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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劫-----第二卷_第56章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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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第56章 你什麼意思

從警察局出來,我問霍震東:“你真的綁了顏成瀟?”

“為什麼不綁他?”霍震東倒是答的很冷靜:“既然我能帶你出來,總得把後面的事給計劃好。否則只逞匹夫之勇那不是和自掘墳墓沒什麼兩樣?”

我們現在是在警察局外,霍震東喝開了那劉叔之後和我出了警察局,招了計程車後他示意司機,去火車站。

“你的車呢?”我問他:“你的車不是在還在車行,為什麼要去火車站?”

“車先不要,有人會替我去收拾,我們坐火車回北京,”他又煩燥起來,因為雖然找到了他的錢包,但是他的證件卻沒了,沒有證件出行簡直就是寸步難行,怪不得他氣惱,但他也沒辦法,只好讓律師暫時留下給他處理事,他帶我去火車站。

但是現在火車站也是實行購票實名制,必須要有身份證才能買到票,霍震東也不知道想了什麼辦法,他去找了票販子,和票販子一番交易,弄到了幾張票出來,我這一看票上面的名字登時又呆又想笑,只見那車票的名字欄上赫然寫:慶豐包子鋪,王小二,周大福。這都什麼名字啊?特別是慶豐包子鋪?這樣的名字擺明了就是假名字,居然也能弄到票?

“實名制的購票制度之下,也總會有一些奇葩的事件發生。”霍震東笑了,“有時候有身份證你未必能搶到票,但是沒有身份證你也能輕鬆拿到票,條例是死的,但人腦子是活的!”

“會不會過不去呢?”我看著這樣的火車票,根本就質疑這票面的可信度。

他向我揚揚眉,“試試看,為防有假,我買了好幾張,一張不行就試著另一張,看我們的運氣如何。來。”他又向我伸出雙手,攤平了和我擊手掌,“慶祝我們的私奔計劃美滿的實施,拍一下手。”

我真是沒想到一生之中居然還能有這樣的遭遇,想想新奇中倒也透著刺激,於是我跟了他往前走,本想著驗票時肯定會發生一些麻煩,沒想到這一路竟然順順利利的過了驗票處,那張寫著慶豐包子鋪和周大福名字的火車票,竟然順利的過了檢,我們上了車。

火車呼嘯出了城,因為買的是臥鋪,我們沒被打擾的坐在臥鋪車廂裡,霍震東輕輕環著我,把我的頭環在他的胸前,我們兩人依偎在一起看著窗外。

已經駛出了城市,外面的景色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農田,平坦的稻田,一杆一杆稍縱即逝的電線杆,青灰色的天際象是油墨水彩畫裡的佈景一般。

霍震東和我說道:“我很少坐火車,為了節約時間我基本都是坐飛機的,我最長的一次坐火車還是在歐洲讀書時,當時我乘著火車幾乎穿越了整個歐洲,我從西班牙開始,穿越義大利,瑞士,德國,丹麥,瑞典,最後到了挪威,特別是到了挪威的最北端,去看北極光。”

他的臉孔很平靜,敘述的聲音又很溫和,慢慢的象是講述一件平平常常的事件一樣,把他這一路的見聞講給我聽,我聽的很認真,稍微累的時候我就閉上眼,跟著火車咣哧咣哧的震動迷糊一下,他就稍停一會兒,把我抱緊了,輕輕拍我入睡。

我很安然的睡著,好象是到中午的時候霍震東問我想吃什麼,我睜開眼睛,忽然間肚子裡饞蟲作祟,忍不住我說道:“想吃餛飩。”

“餛飩?”霍震東有點意外,他去問餐車那邊有沒有餛飩,但是那邊答覆,有米飯水餃炒菜等食物,但就是沒有餛飩,可能人家是嫌做著麻煩,所以根本就沒準備餛飩,霍震東也感覺為難,回來告訴我,我只好說沒什麼,可是有時候人的心理就是這樣,明明想吃某樣東西,心裡就種下了思想病,吃不到這樣東西其他任何東西都是索然無味,他再問我想吃什麼,不管是什麼東西我都提不起興趣來。

霍震東想了下,他又去懇求餐車的服務人員,我忍不住好奇心的偷偷看過去,只見他又是一番耐心又小心的和列車人員懇求,搓著手,聲音十分的討好:“……是,我妻子她現在懷著孕,她胃口不太好……,恩,我知道這有些麻煩,……但是,能不能通融一下?”

那一刻我也有些感動,自我認識霍震東三年來,他從來都是冷漠又驕傲的,他從不求人,更不會屈尊絳貴的去遷就一個人,可是這一路以來,他為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自己的人生準則,我喝斥責備他的時候,他不和我辯駁,我惱火為難他的時候他也不和我計較,為了讓我滿意,他可以半夜去摘蘋果,也可以為我洗腳,甚至還可以為我去非常小心又委婉的懇求別人,只為了一碗餛飩。

我不知道霍震東最後懇求了工作人員多長時間,我只知道,錢在這時候沒派上用場,高鐵的工作人員很清廉,不收他的額外賄賂,最後霍震東終於用他的誠心感動了工作人員,人家工作人員破例給他現捏了二十個餛飩,煮好了他小心翼翼的捧了過來。

霍震東輕輕用勺子撈起一個餛飩在嘴邊吹著,說道:“味道呢肯定不如惠姨做得好吃,湯也不是雞湯,不過,將就一點吧,到了下一站我們休息一下,想吃什麼就都能買的到了。”

“你也吃一點。”

他搖頭,聲音很溫和,“不了,我吃別的就可以了,你和孩子吃你們想吃的,看你們吃我也很開心。”

把餛飩吹涼了,他小心的餵給我吃,一邊餵我還一邊溫柔的呵斥我,“不要吃的這麼猛,你看你,又象一隻小豬一樣。”

我看著他,笑了笑。

“笑什麼?”他在吹另一隻餛飩時,問我。

我說道:“我在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一套才一百多塊錢的運動裝,頭髮。”我伸手去摸一下他的頭髮,“也沒有好好打理,平常都是梳的很有頭型的,現在卻象個普通青年一樣,誰能想到現在的你竟然是一個富家大少爺?還會做這樣的事?”

他也笑了。

霍震東堅持要餵我吃,一碗滿滿的餛飩,個頭雖然不大,但也足足有二十個之多,最後他看著我把每一個餛飩都吃到了肚子裡這才放了心。我卻是撐的連動都不想動了,往座位上一躺,摸著肚子,太飽太舒服了。

火車穩穩的開著,咣哧咣哧的聲音,偶爾的拉一聲長鳴,外面景色變幻,天漸漸的陰暗了下來,好象是外面有雨,我聽見有雨聲細細的掃過來,打在玻璃上,往窗外看,果然,天色有些陰了。

霍震東把窗簾拉上去,車廂裡光線暗了,他坐到我身邊來,兩隻手捧著我的頭,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好長時間裡他都沒說話,只是溫柔的看著我,那一雙黑漆的亮目彷彿看到了我的心裡一般,一直深深的看著,凝視著我。

我忽然想起什麼事,問他:“你能不能給我唱首歌?”

“唱歌?”他有點意外,“我不會唱歌啊!而且我唱歌也不好聽,調子都找不準。”

我笑道:“我想聽,你給我哼幾句也行啊,就當是。”我的臉有些紅,“就當是唱給孩子聽。”

霍震東又笑了,他把頭湊了過來,湊近在我的肚子上,隔著衣服聽了一會兒,他輕聲問我:“會動嗎?”

我仔細想,想了下我有些歉意:“可能這個孩子比較懶,到現在我還沒感覺到他的動靜,也可能是我沒有經驗,不知道什麼是胎動。”

“沒關係。”霍震東握著我的手,安慰我道:“我也沒經驗,我們兩個都是第一次,你想聽我唱歌是不是?好,我唱給你聽。”

於是他就低聲給我唱起了歌,他唱的是英文歌,我沒聽的太明白,好象是一首童謠一樣,其實他唱歌並不難聽,而且他的聲音低,很渾厚,象是從嗓子後面發出的沉聲一般,那聲音碎碎的哼著很平的調子,就象搖籃曲,我側了下身,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邊,慢慢閉上了眼。

他還在我耳邊唱,唱著唱著,聲音越來越低,我慢慢睡了過去。

如果可以,我願意這樣,一直睡著。

好象我睡了很長時間,忽然列車一個打緩,我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包廂裡光線還是很暗,我轉過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霍震東,打了個呵欠,我問他:“你沒睡嗎?”

因為是躺著,加上天色又暗,我沒仔細看他的表情就又閉上了眼,可是等了一會兒我奇怪他怎麼還沒回答我,於是我又睜開了眼,但這一仔細看坐在我對面的人,我一下睏意全消,人馬上坐了起來。

對面的人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手搭著膝蓋上,背倚著座位,坐的很直。

“你醒了?”他的聲音也挺低,看著我,很平靜的問我話。

我仔細看著這個人,看著看著,我看清楚了。

他戴著眼鏡,面容十分平和平靜,外面的光線照進車廂,只照著他的半張臉,他的一半張臉融在黑暗裡,顯的整個人都有些陰晦不明,看我徹底清醒,他又從容的說道:“你睡了好長一覺,連火車進站你都不知道,我又不好打擾你,所以就由著你一直睡著了。”

是顏成浩,他竟然來了。

我驚愕的看著他,四下找人。霍震東呢?

他又和我緩緩說道:“你在找他嗎?”

我終於掀開了被子,坐直了,“你怎麼來了?霍震東呢?”

顏成浩轉頭,看著外面的天色,他象是若有所思似地說道:“要下雨了。”

我的心還在怦怦亂跳,我萬萬沒想到顏成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他竟然在車上,他上車多久了?我又睡了多久,怎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在我熟睡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霍震東呢?

顏成浩說道:“霍震東暫時沒什麼危險,霍芷芬手裡還扣著我弟弟呢,所以我也不會對他怎麼樣,不過。”他又看著我,“我可不敢保證路上會出什麼事,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發生了不可預測的事我也不好說。”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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