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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的全世界-----第64章 永遠不回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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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永遠不回頭(2)

原來有些東西一直不見便會感情疏遠。比如之前覺得甘之若飴的酒精,現在卻會讓自己反感。

一呼吸都能感覺到鼻子裡噴出來的酒精味兒,靳淮寧皺眉,恨不得將自己的血液清洗一遍。因為喝了太多的酒,司振同為他招來了代駕。靳淮寧緩步走向自己的車,還沒靠近,就看到了那個頭戴誇張帽子,身著灰色長裙的女人。

“還站著幹什麼?”靳淮寧拉開副駕駛的門,“快些上車。”

“你認出來了啊,”池筠有些不滿,“我還等著你倏地拉開我帽子,喔,怎麼是你啊。”

她學的惟妙惟肖,只引得靳淮寧嗤的一聲,“想扮代駕麻煩下次做的好些,代駕從不會穿這樣一身超過五萬的行頭。”

“所以說你沒情趣,看到我如此辛苦的份兒上,起碼要裝一下,你……”

靳淮寧發完簡訊,這才發覺池筠異樣,“怎麼不說話了?”

“看你發簡訊啊,”她熟練的發動車子,“我這個人優點不多,但善於察言觀色偏偏是其中最好的一點。”

“我是覺的你最近夠閒。”

“拜託,我是發現你最近心情不好。”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他,“你剛才是在給誰發簡訊?”

“我說是司振同,你信不信?”

“司振同?”池筠笑,“靳先生,麻煩說謊話也要盡職一點。”

靳淮寧輕聲一笑,看向窗外。

其實真的是給司振同發簡訊,只是四個字——下不為例。

他可以容許他因為施允的事情再三告誡他不要往前一步,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一個勁兒的撮合他和池筠的感情。

司振同的簡訊回的很快,“我是為你好。”

靳淮寧又笑了一下,乾脆收起手機。手機入兜的瞬間,突然收到一條簡訊。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池筠,“你最近去過澳門?”

“去過。怎麼了?”

“哪天去的?”

“就是大前天,26號啊。淮寧,有什麼事兒嗎?”

“早知道你去過,讓你帶些東西回來就好了。”靳淮寧揉了揉眉心。

“想買東西的話下次再去就可以了。再說你想要我帶什麼?”池筠看著他,微微一笑,“難不成是蛋撻?”

“你怎麼知道?”靳淮寧看著她,“不是說安德魯蛋撻很有名嗎?下次給我帶回來兩盒。”

說這話時靳淮寧脣角揚起淺淺的弧,彷彿是在笑,可瞳底卻又是漆深如淵,怎麼也見不到底。池筠看了他一眼,“你不用拿這樣的眼神看我。別說兩盒了,二十盒我都會幫你託運到位。”

“池筠,你對施允怎麼看?”他突然收起笑意,“為什麼你從不勸我要和她分開?徹底離開施允?”

池筠表情一僵。靳淮寧甚至感覺到車子微微搖晃了一下。但也就是幾秒,她便牽起脣角,重新展出笑容——

“第一,你喜歡的人,我如果要和你在一起,就必須也喜歡。”

“而且,”她感受到他注視過來的目光,稍一抿脣,接下來的笑容更加雲淡風輕,“那些鹹吃蘿蔔淡操心的人知道些什麼啊。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至少在目前,就算你喜歡她,小允也不會喜歡你啊。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叫容禕的人吧。”

靳淮寧微微閉了眼睛,再次睜眼的時候目光看向前方,有些失神。

“是不是有人說三道四了?”她迅速瞥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下他的肩,“我看你是最近太累了。照顧小允好幾天沒睡又喝了這樣多的酒。你先睡會兒,到家我再叫你。”

“好。其實我一直在想,”他抬眼,“為什麼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睡得特別快特別熟。本身我並不是個睡覺很死的人。”

池筠愣了一下,但很快笑起來,“這有什麼啊。說明你信任我,和我一起睡得死是好事兒。”

回到家,池筠的助理竟早已候在門口端著鍋粥。靳淮寧看向她,池筠忙接過去,“不用擔心,琉璃是我們自己人。絕對不會說出我們的情況。”

他緩緩一笑,“我是說你真有心。”

“切,你現在才看出來?”池筠瞥他一眼,掏出他口袋裡的鑰匙開門,“我對你哪有不有心過。”

“是我之前被迷惑了雙眼。”

“但願你以後耳清目明就好。”池筠迅速換下衣服,“你先休息會,我幫你盛好粥你喝一碗再睡。”

靳淮寧應了聲好。

池筠的粥做的真是味道鮮美,只一掀開蓋子就飄起來滿滿的香味,“我這裡面特地放了幾味中藥,”看他眼睛瞟過來,她聲音提高,“你放心吧,毒不死你。只是幾味解酒和補身體的中藥。為了去掉藥味呢,我又放了些百合和冰糖,你不愛吃甜食,所以放了很少。再加上香米的調劑,味道應該不會很膩。”

靳淮寧嚐了一口,點頭。

“其實我這算不算的上是班門弄斧了?但是好歹你沒說很差。”

“因為再差的我也吃過。”

當年施允心血**想起做飯,非得纏著他要他教蛋炒飯。那樣簡單的蛋炒飯,她卻硬生生的將蛋殼全都攪合在了裡面,合著米粒挑都不好往外挑。偏偏他還要眉頭不皺的吃

下去,最後再來個肯定的褒獎,“第一次做成這樣就已經很好。”

那次的心血**讓靳淮寧一向自稱的鐵胃兩天都不舒服。好在她只是五分鐘熱度沒要求在廚藝上再接再厲。否則就算是他胃能耐住,她的手指頭也不夠剁的。僅僅做了一頓飯,她就有三個手指頭綁了創可貼。

靳淮寧一口一口的吃,他吃的很安靜,一直沒抬頭,所有的飯都吃的一乾二淨。飯後他起身,自己去收拾碗筷,池筠忙要接過去,靳淮寧卻偏過身子,“飯我已經吃完了,天已經不早了,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這其實是最冠冕堂皇的逐客令。

“好,我馬上就走。”池筠穿上外套拿起包,剛到門口又轉過頭,“淮寧,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小允?”

流水嘩嘩遮蓋了他的大部分聲音,“不用。”

“可是她是在住院……”

“她的身體完全可以出院,只是我不想讓她回來。池筠,”他轉過頭,“雖然很感謝,但是不光是因為她,我確實也不喜歡別人住在這個家。”

對面的女人愣了一下,脣角還是斂出笑容,“好。”

門輕輕關掉的瞬間,靳淮寧深吸了口氣,緩步走向施允的房間。

施允沒有落鎖的習慣,所以她的門通常是開了條門縫兒的。靳淮寧一伸手便輕易推開。已經住院一段時間,她的房間仍有一種淡淡的百合氣。那是因為他聽說百合安神靜腦。他彎身,慢慢的坐在她的**。施允的床還有著兒童床有的床欄,那是他當時特地為她加的,因為她睡姿極為不好,有一次捂著屁股愁眉苦臉的就跑到他的面前,說自己睡著睡著居然掉了下來。

當時她偏著頭,歪著身子揉著屁股的樣似乎重新浮現在眼前。靳淮寧脣角微微彎起,但耳邊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響——啪嗒啪嗒,他抬頭一看,原來施允走時竟沒關窗戶,此時窗簾被風嘩嘩捲起,一下一下摔在牆壁上。

靳淮寧起身將窗戶仔細關緊,又坐回來。她的床似乎有一種奇特的馨香,引誘他慢慢躺下去。其實施允的床是一米五的設計,對於靳淮寧這樣長手長腿的男人而言,自然有些束縛手腳。可這張床彷彿又有其他的魔力,他規規矩矩的躺在她的枕頭上,慢慢閉上眼睛。

左手周圍,一切都是她的氣息,清醇甘甜,又好像帶著一種嫩嫩的奶氣。靳淮寧翻了個身,右手突然碰到個冰涼的東西。他順著摸了摸,不到兩下就察覺出來了,是那個她視若珍寶的鐵盒子。

那盒子的溫度彷彿瞬間從指尖蔓延到了全身,連心裡都跟著涼了起來,靳淮寧起身輕輕一笑,慢慢從**坐起。

月光微薄,夜空中的星星卻非常漂亮,偶爾有風拂過耳畔,顯得整個夜色更是靜謐。靳淮寧眯了眯眼睛,終於拿起手機,也就響了三四秒,手機便被接起來,靳淮寧上來便問,“在哪裡?”

電話裡的聲音頓了頓,但隨即便變得輕快,“能在哪裡?路上唄。”

“那你路上小心,晚上視線不好,”靳淮寧勾起脣角,“到家後給我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手機,拿起放在桌上的鑰匙就走。

他的車就停在家裡的院子裡,發動起來很快。靳淮寧抿脣,上去將車子瞬間發動到極快的一百多邁。他駕車技術極好,再加上車子效能優越,跑起來自然有些駕輕就熟。終於,也就三四分鐘,他看到了前面那款紅色的車子。靳淮寧微一勾脣,斷然轉彎,只聽“吱”的一聲厲響,車子便牢牢停在了紅色車子的前面。

他也不下車,只是坐在車裡凝視著前面。很快車子裡的人便走了下來,雖是笑著的,但神色隱隱有些慌張,“淮寧,你……”

靳淮寧視線淡然飄了過來,脣弧半彎似笑非笑,“池筠,你不會是想要和我說好巧,我們居然碰到之類的話吧?”

“你聽我解釋,我……”

“我沒有不聽啊,”他語氣微揚,修長的手指放在方向盤上一點一點,“就以你的開車習慣,如果不是交通管制,很少有下來八十邁的時候。我倒是很想知道,就這麼一點路,你怎麼就能走了半個多小時還沒能走完?”

說完這話,他抬手看了看腕錶,“從我剛才打電話時你說在路上,到現在……池筠,”他笑容更深了些,“你沒有開車,是推車走的吧?”

池筠臉色暗到極點,“靳淮寧,”她將手搭在他的車窗上,努力擠出笑容,“我只是不放心你。”

靳淮寧極輕的笑了一下。

“我承認我在你們樓下守了你很久,我也承認向你說了謊。你發動車子的時候,我也剛剛從你們園子旁邊離開,但是淮寧,”池筠盯著他的眼睛,“我真的是不放心你!你要相信我這一點。”

“你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我到施允那裡去?”

他的目光那樣銳利冷漠,像是能看到她心裡去。池筠一時怔住,“淮寧,我……”

“我記得你瞭解我,我最厭惡人們對我說謊。”他頓了一頓,突然間又一笑,“不過你真是說準了。我還真要去施允那裡。”

“還有,我記得我和司振同說過,我不說,不代表能瞞不過我。”

說完這話,靳淮寧猛的發動車子。車子的突然攢動帶動一陣風,吹的池筠幾乎沒站立住,差點歪倒在地,她跺著腳,“靳淮寧!”

那個人的車子已然消失在視線。

其實靳淮寧已經很久沒有來醫院。

手推開門,一眼看到還看著電視,居然還是動漫頻道。靳淮寧輕手輕腳去關掉電視,然後才慢慢移到她的床前。施允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裡,大概因為呼吸不暢,喘氣聲依然很大。許是因為熱,被子已經被踢掉到床下一半兒,恰好露出她腿上的傷口,其實傷口恢復的算是不錯,但因為沒有拆線,隱隱還有些腫著,她原本就白,將好未好的傷口看起來更像是要掙開一樣。靳淮寧輕輕將被子給她蓋好,又將她的頭慢慢扶正在枕頭上。她真是睡得熟,他做了這樣一套動作,她竟連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他就這樣坐在她床邊,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四周那樣靜,傳入耳朵的只有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像是水滴一顆一顆墜到心上。

施允突然哼了一聲,似醒未醒的睜開眼睛,含糊的說,“靳淮寧,你來了啊?”

說完這話,她乾脆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彷彿剛才根本沒醒過來,只是夢中囈語。

一切都像是以前,最普通最習慣的時候。

出來的時候,靳淮寧才發現天已經出現微薄光亮。醫院的周圍也已經有勤勞的老人開始晨練,蓬勃滿滿的開始一天的事情。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果斷髮動車子,“容老師嗎,”靳淮寧深吸一口氣,“是我,我是靳淮寧。”

“在沒在學校?好,請等我片刻……我在去往你們學校的路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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