罵,聲音小的卻像蚊子在嗡,意識恍恍惚惚,還想叫罵,卻怎麼也張不開嘴,身子搖晃了幾下,頭便往下一垂,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睜開的眼睛,茫然地掃視了一下四周,意識很快就恢復了。
“肖子易,你這渾蛋,你想幹什麼?!”蘇若彤怒吼著,一躍從**跳到了地上,這渾蛋,將她帶到了白雲小區的婚房裡!
肖子易剛剛將她扔到**,她就醒了,他沒有防備,才讓她得手跳下了床。
於是,他慌忙將她從背後抱住了:“彤彤,你最好乖一點,我不想強行要你,這是你欠我的,今天你必須還清!”
“你這王八蛋,你做夢!”嘴裡口不擇言地嘶叫著在謾罵,身子左右扭動,想掙脫他的禁錮。
雖然她醒了,但迷藥還在她的身體內作祟,蘇若彤的四肢痠軟無力,頭也昏沉沉的,掙扎的力量顯得力不從心,眼看又要被他推回到**去了,她急了,張嘴大喊:“救命啊,快來人啊……”
肖子易見狀,亂作一團,慌忙地騰出一隻手,將她的嘴巴牢牢捂上了:“彤彤,咱們家的隔音效果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現在就是喊破喉嚨,別人也聽不見。”
花了幾百萬買來的房子,隔音效果當然好了,但蘇若彤張嘴一喊,肖子易還是很害怕,萬一被人聽見了呢?豈不是麻煩了
。
他捂住她的嘴巴,輕哄著說:“彤彤,你聽話,我只想好好地愛你一次,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唔唔……”由喉間發出的怒吼聲,像一隻被挾制住的困獸在嘶吼,蘇若彤的小臉漲成了豬肝色,又是蹬腿,胳膊及身子也在拼了命的掙扎、扭動。
見她如此拼命反抗,肖子易知道哄勸不會起作用了,她不可能就犯的。於是,他沉著嗓音,帶著威脅說:“今天小叔叔遭了處分,你肯定知道了吧?如果此刻我又將照片和影片在網上一曝光,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效果,這個應該很好猜測吧?小叔叔的仕途百分之百徹底斷送,還有你的爸爸,看到這些東西后,心臟能夠承受得住嗎?所以你最好乖一點。”
肖子易,你這不得好死的王八蛋!嘶吼依舊,掙扎也依舊,蘇若彤使上了全身力氣,想掙開他手臂的緊鎖。
“彤彤,今天不管你怎麼掙扎、怎麼喊叫,我都不會放過你,愛了你將近五年,婚也結了,可是我卻一次都沒有愛過你的身子,你想我今天會放過你嗎?識相的就乖乖地讓我愛,我不想在你身上用強,也不想那些照片和影片,被你爸爸及滿世界的人看到,因為我愛你,我不想你丟臉!”
冷靜冷靜,我要冷靜下來。
蘇若彤的怒吼聲止住了,掙扎也慢慢地停了下來。就像他說的,不管她怎麼掙扎怎麼喊叫,他都不會放過,既然這樣,不如省點力氣與他周旋,而且她愈反抗,愈會激起他的征服欲,肖子易本性並不壞,也許冷靜下來後,沒準能夠說服他。
見她一切反抗都停止了,肖子易勾脣蕩了個笑,有些得意地問道:“想清楚了?”
蘇若彤的胸膛一起一伏,沒有吭聲。
肖子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手掌往下一滑,她的小嘴就恢復了自由。
蘇若彤大口大口地抽吸著新鮮空氣,等呼吸暢通了一些,她恨恨地問道:“肖子易,你到底想幹什麼?”
“寶貝兒,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怕她跑了,肖子易的手臂還從背後將她抱著,軟綿的小身子牢牢禁錮在他懷裡
。“乖乖的別在掙了,只要你聽話讓我好好地愛你一次,之後我就當著你的面,將那些東西統統刪除掉,我說話算話。”
說著,肖子易將嘴脣湊到她的耳下,想去親吮她誘人的耳垂。以前,他經常這樣抱著她,邊跟她說話,邊親她的耳垂、頸項,那時候,倆人是多麼甜蜜啊。
“你做夢!”蘇若彤的頭一偏,將湊上來的嘴脣躲過了。
“喔?是嗎?”肖子易玩味一笑,之後透著恨意,咬牙切齒地說道,“蘇若彤,今天我會讓你像哀求小叔叔那樣的,哭著哀求我要你。”
結婚那天晚上,他給她下了催情藥,卻讓那可恨的小叔叔佔有了她,忍了那麼多年,等的就是那一刻,可是,她的第一次卻給了別的男人。
那晚她哭著哀求小叔叔要的是吧?那麼今天晚上,他也要她哭著哀求,哀求他狠狠的貫入她。
蘇若彤掙了一下想叫嚷,就在這時候,她感覺羽絨服外套有些輕微的在震動。她一陣興奮,心口怦怦怦地狂跳起來。
不用說,這通電話肯定是那惡人打過來的,而且絕對不是第一次撥打,應該是她在嘶吼掙扎時就撥打過,她只是沒有感覺到而已。
怎麼辦?千萬不能讓肖子易發現她的手機在震動,倘若手機被他沒收,她就沒有辦法向外求救了。好在手機躺在厚厚的羽絨服口袋裡,震動及聲響,顯得極其微弱,就連她自己都很難感覺到。
正要開口,肖子易緊緊箍住的手臂突然鬆開了,他用手拉住她的胳膊說:“走,我讓你欣賞一下你和小叔叔的熱烈吮吻。”
這麼多年他都等了,肖子易不急這一時半刻,他要慢慢地玩她,直到她跪著哭求,要他愛她。
“你變態
!”嘴上不示弱地嚷了一句,之後蘇若彤突然說道,“我嗓子喊啞了,好痛,我要喝水。”
她不敢說要上衛生間,因為這藉口太明顯了,弄不好他會搜了她的身,然後再放她進去。
“先看照片,讓你瞧瞧你當時愉悅的小模樣。”這話,是從肖子易牙齒縫裡迸出來的,每次看到這些照片和影片,他就恨。
“肖子易你卑鄙齷齪,你他媽有病!”實在忍受不住,蘇若彤暴了粗口,口不擇言地罵了,但她沒有掙扎,任憑他將她的身子扯到了書桌前。
這聲叫罵,嗓音很沙啞,於是她趁勢再次提出,而且話語不再嬌橫:“子易,我的嗓子真的好痛,你去幫我倒杯水來吧。”
肖子易將膝上型電腦開啟了,才拿懷疑的目光掃視她:“彤彤,你不是想玩花招吧?”
“怎麼會,你聽我的嗓音,都啞得快不行了,真的好痛。”蘇若彤急忙否認,爾後說道,“如果你不放心,你就用繩子把我捆上吧。”
她的心裡像沸水在翻騰,因為那輕微的震動一直沒有停歇。
蘇若彤的“乖巧”,反倒令肖子易的懷疑更深了。她性子剛烈,像這事,她不豁出命來的反抗他?不過,此刻這局面,她玩什麼花樣他都不怕了。
帶著戲弄,肖子易的手指在她嬌嫩的面頰上,來回摩挲了幾下:“奇怪,你這會怎麼變得這麼乖巧了?”
“你這王八蛋,你以為我想乖巧呀?不是因為照片和影片,我就是死,也要拼上命的跟你反抗。”
聽到這話,肖子易得意地笑了。他就知道她會顧忌她爸爸,顧忌那可惡的小叔叔,呵呵,這才是他愛的蘇若彤。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肖子易爽朗地一笑,“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啊,不是我要捆綁的。”
“你他媽少囉嗦,快綁吧。”嘴裡這麼在叫嚷,心裡其實擔心死了。他會怎麼綁她?被他綁住後,她還能掏手機嗎?此刻蘇若彤開始後悔了,幹嘛不提出上洗手間。
等會實在不行,她就提出要上洗手間,然後開啟窗戶大聲呼救
。
肖子易開啟櫃門,拿出了包裝繩。如果不是要下藥,他就拉住她一起到廚房,不會這麼麻煩地捆住她了。
沒有多大一會兒,蘇若彤就被肖子易捆綁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了。感謝上帝,這一刻手機居然停歇了下來。
瞧著被捆綁的人兒,肖子易得意洋洋地一笑,正要開口說什麼,他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不熟悉,便毫不猶豫按下了拒接,隨後,他從書桌的抽屜裡,將那盒準備已久的赤temn拿了出來。
“彤彤,知道這是什麼藥吧?”將藥盒在她眼前晃了晃,肖子易含笑問她。
“肖子易,你……”蘇若彤驚愕地瞪大了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從他的笑容上,她猜測是……
“很對,咱倆結婚的那天晚上,我就是用的這個藥。”肖子易讀懂了她的眼神。
“肖子易,你無恥!”氣極的怒罵,再一次在倆人曾經的婚房裡響起,可惜蘇若彤除了這句,不會罵別的。
在她氣極的怒罵聲中,肖子易一臉笑意,大步走出了房間。如果不是想要得到她的哀求,他早將她弄上了床。
等他的身影一消失,蘇若彤就扭動肩膀掙了起來。值得慶幸的是,她雙手併攏被捆在前面,倘若反捆在背後,就徹底完了。
蘇若彤並不知道,肖子易這麼捆綁,是不想讓她太難受。他對她又恨又愛,想放手又不能,就是這種感覺,一直折磨著他,令他欲罷不能。
蘇若彤拼命扭,拼命掙,胳膊及身子有厚鼓鼓的羽絨服護著,絲毫不覺得痛,可她的手腕就遭殃了,隨著她的扯動掙扎,手腕被勒的生痛,好在拼命扯動了幾下,胳膊就有所鬆動,併攏的雙手可以交叉著動一動了。
最多兩三分鐘,肖子易就會進來了,蘇若彤一秒也不敢耽擱,慌忙揪住羽絨服,便將口袋往手邊拉扯,而這個時候,手機在口袋裡又震動起來了,她在心裡著急地叨唸:老公,快來救我呀!
費了番勁,口袋終於用手夠得著了,手指劃開拉鍊,一隻手便快速地掏了進去,她的耳朵,則全神貫注聽著外面的動靜
。
畢竟雙手捆綁著,不是很方便,手機抓住之後,她不敢全部掏出來,夠著頭眼睛盯住口袋的拉鍊處,手指便開始急切地忙碌,這時,肖子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到了房間門口,她憑感覺按了一下,而後慌忙扔下手機,將手離開了口袋處。
緊接著,蘇若彤扯開喉嚨的叫罵聲就響起了:“肖子易你這渾蛋,你把我帶到白雲小區的婚房,究竟想幹什麼?”
肖子易怔了下,隨後一笑:“怎麼又問起這話來了?我想幹什麼,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卑鄙的小人,你別想得逞,快放開我,我的雙手都被你捆痛了。”
“嗯嗯,馬上就給你鬆綁,你要喝的水,我給你倒來了。”想著等會兒她慾火焚身地哀求他,肖子易就管不住,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將水杯往她脣邊一湊,“來,寶貝兒,快喝下去。”
“我呸,你就是下了這種藥,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蘇若彤的吼叫聲很大很響亮,一連串的話中,都透著資訊,她是多麼希望,她的吼聲能夠透過電話,被那個惡人聽見啊。
沒有讓她失望,蘇若彤的怒吼,真的被谷傲天聽到了。
讓蘇若彤等著他之後,谷傲天的奧迪車便駛出醫院停車場,朝華淮大學的方向飛速狂飆。此時此刻,他只是覺得肖子易沒有安好心,根本想不到這渾小子又會使出下三濫的招術,將彤彤放倒了。
從放下電話至小車駛到妞兒食餅店門前,將近花了四十分鐘,等小車一停穩,谷傲天便拿出了手機,結果,電話通了卻無人接聽。
反覆撥打了兩次,還是沒有接聽,谷傲天有些慌了,關上車門,大踏步地衝進了妞兒食餅店,眼神四下一搜,便急忙奔向二樓。
沒出兩分鐘,谷傲天又匆匆忙忙地下了來,他喊住一位服務員詢問了一番,之後心急如焚,回到停在店門外的奧迪車上。
奇怪,這傢伙未必是回家了?此刻正在洗澡?
不不,絕對不可能,倘若她離開甜餅店,她肯定會跟他回話,說她離開了
。可是此刻,電話通了,為什麼沒有人接聽呢?
該死的!不知道是在罵蘇若彤,還是在罵肖子易,谷傲天咬牙咒罵了一句,再次撥打她的手機,不用說,還是無人接聽。
該死的東西,為什麼不乖乖聽他的話?谷傲天的手,在方向盤上狠狠砸了一拳。電話響了這麼久,卻一直不被接聽,肯定是出問題了,莫不是……莫不是被那渾小子下了藥?
是,肯定是這樣了,肖子易這渾蛋曾有這前科!
這麼一想,谷傲天就差要瘋掉了,情急之下,顧不得是否影響他爸爸的休息,撥響了醫院裡的電話,強行壓制著,才令自己的詢問聲保持在正常的範圍內。一得到肖子易的手機號碼,他便連忙撥打了過去,結果電話通了幾聲,就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提示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很明顯,電話遭了拒接,難道肖子易知道是他的手機號碼?既然被掐斷,谷傲天便不再撥打了,吸吸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真是被下了藥,這渾蛋會將他的寶貝帶至到什麼地方?是到酒店,還是被帶回家?肖家主宅可以排除,家中那麼多傭人,還是他的爸爸媽媽,這小子沒有那個膽量。那麼不是酒店,就是他倆結婚的那套房子了。如果是酒店就麻煩了,就算報警,一時半會也難查到具體位置,可此刻情況緊急,該怎麼辦?
不死心,谷傲天再一次將蘇若彤的手機撥通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還不被接聽,他就報警。對,找陳北,也許他有辦法在瞬間內,查到小東西的具體方位。
電話響了很久,正要失望地將手垂下,這個時候,電話居然通了。
該死的,總算是被接了!谷傲天欣喜的,差點流下了熱淚,下一刻他聽到的,就是他小寶貝的怒吼:“肖子易你這渾蛋,你把我帶到白雲小區的婚房,究竟想幹什麼?”
發動著黑色奧迪,像離箭的弦,“嗖”的一下狂飆而出,谷傲天往下聽了幾句,就將電話掐斷了,再聽下去他非得瘋狂,而且他必須掐斷,他要用手機。
小東西,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